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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陵,我已經將莫歌接到蘇府,接下來,你作何打算?"蘇星烈開門見山。
“歌兒她,還好嗎?”陸少陵焦急地問道。
“你覺得呢?一個女孩子,剛剛遭遇父母雙亡,又遇到逼債的。她還只有十八歲,如今舉目無親,可你這個未婚夫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枉我以前以為你是條英雄好漢,在未婚妻遭遇迫害時,你居然躲在這里!”
“我是被關在這里的,你以為我想嗎?”陸少陵壓低聲音,朝門外看了看。
蘇星烈喝了口茶,他將杯子放下,意味深長的說:“憑你陸少陵,這個門都出不去?你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我,到底是因為你愛的不夠深?還是你們陸家太精明,知道這場婚姻已經不能讓你們更上一層樓?”蘇星烈說話不留余地,一陣見血。
“蘇星烈!你別血口噴人!”陸少陵哪里受得了這樣的侮辱?他立刻反駁.
蘇星烈看對方上了鉤,馬上恢復冷峻的面孔:“那么,我這里倒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若你能夠將銀豐拯救過來,對于你未婚妻,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比你做一百件事還有效,你也可以憑借銀豐,繼續在上海嶄露頭角。”
陸少陵是個聰明人,他自然明白蘇星烈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有些難以置信:“這么好的機會,蘇少爺為何不自己占有?要拱手相讓于我?”
蘇星烈想了想,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也許是你未婚妻影響了我,我沒料到,一個富家千金,會那么堅強”他若有所思。但是他馬上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陸少陵:“只要你答應我,兩年之內你不再見她,也不再管她的生活,以后與她只做朋友,那么銀豐的全部資金,都由我來出,到時候再擬一份協議,全權轉讓給你,你覺得如何?”
“不可能!”陸少陵憤怒地說道:“這樣做等于將歌兒作為交易,將她賣給你!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陸少陵立刻拒絕了.
“別這么快回答我.”蘇星烈點燃一支雪茄,他輕吐煙圈:“你心里很清楚銀豐在上海的地位,但是你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得到它?我想,這么便宜的事,你父親會笑的合不攏嘴吧?只要你將婚約書交給我,那么你不但可以獲得自由,銀豐銀行我也立刻送至你的面前,我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等我走出這個大門,你想反悔,也不可能了!”說完,他看著手腕的表,作計時狀。
陸少陵看了看蘇星烈,他頹然坐下,在這兩分鐘,他必須做出抉擇:要不就放開自己愛的人,前途無量,要不就帶著她遠走高飛,從此離開上海。
只是兩分鐘的時間太過短暫,蘇星烈見陸少陵沒有說話,他示意老崔出去開車,自己也站起來準備離開。
“等等!”陸少陵站了起來,他自知這次叫住蘇星烈,便永遠失去了莫歌,他腦海中浮現出莫歌天真地笑臉,咬咬牙:“我將婚約書給你。”
蘇星烈嘴角上揚,但是他回頭時又是冷峻的面孔:“陸少陵,別忘了,是你自己愿意將莫歌讓給我的。”他戴上帽子,背對著陸少陵,冷冷地說:“你不配擁有她!”說完,快步離開。
陸少陵閉上了眼睛,他覺得心臟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流出淚來。
“少爺,接下來做什么?”老崔在駕駛坐上問道。
“你去賬房支錢,將銀豐以陸少陵的名義恢復運轉,叫小錄將莫家的下人打發好,遣散了,莫家,算是衰敗了。”說完,他覺得很累,便閉了眼,倒在靠背上。
第二日.
“少爺!回來啦!”小玲笑著,真是個快樂的丫頭。
“莫小姐呢?”蘇星烈取下帽子交給小玲。
“莫小姐在院子里給花澆水。”
蘇星烈來到后院,莫歌正在拿著水壺澆水,在這里,她沒有哭泣,按時吃飯,照樣生活。
“你父母都去世了,你還是這么悠然自得?看來,莫如均真是白疼你了。”蘇星烈諷刺著,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在想些什么,明明很悲傷,卻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難道我要哭泣嗎?”莫歌并未停下,也未回頭去看蘇星烈:“不是所有的痛苦都可以用哭泣來詮釋,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為所欲為,而我,已經失去了資格。”她停頓了一下:“不過這次我是要謝謝你的,孟上校的確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蘇星烈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少女,及肩的短發,消瘦的身形,才剛剛失去父母,失去家,明明是個小孩,可她卻如此堅強,好像體內有股巨大的能量,他想起陸少陵的嘴臉,不忍將他的事情告訴莫歌,換了種說法:“你的未婚夫已經將銀豐接手了,只是他說,現在有太多事要處理,不方便接你,所以,你暫時住在蘇府吧。”
莫歌心里一陣刺痛,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知道蘇星烈只是在安慰自己,如今恐怕是少陵不要自己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淚水:“不用了,既然他不愿意來接我,我想,他已經有了他的人生,我會回去莫府。”說著,她放下水壺。
“你以為你能走的了嗎?”蘇星烈本打算對她溫柔點的,可對方居然一點也不領情,他恢復了一個掠奪者本來的面目:“你以為你還回得去嗎?你們莫家已經被拍賣,你無處可去。”他威脅著,亦或他想留住她,已沒有了其他借口。
“我會想辦法的。”她說著,就要走。
“你以為我為你做這么多事,你說個謝謝就可以了嗎?別忘了救你的那天你說日后會報答我。”蘇星烈本來是想留住他,可說出來的話竟然成了威脅。他想后悔,已經來不及.
“那么,你想怎么樣?”莫歌回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那就以身相許好了,你和陸少陵的婚約書已經在我手上,從現在開始,你與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而你莫歌,也會在上海消失,所以,從現在起,你就留在蘇府,成為我的女人吧。”說完,他轉身離開。
“你!”莫歌氣的說不出任何話,終是忍不住,流下淚來。
“上海第一美女離奇失蹤”孟上校看著報紙上的標題,他氣憤極了,他就不明白了,樓上樓下都有人把守,怎么會忽然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