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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這股突入其來的殺氣。
易晨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司徒飛在自己眼前演示了一遍家傳武學(xué)。如今自己又要看他的家傳之物,這的確有些不妥當(dāng)。畢竟每一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
若是有人問自己的神農(nóng)傳承的事情,估計自己也得如司徒飛這樣一般的表現(xiàn)。
但這關(guān)系到易晨的身世,對易晨而言實在太重要了,他不禁再次問道:“土匪,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家傳的古書和古玉,這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司徒飛仍舊盯著易晨,可他卻發(fā)現(xiàn)易晨也只是激動而已。而且他自己這樣如同獵豹盯著獵物一般盯著易晨,他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絲莫名的負罪感!一種罪該萬死的萬死的感覺。
而且他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話,‘拿給他看,拿給他看……’
司徒飛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他笑了,他知道易晨對自己沒有惡意。他也愿意尊崇心中的感覺。
司徒飛笑道:“古書我倒是沒有帶在身上。古玉我卻是經(jīng)常帶著,給小兄弟看看也無妨……”
說著,他便從脖子下方拿出了那塊他從小就帶著的古玉,遞給了易晨。
龍形古玉。
這就如同一條騰飛的真龍一般,栩栩如生。
古玉入手溫潤,略有溫度,就如同觸碰人的皮膚一樣。
把這龍形古玉拿到手里的這一刻,易晨便心神巨震。這龍形古玉,竟是跟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便是,司徒飛這塊比自己的縮小了約莫三分之一。
“說起這古玉還有一個怪事。”
司徒飛笑了笑,搖頭道:“當(dāng)初我還落魄的時候,走投無路,就想把這古玉暫時先當(dāng)了,等以后有錢再贖回來。但我走了好幾家當(dāng)鋪,都說這是贗品,最多就幾年歷史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古玉。后來我度過了那一段艱難的時期,有了錢之后,我特意去古物研究所,用現(xiàn)代儀器做了最科學(xué)的元素年代鑒定。連續(xù)走了三家研究所,你猜得出什么結(jié)論?”
易晨試探的說道:“古玉最多只有十年歷史?”
司徒飛大聲道:“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的?可笑的是,這古玉我從小就佩戴在身上,至少也有三十年了,但最科學(xué)的鑒定結(jié)果卻只有十年,你說怪不怪?”
“奇怪,很奇怪。”
易晨低聲道,但他心中已經(jīng)泛起了滔天巨浪,這龍形古玉就連元素年代鑒定結(jié)果都跟自己的古玉一樣!
司徒飛家族有記載著八體拳的古書,有跟自己幾乎一樣的龍形古玉。而八體拳又跟八體術(shù)如此類似,同樣記載在神農(nóng)圣經(jīng)當(dāng)中。
要說司徒飛的家族跟自己的身世沒有關(guān)系,易晨自己都不相信。二十幾年的身世之謎,這答案忽然變得如此之近。易晨激動不已。
他又問道:“土匪,你說你的父母都死了,而你也沒有兄弟姐妹?那么你親人呢,比如你伯伯、叔叔、堂兄弟什么的。或者說,你家有沒有兄弟姐妹什么的被遺棄在外面?”
司徒飛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們家都是一代單傳的,我這一代就只有我一個人。連一個親人都沒有,甚至父親的朋友什么的,好像也一個都沒有。我父親死后,我修煉了八體拳在街頭打架無人能及,十六歲的時候在家鄉(xiāng)打架,由于當(dāng)時還收不住力道,無意中打傷了一個人,便逃到了杭城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有十六年了。”
“那你今年三十二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