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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話，云華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目光。

她沒有忘記剛才管家嬤嬤猶豫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這么猶豫呢？

想到這里她用十分感激語氣說道：“那好，嬤嬤我換件衣服就過去。”

“嗯！小姐不要耽誤時間。”

“好。”

沒過多久，云華換好衣服再次從房間走出，穿過院子來到東廂房的門口，對著里邊的輕聲說道：“嬤嬤我來了，母親醒了嗎？”

云華剛剛問完，只聽到里邊的嬤嬤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你在門口看一眼就好，婦人打絡子打累了，已經睡下了。”

聽到她的話，云華嘴角漏出一個不易察覺地輕笑，裝作乖巧地說道：“嗯，好。”只是在暗處她的一只手伸進的袖子中，拿出了一片葉子。

待她進屋之后，嬤嬤把她攔外屋，對著她先是鞠了一躬道：“小姐就在這里看吧，夫人一項不喜歡有人來打擾她。”

云華聽到她話點點頭，向前走了一步，背對著嬤嬤。拿出手里的那片樹葉，先是沖著內屋床的方向，行了一禮道：“云華見過姨娘，多日不見不知姨娘身體可好？”

可是她話完話，屋子內就回復了一片安靜，靜得都可以聽到風沖窗子吹過，就在這個時候她低頭拿起手里的葉子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葉子發出的聲音向來是最清脆的，雖然十分地好聽，但是也相對刺激人的敏感的耳膜。云華特意趁著嬤嬤不注意的時候，就是因為她要用這個方法刺激床上躺著的女人。

她用力吹了兩聲，清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床上的女人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樣從床上坐起，對這個門口的方向說道：“老爺，您不要拋棄我，我真的沒有對夫人下毒。老爺！老爺！你不能送我走，我肚子里有了您的孩子了！老爺！”

看著她不住地對著自己磕頭，云華此時瞳孔微縮，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眼睛力有淚水流出。

看著眼前因為不住地磕頭，而頭發已經散亂地女人。眼下的她已經明白了為什么云華，記憶里從來沒有關于和母親的任何的互動。

不是她不想，也不是她不能，而是這真的只能是她一生的奢望。因為她的母親已經瘋了，那么那些母親的背影應應該只是這里的下人，好心為她營造的假象吧。

另一邊管家嬤嬤看著在床上不住磕頭的馬氏，連忙走到她的她身邊，用兩只有力的手臂扶住她，對她說道：“夫人，您不要磕頭，老爺一會兒就回來！”

床上的婦人聽到她的話，有點呆愣地看著她，像是不確定她的話。卻聽到管家嬤嬤繼續說道：“會的，老爺出去辦事去了，幾天后就回來！回來要是看到您給他做的衣服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她安撫的話，婦人地臉上露出了紅暈，不確定地問道：“是嗎？”

“是的，您現在好好休息，老爺回來看到您這個樣子回不高興的。”

聽到了嬤嬤的話女人終于安靜了下元，眼神中閃爍著期盼說道：“嗯，嬤嬤我聽您的我馬上休息，我休息，我馬上休息。”

說著她再次躺了下來，管家嬤嬤看著她聽話，認真地給她掖好被腳，從房間內退了出來，看著依舊站在門口沒有動的云華對她道：“小姐有什么話跟老奴到屋外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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