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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麻木地舔舐那根長物。很硬,也很冷,大概就和維希利亞這個女人的心一樣吧。
維希利亞細細地看著他的模樣。當他深吸的時候,他的兩邊臉頰甚至凹凸進去,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似死亡一樣寂靜,里面盛滿了碎光,不再完整,頹廢凄美。
“殿下真好看?!本S希利亞由衷地贊美了一句。她握著盧修斯的頭顱,腰間驀然發力,假陰莖快速地在他的口腔里出入,最深的時候似乎頂到了他的嗓子眼深處,嗆得他忍不住皺眉,眼角溢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淚水。
越來越有一種破碎的美感。維希利亞仔細看著盧修斯的眼睛越來越暗,終于從他的口中抽出假陰莖。
是時候了。
“自己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對著我。”維希利亞拿起木質盒子,命令道。
盧修斯的眼中起了波動,他握緊拳頭,閉著眼按照她的要求擺成了動物交媾當中母獸雌伏的姿勢。
要不死,要不就要服從呀。受制于人的感覺真是不太美妙。
就這樣吧……快點過去,他實在疲于應付。他甚至想著與其這樣或者不如干脆死就算了?想要維持精神高貴,可是肉體貪戀紅塵呀……兩種念頭在他的腦海種不斷碰撞、撕扯,硬生生地把他的靈魂撕裂,現在仿佛只有消極,不去觸碰它才不會令神魂俱裂。
匍匐的姿勢,盧修斯看不到身后的狀況,這使他的身體愈發敏感。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明明是個魔鬼,她的聲音卻那么溫柔。盧修斯感覺到她的手指碰到那個骯臟的地方,她試探性地點了點,探探路,似乎感覺到這是一處全新的,沒有被開發過的地帶。盧修斯聽到她打開那個神秘木盒碰撞的聲音。一陣悉悉簌簌的動作,她的手指上沾著什么涼涼的膏狀東西,小心翼翼地刺入他的后庭。陌生的感覺使盧修斯忍不住蹙眉,她就著一根手指頭淺淺抽插,他因為不適應,不自覺收緊腸道,卻是絞得她的手指頭進出困難?!暗钕驴梢獙W著放松一些,不然就算有潤滑劑也會受傷呢?!彼p嘆道,復而繼續做著擴充動作。
然而,他始終無法放輕松。
“怎么辦,我實在不想用媚藥呢……可是為了殿下著想,還是給你吃兩顆吧?!本S希利亞狀似不忍。“放心,我找的媚藥只是幫你分泌液體,還是會讓殿下保持清晰的意志哦。”維希利亞說著,從琉璃瓶中倒出兩顆藥,又拿著一杯水給盧修斯。
他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吞咽。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誠如維希利亞所說,他的意志是清楚的。因此,感官上的一切越發羞恥。
“這藥還挺好用的?!彼牭脚诱f道,她的手指又插入他的后庭,他感覺到里面松軟下來,很輕易地吞入她的手指,腸道里似乎還分泌了不少腸液。不止如此,前端的肉棒也興奮地抖了抖,他感覺到馬眼溢出初精。
維希利亞抽出了單個手指,復又插入兩只手指,直到她可以輕輕松松地插入叁根手指的時候,她感覺差不多了。她從木盒里面挖出一大塊軟膏,均勻地涂抹在那根假陰莖上,才扶著假陰莖慢慢地插入盧修斯的后庭。
維希利亞覺得如果她的性別是男,她應該會成為一名男男同志。
插男人的感覺真刺激,有種違背自然旋律的禁忌感。而且……他好緊呀。維希利亞可惜自己沒有真正的作案工具,不然肯定很爽?
她并不是一個暴力的情人,在條件范圍里面,她并沒有傷害對方的特殊癖好。征服嘛,自然是由內而發的最好。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把假陰莖送入盧修斯的后穴,還安撫地擼了擼他前面的陽具。
“殿下,我感覺到你里面真緊呀……”她呵氣如蘭,眼睛盯著他死死抓著床單的雙手。
盧修斯現在的感官十分怪異。排泄用的地方,從來只有出、沒有進的地方,此時闖入了一根又長又粗的假陰莖。不痛,可能得賴于她耐心地做足前戲。但也不舒服就是了。
他被一個女人插了后庭。
她說,他真緊。
盧修斯死死抓著床單,額角上落下冷汗,肉體和精神在做雙重掙扎。
“殿下,我要動了呀?!彼f道,盧修斯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腸道里面抽插。習慣在女人身體里馳騁,一朝變成那個被人闖入體內馳騁的那一個,盧修斯感覺到他的尊嚴仿佛被那根假陰莖搗碎搗爛,被每一次深入塞進他的腸道深處。
很怪異的感覺。原本他沒有什么感官的后庭內壁,因為那根假陰莖的侵入而變得敏感起來。腸壁與假陰莖無縫隙的貼合,他發現自己的腸道里面原來有那么多皺褶,緊窄的肉室被異物撐開,因為有潤滑劑倒也不痛苦,但就是覺得……羞恥。
羞恥的原因是因為屈辱的摩挲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奇怪的感覺,因為后庭里開始覺得空虛。
腸道深處串起一股瘙癢,需要被狠狠抽打才可以。
想要狠狠地被插入。想要被填滿。想要——被假陰莖奸淫。
這是女人情欲高亢,渴求男人插入的感覺嗎?盧修斯恍惚地想。分神了,他的腸道松軟下來,方便了對方抽插的動作。
用假陰莖肏盧修斯,維希利亞是沒有快感的。只有心理上的亢奮與滿足。她從盧修斯的反應觀察他的隱忍和恍惚,欣賞他的身體染上胭脂色,她握著他的肉棒,感覺到手下的陽具在興奮跳動,他的體內似乎軟了,這是不是代表他在慢慢接受被肏干呢?
“殿下,舒服嗎?”維希利亞溫聲問道。
意料之中沒有回應。
“殿下……告訴我,你想要什么?”維希利亞并不心急,她是女人呀,最是知曉怎樣挑起一個人想要被插的欲望。她慢慢地抽,慢慢地插,既是讓他感覺到體內的巨物,亦是不讓他得到滿足。
“……維希利亞……”沙啞的男聲。
盧修斯其實已經摸清她的惡趣味。她想要他的臣服。可是這次到底不一樣。他想要肏她,這點毋庸置疑,情欲上頭他尚可以承認:他的肉棒硬了,他想要肏入她的身體,他想要把精液射進灌滿她的小穴,想要通過她兩腿之間的銷魂處通往腐朽的天堂。
可是現在他身為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肏了,隱忍已經是他最大的承受度,怎么可能開口求她插得更快一些?
“嗯?告訴我呀,殿下。您想要我怎么做?維希利亞……都聽殿下的哦?!?
帶著女人的嫵媚和一點小女孩撒嬌的天真無邪,是盧修斯未曾見過的一面。他被她突如其來,軟糯的語氣整得渾身酥麻,腦袋里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黏糊糊,甜膩膩的東西滑進崩壞的心房。
腐朽之地開不出玫瑰。
但似乎有人不信邪,固執地種下了一顆種子。
“……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