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稱作靈鷲的女童依舊是冷冷的凝視著眼前這個得意忘形的人,眼神微微有些變化,但依舊桀驁不馴,驕傲倔強。
“動手!”被這樣的眼神刺激到,俊美公子只覺得心里有跟刺一般難受,一聲令下就待拔去這根刺。
“就憑你們也配!”一聲低喝,靈鷲咬破下唇,鮮血頓時涌出,整個人蒼白的臉色上也微微泛上一層血色,嘴唇微動似在念咒語。
俊美公子臉色突變:“快動手!”話音未落,自己也是一步上前,滴血的長劍再次高高舉起,就在要刺進靈鷲心臟的時候,靈鷲雙臂一震,一股強大的力量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即震飛了壓制她的四人,也逼退了那閃著寒光的利劍,奈何還是兩敗俱傷,口吐鮮血,氣力不濟跌坐在地。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看誰更有耐力的時候,一直處于混沌狀態(tài)的東方莫離卻慢慢清醒,雖然依舊無法睜開雙眼,卻隱約聽見耳邊有說話聲,還有疑似法術(shù)施展帶來的威壓。疼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冰涼的觸感,好像有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帶來微微的刺痛感。
看著倒在三生池邊緣的俊美公子,靈鷲眼神微微一黯,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會掉落三生池中,那她就有機會了,可惜現(xiàn)在自己----
而俊美公子似乎看出了靈鷲的心思,嘴角帶著猙獰的笑,以劍撐地,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在這冰天雪地里水汽氤氳的三生池,笑聲陰險狠毒。
“是不是很失望我沒有掉下去?靈鷲,別掙扎了,今日就是我們兄弟幾人出人頭地的日子,很快,三界之中不會再有神獸靈鷲,只有寵物靈鷲,哈哈----”
張狂的笑聲響起,不知道是即將得到的喜悅還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俊秀公子長劍一揮,凌厲的劍氣劃向三生池面。
而不知身在何處的東方莫離,卻在混沌之間敏銳的感覺到一股劍氣朝著自己的面門而來,疑惑之間身體已經(jīng)快速做出了反應(yīng),素手探向腰間,霜天劍應(yīng)聲而出,帶起翻騰的水花迎向那劍氣,剎那間,兩道劍氣相撞,滿池湖水炸開,水花四濺。
俊秀公子一聲悶哼,捂著流血的胳膊倒退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翻滾的水面,全神戒備。
而東方莫離,憑借剛剛那一擊睜開了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飄在水中,雙手掐訣沖出了水面,落在地上,濕漉漉的衣裙也在雙腳落地的瞬間干爽如初,只是面紗卻不知遺落在了何地。
靈鷲小小的身體倒在地上,嫣紅的血液在雪地上格外顯眼,但她卻絲毫不在意,而是略帶疑惑和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站在雪地中飄然若仙的女子。
三生池所在的位置是洗罪山煞氣最重的地方,是千百年來在天罰之下煙消云散之人臨終前逼出的怨氣匯聚而成,有著摧毀人心的力量,在三生池中,人會看到自己一生中最刻骨銘心的往事,心中最放不下的執(zhí)念,還有最渴望得到的東西,若是心智不堅,便會被自己的執(zhí)念所束縛,長睡不醒,若是沾到三生池水,即便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可是眼前的女子,卻仿佛只是睡了一覺,微微有些茫然。
“你是誰?為何在這三生池中偷襲與我?”
一聲大喝拉回了東方莫離的神智,淡淡的看了一眼出聲的男子,白衣狐裘,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癲狂的神態(tài)和眼神中**裸的貪婪和戾氣,生生破壞了那份難得的文雅,還有此時那雙眼中流露出的對自己的渴望,更加讓人厭惡。
霜天劍在手,凝聚了八成的功力,劍氣如虹朝著白衣男子的面門而去。
“不自量力!”白衣男子一聲冷哼,只一眼他便瞧出眼前這個絕色美人是個凡人,雖有法術(shù),但還未修成仙身,根本不足畏懼。
一個碎心訣掐出,帶著威懾人心的劍勢,朝著東方莫離而去,還未到眼前,東方莫離便感覺到了那似乎要攪碎她五臟六腑的驚人氣勢,頓時血氣翻涌,心中微驚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全身功力凝聚于霜天劍上,又是一個橫劈,裹起一地雪花呼嘯而去。
白衣男子似乎沒有料到東方莫離此舉,微微愣神間凌冽如霜的劍氣已經(jīng)行至眼前,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刺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一聲慘叫聲響徹天地,驚起了幾只不知名的飛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而東方莫離由于剛才的奮力一擊,有些脫力,只能生生的受了這一擊,身體被這強大的力量帶著后退幾丈,如雪的衣裙染上了大片的紅梅,妖艷絢麗。
東方莫離收回霜天劍,撕下一截裙擺當(dāng)做面紗,清冷的目光環(huán)顧四周,最后落在靈鷲的身上,只覺得這個小女孩的目光太過于清冷,遠遠超出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情,那種眼神像極了當(dāng)初面對家破人亡的自己。
目光微抬,最后落在不遠處的四個大漢身上:“說,這是什么地方。”
清冷的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讓幾人不寒而栗,被東方莫離傾城之貌所帶來的震撼和她剛才狠辣的手段所驚攝的四人迅速收回心神,戒備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闖入者。
“這里是洗罪山,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求姑娘饒我們一條性命!”眼見著當(dāng)中最厲害的人已經(jīng)被對方一招費了雙眼,幾個人都有些心有余悸。
“洗罪山。”東方莫離喃喃出聲,師尊果然說的沒錯,洗罪山就是一個靈氣和煞氣的結(jié)合體,就好比此時這蒼茫的大地看似平常,卻仍舊有靈氣縈繞,卻也有著濃重的煞氣和怨氣,兩種極端的氣息并存,卻毫無違和感。
“是的,洗罪山,姑娘既然身在洗罪,相必也知道我們的苦楚,請姑娘網(wǎng)開一面,放過我們。”其中一人看著東方莫離不知道看向何方的眼神,一邊開口,一邊以眼神示意同伴,一時間暗潮洶涌。
四把飛刀夾雜著奮力一擊的爆發(fā)力和殺氣,毫不留情的朝著東方莫離而去,霜天劍挽出幾個劍花,舞得密不透風(fēng),卻依然擋不住那遠勝于自己的力量,一把飛刀狠狠的貫穿了東方莫離的肩膀,釘在遠處的樹上,叮鈴作響。
疼痛再次襲來,東方莫離卻是眉頭都不皺一下,更加全神貫注的應(yīng)敵。如今以一敵四,力量懸殊,師尊說的果然沒錯,洗罪山中都是修為高深之人。
又是一拳打在了東方莫離的小腹,一聲悶哼,白色面紗上殷紅一片,東方莫離趁機抓住對方的手,手中紅蓮如火像藤蔓一般爬上對方的手臂,蔓延開來,瞬間慘叫聲不絕于耳。
“既是洗罪,諸位就好好消除一下這滿身的罪孽吧!”一聲悠長的嘆息,東方莫離收回自己的手,慢慢走向倒在雪地上的靈鷲。
“妹妹別怕,姐姐帶你回家。”
皚皚白雪中,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漸行漸遠,身后怒放的火焰漸漸熄滅,一地?zé)o聲,鵝毛大雪,悄然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