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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桶到房祝氏面前,房濟川愈發肆無忌憚。
“皎皎,你瞧,你身下的小嘴可真貪吃。”房濟川雙手托著懷中庾琳瑯的大腿,把女子擺成孩童把尿的姿勢,色情地咬著她的耳朵。他身下臃腫的巨物插在她的小穴里,淺抽重插,女子嬌嫩嫩的花心被撐到發白,兩片蚌肉嫣紅艷麗,肉棒每次抽出便帶出浠瀝瀝的淫水,其中混雜上一輪男子射進去的濃稠白濁,清濁相間的混合物滴答落地,肉棒柱身光滑銀亮。房濟川抱著庾琳瑯站在一面被打磨光滑的人身長銅鏡面前,銅鏡里隱隱綽綽顯出交合中的二人的照影,若隱若現,曖昧繾綣。
“嗯啊……”庾琳瑯羞極閉著眼,雙腿抖如篩糠,花穴緊緊含著男人的肉棒,可感應那巨物上面粗糲的青筋刮過花徑里的穴肉。她方才被哄著低頭注視紫紅色的巨物惡狠狠地捅進她體內的淫靡畫面已經令她面紅耳赤,如今實在受不住看著銅鏡自己的照影尋歡。“太多了,承啟!”她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的哭泣求饒似乎是焚燒這男人理智的火把,可她實在忍不住!
“還不夠呀,皎皎。可記得夫君說要把皎皎肏失禁?”房濟川聲線醇厚,說出來的話卻那般邪惡。“怎么能讓我們皎皎不得疏解呢?”他似嘆息,熱氣直撲她的耳朵里,令她戰顫。
“我不要在這里!”庾琳瑯斷言抗拒。當眾失禁的念頭太可怕,而她可恥地感覺到小腹里有些墜墜飽滿的感覺,可能真的會失儀!她焦慮地手腳并用胡亂出拳踢腳,不愿意讓他繼續抱著,道:“承啟,哈……我生氣了,你快把我放下!”
房濟川心道可惜,卻不想輕易惹惱好不容易被他哄進懷里來的女郎。眉毛輕揚,他順從地放下女子的雙腿,可女子早已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剛被放下便整個摔在他的身上,若非他眼疾手快扶著她,恐怕要摔到地上磕到碰著,到時候心疼的又是他了。
心里想的,天助我也。
“皎皎要更衣否?莫怕,夫君抱著你。”他的聲音太有欺騙性,房濟川已經試探出,每當他壓低聲音的時候能對庾琳瑯起到安撫的作用。“你我日后會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皎皎的每一個姿態都只會令夫君歡喜。”
回應他的是低聲抽泣。憐她面皮薄,房濟川無聲抱著她來到房中夜壺面前,無法,只能用之前小孩把尿的姿勢。高高立起的昂然巨物貼在她的股間,溫度滾燙,硬如玄鐵,貼著她的背脊摩擦,令人好不尷尬。
這般慎重其事,庾琳瑯尷尬地發現她無法放開面子真的就著這個姿勢解手。腹中漲漲的感覺不假,可是她太矜持,心理上邁不過去那道關子。
庾琳瑯緊張到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怎了?”房濟川溫聲問道,已然把她的窘迫看得一清二楚。聽著他的聲音,庾琳瑯愈發覺得羞恥,緊繃著一張俏臉,不發一言。“皎皎和夫君說,這是怎么了?”
“……我,我沒辦法……”她不情不愿,吞吞吐吐地道。
“是什么讓皎皎沒辦法?”房濟川似疑惑,追問道。
庾琳瑯卻是再也不肯開口。
“我知曉了,皎皎想要解手,是否?”房濟川自顧自地說,庾琳瑯白瓷兒般的臉已經紅到能滴血了。“便讓夫君來幫皎皎,好不好?”
庾琳瑯剛覺得不妙,那根杠在她屁股之間的滾燙巨物‘撲哧’一聲便強行沖入她的小穴!
“唔——啊!”突然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刺激,鵝蛋大的龜頭點了點深處的玉門關,仿佛是在打招呼,庾琳瑯的腳趾頭卷起來,兩只手握緊成拳頭。“房濟川!”她還沒有傻到透頂!
“皎皎,夫君這是在做正經事,給你松穴讓你舒服呀……”郎君一語雙關,笑意盈滿一雙星眸。“聽夫君的話,久憋尿恐成疾。”他聲音溫柔,滿含疼惜,勁腰卻是奮力聳動,胯下巨物興奮地奸淫懷中女子。
“無恥,嗯啊……色胚……嗚嗚,淫賊!唔啊……”
房濟川對她的控訴置之不理,他昂足勁奮力耕耘,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甚至把些許淫液打成細細的白色泡沫,兩顆玉袋拍打女子的臀部時候發出淫靡至極的肉體拍打聲音,多下撞擊下,女郎的臀部被拍出了紅印。男人額上冒出幾滴冷汗,手掌無法控制地大力按著女郎雪白的大腿,留下顯眼的手指形狀印記。
庾琳瑯的神智已經被拋入九霄天宮。她張著櫻桃嘴,唾液從嘴角流下,就要順著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脯上。她的一對乳兒被撞得瘋狂跳動,甩出一圈圈的乳浪,白得晃眼,兩抹嫣紅叫人若叫人見著必然目不轉睛。一雙小手似乎不知道該放在哪里,竟下意識捧著乳兒,似乎想讓他們不要跳得那么厲害。她只覺得小穴不停吞吐男人的肉棒酥麻得厲害,暢快與瘙癢的感覺并列似要把她折磨瘋。男人太熟悉她的身子,每次插入都撞向那塊隱蔽的突出肉塊,龜頭摩擦那處,每次似有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小腹墜墜,飽滿的感覺愈來愈清晰。她忽然發抖,小穴發瘋痙攣推擠吸吮男人粗長的肉棒,男人粗吼一聲,頂著困難惡狠狠地插了幾下,抵在她的體內深處徹底爆發。
男人射出的濃精燙得庾琳瑯發出一聲長呻吟,男人的精液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庾琳瑯嗲嗲嗦嗦地感覺到小腹的肌肉一松,一股滾燙的淡黃色液體自她小穴上方的小孔射出來,剛巧不巧地落在夜壺之中。
房濟川盯著漂亮的拋物線,目光晶亮,深埋女子體內半疲軟的欲龍蠢蠢欲動,隱隱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房濟川,我恨你!”庾琳瑯意識到發生什么事,嗚咽著沖房濟川大哭大喊,簡直快能殺了這個男人以保尊嚴了!
房濟川自是軟言軟語,溫柔小意地好生哄了一番,趁機又肏弄了一次把人弄得哭哭啼啼才領著可人兒去清洗。
房濟川抱著累極的庾琳瑯踏入室內浴池,疏朗的眉宇間蘊含一股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