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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承澤剛要動手,念雪就攔住他。這里動手,難免被人看見,到時候,澤王的事情就會傳遍大街小巷,也就讓他們失去了主動權。
“好狗不當路!”她從腰間抽出軟劍,替仲承澤擋住敵人。
“把東西交出來。”
杜念雪冷哼一聲,“看你有沒有這本事。”她還沒動手,就聽見身后仲承澤拍拍手,另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
不過兩招,兩個人全都倒在地上。
“王爺,是死士。”
說完,人,又消失了。
杜念雪略有深意的瞪他一眼,仿佛在說,“我等你主動交代。”
王府臥房,仲承澤頭頂花瓶,站在杜念雪面前扎馬步。“娘子,我錯了。我保證,我是真的忘了。”
飛鳳的存在,就像是他的影子。只要有仲承澤在,就會有她。可別人,輕易都不會看見的。
“她是母妃留下的暗衛。這么多年,一直跟著我。”
“一直?”杜念雪踢一腳在他的小腿上,“那上次去建康的時候,你在樹林里迷路了,她呢?”
“樹上看著。”
仲承澤哭喪著臉。恢復本來面目的好處就是可以和杜念雪做真正的夫妻,可這體罰,也隨即而來。
“你故意的?”
“人家當時信不過你啊!”他悄無聲息的放下花瓶,一下子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后來就再也沒有了嘛!”
撒嬌,是化解杜念雪怒氣的最好的方法,仲承澤深諳其道。
“聽你胡說。”
她低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若是還有下次,看我收拾你!”她已經想好了。這個朝代沒有遙控器、CPU什么的,洗衣板還是有的。
“人死了?”太子聽到手下死士的匯報,氣得一掌劈碎了面前的桌子,“要你們這群廢物!”
“太子恕罪。”
“誰干的?”
“不知道。”
他氣得差點兒吐血,“給我查!查不出來,不準回來。”自己手里這二百死士,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居然死的無聲無息。如果不是澤王府,那就一定是公主府了。
黑暗中,太子嗜血的眼神如同孤狼一般,“向羽,我快要等不及了。”
“稍安勿躁。這件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最近,三皇子的動作,也很頻繁。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露出馬腳。”
新的一天來臨,澤王府喜氣洋洋。辰時,仲承澤穿戴得體,坐上馬車,一個人走進皇宮。
太和殿上,正在進行早朝。
“澤王求見。”
自從澤王癡傻之后,這個地方,他就沒來過了,也不屑來。
皇上仿佛是秉承著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一直忌諱澤王和群臣見面。
大殿上,一時間熱鬧非凡。
仲承澤,當今圣上仲志行的二皇子意氣風發、步伐穩重的走進來。“兒臣參見父皇。”
“皇兒有什么事?”皇上似乎沒看出來他的變化,還冷冷的問,準備隨時把他打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