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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今天的更新就別等啦,處雨今天開始請假寫大結局,具體什么時候上傳還未定,不過估計會是在下周末,上學的妹紙們下周末回來也就能看見那,如果有什么建設性的建議,或者意見,還是心中有什么疑惑滴,這個時候都可以麻溜的提出來啊,過了這村兒就沒店兒了,處雨也希望看見大家建議,力求給出一個圓滿的結局!
還嘮叨幾句,處雨本就是個龜速,上班后,忙碌的工作讓我碼字更成了個大問題,時間少得可憐,擠了又擠地用,所以留言有時候回的不及時什么的,希望大家能見諒,但每條都是認真看過,看見有妹紙說,‘處雨更新的量少,但是我卻跟到了現在,不容易啊。’看見這,我也想說,真的不容易啊,滿滿的感動,感謝親愛的妹紙們一路的陪伴,所以處雨這就閉關去,小伙伴們,一定也要等著處雨的大結局,去也!
☆、第一百零七章:噩夢歸來,竭!(大結局上)
凌無雙與樓君炎離開鳴溪樓,徑直往東臨皇宮而去。
偶然得到隋侯珠讓凌無雙這會兒的心情頗為不錯,只是這越靠近東臨皇宮,這周圍越來越濃郁的詭異氣氛,讓她的眉頭又悄然緊鎖,最為糾結的是,她還道不出個所以然來。
丈寬紅毯,從城門一直通入到正中央的琉璃紅瓦大殿,幾十個倒彎琉璃瓦角上白鶴玉立,因為今天的日子,也都掛上了喜慶的大紅燈籠,映照得四方燈火通明。
大殿之內,高朋滿座,觥籌交錯一副其樂融融的歡樂情形,穿著紅色宮裝的宮女手捧珍饈彩碟,邁著優雅的小碎步在眾多賓客之間穿梭,姿態優雅無比。
不過,較為奇怪的是,這些宮女奴仆雖動作麻利,但面上都是一個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麻木得像是木頭人般,似乎窺不見任何一點喜色,只是這樣的細節被大家看看就自動忽略了,也并未引起過多的注意。
這里都是來自于天下各個的使臣,以及各方強者勢力的代表,東臨國主登基,在星辰大陸,這對于天下四國來說也是一件舉足輕重的大事,亦關系著今后的勢力劃分,他們自然得重視。
更何況,對這失蹤好幾年時間,又突然冒出來的南宮燁,他們已經完全不了解,誰都沒有底氣,亦誰都不敢拍著胸脯說,他能完勝南宮燁。
“皇上駕到!”
一聲高呼,讓熱鬧大殿霎時安靜下來,目光如炬,齊刷刷朝殿門之處望去。
讓人莫名的一股涼風吹入大殿,讓那躁動的熱鬧氣息輕減不少,緊接著便見得一人踩著細碎的光影而來,穩步走入燈火輝煌的大殿之內,露出那張讓人熟悉卻又陌生的容顏。
男子飛眉入髻,唇色晶瑩似透明的粉,面色白似冬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氣息,一襲明黃龍袍,及膝長靴,微染紫色的外披軟絨,卻是襯得他那一張俊逸的面龐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淺薄陰霾。
“這就是南宮燁么,怎么看著不太像。”席間有人小聲自言自語,靠在旁邊人的耳際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旁邊有人點頭輕應道,“肯定是的,我之前出使東臨,見過七皇子南宮燁多次,這人倒是這個人,只是這氣息的確是天差地別啊。”
那七皇子南宮燁目中無人,心高氣傲得很,哪里是眼前的這個模樣,雖也是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但卻多了幾份運籌帷幄的沉穩大氣,還有幾分琢磨不夠的高深。
“年少輕狂,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是人都會改變的,我看這南宮燁的回歸,是想大干一場啊,我們得注意著點,快,都注意著點。”有人訕笑著,也不免有些擔憂,看來這天下四國的格局要重新分布了。
眾人表情是統一的喜色,但心中卻是各有所思。
只是他們此時沒人知道,事情遠沒他們料想的那么簡單,如今他南宮燁想要的豈會是一個螻蟻般的小小東臨?只是這些人本就居于井底,他們的視野便只能看見自己的這方天地,又如何能眼觀大局?
“初登大寶,天下來賓皆是客,朕甚是開懷。”南宮燁開口,話雖如此,但他神色著實是淺淡得很,還未走到上方寶座之上,便已揚手示意大家坐下,“眾位不必客氣。”
那姿態,也是極為隨意,好像并不在乎周圍的一切。
“東臨王客氣了。”眾人紛紛示意后便陸續落座,感受著那莫名的氣氛,心中的疑惑就越發嚴重了,只是這如何也道不出個緣由來。
南宮燁轉身淡淡瞥了眾人一眼,瀟灑不已地揮袖坐下,單手往膝上一撐,傾身望下來環視周圍一圈,隨即便不甚在意地勾唇一笑,沉聲道,“大家隨意。”
抬手輕拂間指點江山,修長五指翻轉之際,像是拈花弄影般淡然而然,那意興闌珊的樣子,那飄忽不定的眼神,分明就是輕蔑,根本不將任何人看在眼中的輕蔑。
“嗖嗖嗖!”
南宮燁話音落句的瞬間,絢爛多彩的焰火沖上高空,炸開,花灑落下。
在他淡淡的揮手示意之下,恭候在周圍的一些舞女快速上前,便直接跳起了國宴的開場舞,南宮燁沒再多說一句話,甚至于連個熱絡的表情都沒有。
這一場盛宴,這周圍的來賓,此時都似乎淪為了他消遣的陪襯背景。
眾人面上掛著的笑意微有一僵,對于南宮燁那冷淡的態度不解的同時,也很是不滿,他們可也都是各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出使別國也都是隆重的以禮相待,哪里受過這般忽視冷落?
“哈哈,不錯不錯,這舞不錯。”只是眾人雖然心生不滿,但還不至于嚴重到鬧僵的地步,宴會在繼續,也維持著那熱鬧的表象。
南宮燁垂眸隨意打量了周圍幾眼,紅唇輕揚攜著幾抹譏諷的意味勾了勾,隨后竟抬袖輕抖了抖手撐著額頭,靠在龍椅之上閉眸養神,假寐起來。
雙眼輕合,殿中燈影拉長那淡長的睫毛,在他白若冬雪透明的肌膚之上留下兩排明顯的陰影痕跡。
稍后一點的大殿側門出,南宮奇,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他并未參加這場宴會,只是如今見得這般情形,差點沒慪得氣吐血來,也是有些沉不住氣了,“逆子,這個逆子,他這是要干什么。”
“別。”旁邊的姜貴妃一把抓住即將走出去的南宮奇,朝他狠狠搖頭,“皇帝,不過過去。”
姜貴妃唇瓣哆嗦,那樣子似乎有點神志不清。
“你這是干什么,你都沒發現這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嗎。”南宮奇看了姜貴妃一眼,隨即甩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能再縱然他這樣胡鬧下去,會出事的,也不知道皇兒這是怎么了,到底是哪根筋不對,這可是國宴,事關重大,搞砸了以后我東臨還如何在這天下四國之前立足。”
皇兒這次出師回來,他就感覺很是不對,實力的確是突飛猛進,但與此同時的是,性情也是大變,與之前判若兩人,他甚至于不敢靠近,前幾月揮手就屠了幾百宮侍,那血腥場景讓他只是回想,便一陣作嘔。
“這不對勁兒。”南宮奇擔憂地嘆了嘆,他現在是完全不懂皇兒的所作所為。
“不對,是的,什么都不對。”姜貴妃搖頭,眸光空洞而茫然,渾身也似乎在輕抖。
“你這又是怎么了。”南宮奇看著身邊這盛裝打扮后看上去風韻猶存的女人,本就煩躁的他有些不耐煩了去,“既然皇兒不讓我們插手,那就由著他去吧,捅了簍子看他怎么收場!”
連落日城的凌無雙都敢去請,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姜貴妃渾身一個輕顫,被描得緋紅的唇瓣在風中輕抖,雙眸無神,飄忽不定地打量著周圍,失心瘋一般喃喃道,“他,他不是我的皇兒,那我的皇兒在哪里。”
“嗯?”
南宮奇狠狠的皺起了眉頭,但隨后就以為她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在那里胡言亂語,不由憂郁異常的感嘆一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朕不管了,你們就盡情地瘋去吧!”
他管不了,也不管了,倒是看能鬧出什么事情來。
“落日城使者到!”
一聲高昂的疾呼,順風而來,驚喜交加還帶著莫名的顫音,驚得大殿內眾來賓猝不及防的一陣手忙腳亂,有的湊到一塊聊天的人甚至于驚得撞在了一起,發出哎呦連天的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