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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遲遲沒人想加入這個三人群,最后是由趙宇謙帶著另外三個同是楷杰教室的人過來,兩女一男,剛好湊齊了三男三女。
「這樣就ok了。」趙宇謙的語氣就像完成了一件困難的任務。「幾乎都是熟面孔啊,總之這兩週我們好好相處吧。」
明明這邊就聚集了第一名跟第二名,怎么就這么不受歡迎呢?
參慕月無奈地心想。
「宇謙,我們不想跟行牽的人一起行動,可以換組嗎?」綁著側馬尾的少女指著她的同伴,非常直白的發問。
「不可能。」趙宇謙直接潑她一桶冷水。「把那幼稚的成見放下,好好看清楚人家是怎么比你們強的。」
「可是……」
聽著這段對話,沉崇揚略感疑惑的扭頭,在參慕月的耳邊低聲。「你們流派跟這間教室有仇嗎?」
「嗯?好像有?我不太清楚。」參慕月也一臉困惑的回答他。「行牽的名聲在外面好像就不太好了。」
「但沒差成這樣。」沉崇揚搖頭。楷杰那幾人的言詞明顯已經達成了歧視,一般也就是多說幾句而已。
「那我們就開始吧。」趙宇謙雙手合掌,強制結束了兩人的悄悄話。「九九、慕月,跟你們介紹一下楷杰教室,跟我來。」
微蹙起眉,沉崇揚用那悅耳的磁性嗓音糾正。「老師,我叫崇揚。」
「九九重陽節嘛。」趙宇謙笑道,絲毫沒有要修正的意思,領著六人穿過其他隊伍,直直的推開大廳連接的其中一扇木門。
門后……就是教室。
大桌子兩張、兩張的并排,桌面鋪上了黑色的不織布,但從桌腳處能看見材質是鐵,木椅子大多整齊的靠著,但有一兩張散落在外,被經過的趙宇謙順手推回去。
比起行牽的古色古香,這里就是才藝補習班的感覺,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這間c教室暫時是我們這組的休息室……啊,綻儒幫忙把門關上謝謝。」趙宇謙示意進來的所有人找地方坐下,但自己倒還是站著。「雖然說是六人一組,但實際上除了最后的那個任務,平時活動時常會打散。」
他從最前面的大講桌上取下一疊類似講義的文件,捻開檢查正好六份,每一份的右上角都被釘上釘書針,不怕散掉。
「新人學習手冊,有空看一下,很實用,不要丟掉了。」
從青年的手中領過冊子,參慕月自然是大致瀏覽了一遍上頭的內容,主要有六位老師與其他工作人員的聯絡方式,還有這附近的地圖,篇幅佔了整面,他甚至能在里面找到自己家和行牽的位置,但沒有被特別標出來。
另外就是行程,兩個禮拜,什么時間要做什么事全部都有用表格清楚的記下,一目瞭然,最后一頁則是些叮嚀和囑咐,就沒有細看了。
「背包可以放這里,接下來我們上樓去。」
二樓是道場,這點參慕月早先就知道了。
別的組都還在一樓的其他教室沒出來里,早先練習的那些學生也不曉得散去哪了,所以道場空空如也,倒是四濺的墨跡給寬闊的空間增添了些許氣氛。
「每天都會排出值日生來整理道場,但今天的人好像偷懶了,這么亂還真不好意思。」趙宇謙先是走到一旁的小黑板查看上頭的名字,再走到道場的中央。
他單手無聲的一搓,普通大小的中楷毛筆穩穩的被握住,但筆毛沒有浸上墨。
「好,你們一起上吧,碰到我一下就算你們贏。」趙宇謙用筆的后端戳著自己的下巴,那似乎是他的習慣動作。「可以討論一下怎么做。」
參慕月與艾爾梅對望一眼。
就在不久前,兩人才聯手挑戰趙宇謙,但被打得很慘。
「完全打不贏啊。」早先提出抗議的那名少女──參慕月好像有聽到別人叫她花兒,綽號命名方式和臉型輪廓都跟阿草有點類似,也許是姊弟──嘆了口氣。「宇謙的特徵就是『看不到』,像我們這種直白的『平砍體』都很難逮到,更別說你們彆扭的行書了。」
「喂喂,什么叫彆扭的行書啊?」趙宇謙的耳朵很靈,就算站得有段距離還是能聽見討論。
于是六人又離他更遠了。
「先說,在戰斗方面別指望我能有什么作用。」在別人又說了些什么之前,沉崇揚半抬起手,淡淡地宣布。
「嘖,沒用。」花兒嫌棄的評價。
沉崇揚聳聳肩,不是很在意。「艾爾梅,能解釋下楷暗主要的特徵嗎?」
「咦、咦……我嗎……?」
在場唯一的楷暗書士結結巴巴的開口,雖然第一句話不太流暢,但后續解說都還算清楚。「……暗殺前……不能讓人逮到……」
楷書.暗殺體,擅長一擊致勝,在找到的敵人弱點前絕不輕言出手,會不斷閃躲,還有使盡各種辦法混淆目標的視聽,由于沒有大毛筆的掩護,身手必須非常矯健,難度極高,在楷書流派里算是非常偏門的一個派系。
「但宇謙最厲害的地方不是這些呢。」聽她說明完后,名為綻儒的少年偏過頭。
根據被慘電的經驗,參慕月對此深有同感。「嗯,確實不是。」
「怎么了,還沒好嗎?」背對著六名學生的趙宇謙,雖然沒聽見具體內容,但吱吱喳喳的交談還是刺著他的耳。
幾人頓了半秒,最后傳來參慕月的聲音。「那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