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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了!”
“明白什么?”
“弟子明白,心比雙眼更能看清事物的本源,那世間的表象只會出現在眼中,只有心才能抓住隱藏在事物中的本源,心靜,自然便能看清一切!”
老君聽了點了點頭,很滿意。
“還有,你的心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守住自己的心和自由,只有這樣才能看到世界的美丑和善惡!正所謂,躁勝寒,靜勝熱,清凈為天下正,只有保持心的清靜,才能做到勝寒、勝熱,隨心所欲的進退,全由自己的心決定自己的路,這才是真正的自由,也是道!”
張道陵俯身謝老君。
“多謝師祖提點!”
“記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是,師祖?!?
待張道陵抬頭時,只見老君已經緩緩騎牛離開。
張道陵目送老君離開。
娃娃躲在門口,將老君與張道陵的對話聽的十分仔細,不過,有很多地方是不明白的。
當老君漸漸離開時,天氣漸漸轉熱,雪停止了,天空中太極大盤子也隨之消失了,漸漸的,天空恢復之前的狀態,烏云密布,淅淅瀝瀝的雨再次下了起來。
張道陵身后,那些被定住的大大小小的鬼孩們,此刻漸漸解定,可以自由活動了,他們瞬間面目猙獰,趁張道陵還在目送老君不備之際,迅速襲向張道陵。
娃娃眼尖,瞧見了,大吃一驚,卻未叫出聲,只因為,張道陵早已知曉,張道陵一轉身,揪住一只小鬼的脖子,一掐,那小鬼便被一分為二,鬼頭滾落在地。
現在的張道陵比之前厲害了,因為他善于用心去感覺,去明辨事物。有了這樣的境界,好比雙眼復明。
小鬼孩不斷的襲擊向張道陵,張道陵只徒手與小鬼孩肉搏著。
娃娃有些著急,一心想幫張道陵,急的在原地直跺腳,團團轉個不停,突然想到,立刻在塔內尋找到雌雄斬邪劍,那劍對于娃娃來說有點大,娃娃拿不起,只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劍拖出塔門,拖向張道陵。
“師祖,劍!”
張道陵正在廝殺,忽然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意識到,是娃娃。
張道陵立刻邊打邊撤,撤到了娃娃身邊,取了娃娃送來的劍,揮劍一上,那些小鬼孩們紛紛避讓不敢上前。
信差一見,這可不行,提著流星錘便擠開鬼孩,徑直的走到張道陵面前,二話不說,根本也沒說過話,就掄起流星錘砸向張道陵的腦門,張道陵一閃,閃過一招,催促身后的娃娃道。
“娃娃,你快閃開!”
“師祖?”
“快走!”
“快走!”張道陵厲聲道。
娃娃只好依依不舍的退到塔門內,向外張望著。
張道陵調整好招式,準備迎接信差的招式。
“這次可不能再被這貨殺了,不然,又要連累師祖了!”張道陵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信差出手,揮起流星錘,照著張道陵腦門砸來,張道陵一閃,就地一滾,一劍砍斷了信差的一條腿,信差歪歪斜斜的未倒下去。
張道陵已閃到了信差的背后,握著劍,擺著招式。
信差見斷了一腿,毫不在意,一伸手抓了身邊一個鬼孩,往斷腿處一甩,那鬼孩便成了新腿,現在信差雙腿完好,又揮著流星錘殺向張道陵。
張道陵揮劍而上,流星錘與斬邪劍交碰,發出一陣鐵器相碰的“鐺鐺”之聲。
信差掄起流星錘不斷的砸向張道陵,速度越來越快,張道陵不斷的揮劍抵擋,速度也是隨之越來越快,不巧,張道陵輸了一招,手中的劍被流星錘震飛,人也被一記流星錘砸中胸口,頓時飛栽在地。
小鬼孩們頓時又是一陣歡呼。
娃娃卻大為的緊張,萬一這次,張道陵又被殺了,老君還會來救嗎?即使來救,師祖也是顏面無光。
信差揪住了張道陵的衣襟,將張道陵從地上揪了起來,一使勁,將張道陵揪到了半空中,又狠狠的將張道陵摔在地上,張道陵口角溢出鮮血。
信差提著流星錘邁步走向張道陵。
張道陵見信差走來,心中一慌,頓時大感死定了。
人在越發危急的時刻,便會爆發出無限的可能!
老君剛剛的話,像一道光一樣,瞬間點亮了張道陵的心,張道陵瞬間領悟了,盤腿而坐,雙手結印在腹前,念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信差遲疑,立定不動。
小鬼孩們也疑惑著。
娃娃也大惑不解。
只見,張道陵念著念著,在張道陵身邊出現了無數多個張道陵,的確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萬物不是別的,正是無數多個張道陵。
這無數多個張道陵手握斬邪劍,與成千上萬個小鬼孩們對峙著。
信差有些不安,揮起流星錘,便去砸張道陵,企圖打斷張道陵的念叨。
張道陵毫不在乎,閉眼念著。
信差掄起流星錘砸向張道陵。
流星錘直直的砸到到了張道陵的腦袋上,不過,意外的是,那流星錘碰到腦袋時,瞬間被擊的粉碎,想不到張道陵的腦袋比這流星錘還硬。
信差有些不敢相信,吃驚的看著張道陵。
原本張道陵是一身灰色道袍,剛剛又在積水中趴了半天,滿身滿腦的泥水,此時,張道陵面目干凈,穿著一身的白色道袍,紫金道冠,將頭發整齊的攬住。
這樣的張道陵讓眾人大吃一驚,張道陵告別了灰袍道士,正是變成一個高一等級的白袍道士,手中又多了一個家伙——拂塵!當然,法力也是大大的進精不少。
信差不懼,只身上前,一伸手掐住張道陵的脖子,企圖勒死張道陵。
張道陵不慌不忙,一彈手指,拂塵中便斷了一個塵須,這塵須起初雖如細線一般軟綿綿的,后面卻硬的如針,直插入信差的心口,這還不算,這針在信差的體內亂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最后拂塵鉆出信差的體內,重新接回到拂塵上。
只見,信差瞬間四分五裂,化成一團黑氣四散而開。
張道陵聽著黑氣要逃,摸出一個小葫蘆,大聲疾呼道。
“哪里逃!”
話音剛落,將葫蘆口對著黑氣逃跑的方向,那黑氣便被吸了回來,被吸入葫蘆中。
最后,張道陵塞好葫蘆蓋子,起身走向塔門,將葫蘆交給娃娃道。
“娃娃,你替為師好好保存著!”
“是,師祖!”
娃娃看著塔外,看著那些小鬼孩們和無數多個張道陵,疑惑的問道。
“師祖,他們,他們怎么辦?”
“誰怎么辦?”
“那些鬼孩們!”
“是鬼,就會做壞事,殺了!”
張道陵話音剛落,那無數多個張道陵的分身,便揮劍殺向鬼孩們,鬼孩失去領頭信差,便喪失了軍心,無心戀戰,只好逃跑,于是,這原本是一場戰爭,最后變成了一場屠殺,張道陵的分身不斷的殺著鬼孩,那些鬼孩被劍擊中,便會化成灰燼,魂飛魄散。
娃娃不理解,看著眼前,這場駭人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