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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領(lǐng)到證照、成為正式書士的兩個禮拜后,參慕月來到了一個以前經(jīng)過很多次、但從來都沒想過會踏進去的地方。
招牌上楷杰兩個字寫得大又端正,但現(xiàn)在網(wǎng)路上字體隨便一抓就很好看,無從判斷字是不是人寫完再掃描的。
和行牽不同,楷杰的外型就像是普通的才藝教室,開在轉(zhuǎn)角,還蠻大間的,玻璃落地窗看進去,大廳與教室的分布一覽無遺,但通往二樓的階梯被封起來,不給外人進去。
參慕月猜道場就是在二樓。
環(huán)顧四周,還沒什么人,畢竟現(xiàn)在才八點,表定十點才集合,只不過吳潔和蘇祈都被叫走了,他很無聊,就乾脆先過來看看。
壓著自動門的開關(guān),參慕月踏入嶄新的領(lǐng)域。
「嗯?同學(xué)你怎么這么早來?」本來在滑手機的柜臺小姐聽見腳步聲,連忙抬頭。「有什么事嗎?」
「沒,就是單純的早到了。」參慕月?lián)u搖頭。
「那要不要直接上去?」約莫大學(xué)年紀(jì)的女子建議,她用隨手抓起的一支原子筆指指樓上。「學(xué)生們應(yīng)該還在例行性的練習(xí),你可以跟著他們一起練,等等再下來。」
「好呀!」這么輕松獲得允許,參慕月于是高高興興的上樓了。
二樓果然是道場,而且整體配件和行牽幾乎一模一樣,就差空間比較大、墻壁是水泥,還有人數(shù)眾多,約十一個人,兩兩一組過招,剩下那個則是穿梭在其中檢查他們的動作是否標(biāo)準(zhǔn)。
他們身上都穿著袍服,但與行牽不同,顏色是紫的,袖口與一般衣服相似,不是寬松的。上次考試也有看到各式各樣的制服,參慕月猜這是因為流派和所屬教室不同的關(guān)係。
外人的闖入十分明顯,比較靠外面的那組發(fā)現(xiàn)他后,很快全道場的人都停下動作。
參慕月定睛一瞧,原來單獨的那名青年他見過一次,那個時候蘇祈臉很臭。
「嗨,好久不見!」趙宇謙揚起手,示意其他人繼續(xù),自己則走到參慕月面前。「對我有印象嗎?」
「有。」但不是什么好印象。
這種笑里藏嘲諷的人,參慕月不是很會應(yīng)付。
「哈哈,那你記憶力還蠻好的。」但出乎參慕月的意料,趙宇謙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顯得友善,倒是頻頻往這邊看來的那些視線比較不舒服。「別一直往這里看啊,還是有人想跟他打?」
其中一個少年舉起手。「宇謙,他是什么流派的?」
「我是行書.牽制體的參慕月,請多指教。」參慕月露出大大的笑容,對所有人示出自己的善意,但一聽到那個派別,幾乎所有人都皺起眉,或者擺出鄙夷的表情。
「喂喂喂,你們這什么態(tài)度?好歹他是這次的榜眼!」趙宇謙好氣又好笑的斥責(zé)道,并向幾個對自己用詞感到疑惑的人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榜眼?就是第二名的意思啦!下次自主學(xué)習(xí)其他人記得盯著他們拿國文相關(guān)的參考書啊!」
頓時笑聲充斥著整個空間,軟化了對外來者的不善。
確認(rèn)沒問題后,趙宇謙收回視線,重新與參慕月對話。「他們都是還沒考試過的學(xué)生,艾爾梅他們出去巡邏中,但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
「呃,我以為你很討厭我們?」這人的言行與第一次碰見時截然不同,參慕月忍不住發(fā)問。
「討厭你們?怎么可能,我只討厭蘇祈。」趙宇謙笑了笑,眼神卻逐漸暗了下來。「他很好相處是真的,但我討厭空有一身墨力卻不全力以赴的人。」
墨力……說起來,蘇祈的墨力長得跟別人很不一樣,人家都是外緣散化,他卻整個都是飽和到不能再滿的狀況,幾次觀摩他殺污點也是不見那團墨力耗損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