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sk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軒。我們歸隱吧,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過著你耕我織的日子,好嗎?“
畫面永遠定格在夕陽下的那一吻,天長地久,兩人沉浸在無限的柔情愛意里。
一個蝴蝶一樣女子,在葉軒生命最低落的時候綻放在如花的青春里,天使一般的性格,陪著葉軒走過了一山一水,尋遍了天底下的幸福,帶給葉軒無限的回憶。
一陣虛弱感傳來。葉軒從回憶著逃脫,眼淚怎么也止不住,再相見,已不見!人世間五情六趣,沒有什么比這事情更令人折磨不堪了。
陰兵已經沖了過來,金剛嚴老占星等人浴血奮戰,最后倒在了血泊里。
葉軒放下夢兒,在柳如煙的攙扶下吃力地站起,看著血戰的陰兵與獸群。一聲令下,兩軍停止交戰,任憑葉軒師傅有南詔王印也不管用。
尸橫遍野,大地一片狼藉。白狼仰天哀嚎。聲音悲愴動人,獸群散去,陰兵整兵列隊。一動不動停在了原地。
葉軒就此倒地不起,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柳如煙在氣身旁守候著,心里同樣難受。
醒來之后。再看向柳如煙時,葉軒已經沒有了初始時那份甜情蜜意,要問他是否真愛過眼前的女子,答案是不置可否的。可是現在想來,葉軒覺得自己一直都可能將她當成了那個曾在他的世界中消失的夢兒,以此來彌補心里面那份殘缺的愛。
如今,在一切都浮出水面后,夢兒再次回歸了自己的世界里,雖然已經逝去,但在無形之中形成了一種隔閡,此時的葉軒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柳如煙了。
葉軒身上的鎧甲已經消失不見了,體力恢復了一些,望著墓室外面殘破的世界,失落落地道:“一切都結束了嗎?”
柳如煙望著眼神飄忽躲閃的葉軒,她心里有許些苦澀,自己根本替代不了葉軒心中的那個夢兒,也說:“是啊,都結束了,隨風而逝了。”她的話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天空很藍,一朵兩朵潔白的云朵慵懶地飄著,風吹來絲絲涼意。山谷里飄著刺鼻的血腥味,很安靜,卻不時有一些食腐鳥獸為爭奪而發出怪叫,這些鳥獸總是要在安靜的世界里制造出一些愉快的聲音,告訴著他人自己的存在是多美好,死亡的悲傷與它們無關。
“嗷嗚——”隨著一聲低沉的狼嗷,神勇的狼王已經恢復了以往潔白如雪的綢緞般毛發,它總是很愛干凈,它的腿有點瘸,受了點輕傷。
白狼來到葉軒前面,舔了舔他的臉,之后用鼻子嗅了嗅夢兒的遺體,眼睛閃爍著淚光,充滿了人性化的悲傷。
柳如煙出去了又帶回來一些漿果,葉軒沒有一點食欲,與白狼交談著,說著關于夢兒的一切,白狼也似乎聽得懂,時不時地低沉吼幾聲呼應。
葉軒柳如煙一起,將金剛埋在了一個遠離是非之地的高高山坡上,占星和卜則月埋在另一個風水相迎的山坡上,師叔埋在了一處幽靜的山谷里,嚴老則在老爺子身旁守護,生為奴,死亦要忠誠。至于師傅的遺體,葉軒找了許久也沒有,只看到一直破爛的鞋子,那是他生前最喜歡的,一直不舍得扔,說是師娘送的,他給師傅設了一個衣冠冢,徹底結束了一切。
死氣四處環繞,一片凄楚,葉軒沒想到當時的八個人如今卻只剩下了他與柳如煙,曾經的鍤血為盟都已經不再,一路的風風雨雨,嬉笑打鬧都隨風而逝,那種生死與共的情結是任何友誼也代替不了,一輩子也無法忘懷,心中的悲慟已經麻痹了他們的思想,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最后,葉軒拿起碧綠色的玉笛,珍愛地放進懷里,抱起柳如煙的遺體,帶著整個奔潰的人生,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一直走去。可此時已經是黃昏,夕陽總是給人無限的悲意。
白狼目送著葉軒頹然的背影離去,一聲悠長的低嚎久久回蕩在山谷中。
到了晚間,原本群星璀璨的夜空瞬間布滿了烏云,大雨傾盆,下了幾天幾夜,將那個原本血跡斑斑額山谷沖刷地一干二凈,山體滑落,那里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將一切事情都掩埋地無影無蹤。
葉軒就這樣抱著夢兒麻木地走著,餓了就吃點漿果,累了就倒地睡會,有時候摔得頭破血流,也死死地護著夢兒。柳如煙整天以淚洗面,在后面一步不停地跟著。
終于,在走了四天之后,葉軒看到了以往的那個村莊,可此時已經人去屋空,奇怪的是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村民們就像是一下子人間蒸發了。
葉軒在昔日寶兒的家里度過了一晚,可是一夜未眠,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夢兒那俏皮的笑容與柔弱的樣子。
柳如煙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個香包,那是之前她送給寶兒的平安符,她想起了寶兒那可愛的模樣,鼻子酸酸的,她還答應寶兒要回來看他。
香包邊上有一封信,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夢已結束,命運將此改變!至于他們去了哪里,這信里只字未提,一切都變成了謎。
第六天,葉軒他們終于走出了大山,來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方。葉軒這樣抱著一個死去的人自然很吸人眼球,但葉軒渾然不在意,托朋友弄了一輛車徑直回到了老爺子家中。
回來的第二天,葉軒將夢兒安葬在了丹霞山一處楓葉最紅的地方,沒有喧天鑼鼓,也沒有多么隆重的葬禮,一切都很平凡,很寧靜。
葉軒把插在夢兒懷里的那把匕首珍藏起來,這是他送給夢兒的,很精致,上面寫著一個軒字,而在他身上,也有同樣的一把匕首,上面寫著夢字,是一對兒。
每天,葉軒都陪著夢兒觀日出看日落,陪夢兒一起感慨著夕陽無限好,酒瓶子扔了一個又一個。
柳如煙就在一旁陪著不說話,任憑葉軒去發泄自己,只是每天都給他送酒菜,看著他爛醉如泥,之后就扶著他回家。
直到第十天,葉軒消失匿跡,除了回憶,一句話而也沒留下。柳如煙哭的很傷心,但她沒有怪葉軒,時不時地為夢兒燒些紙錢,她知道葉軒心里面有一個傷疤,一個永遠打不開的結,感情上的創傷只能用時間來愈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