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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真的很容易氣喘餒。我忍不住問:「你有交過女朋友嗎?」
她頭昏腦脹樣的搖搖頭說:「我……我有暗戀過的經(jīng)驗,可是不敢告白。」
「但你這么正,很多人追吧?」
「嗯……也要有喜歡的,只是遇到喜歡的又會緊張頭暈到一丁點都不敢靠近……」
我忍不住笑不停,這么清純啊!
我突然驚覺說:「所以你那時候說會頭暈是真的會頭暈!?」我以為形容而已。
「是真的很暈啊……但是一直努力叫自己千萬不可以暈過去,畢竟也不曉得可不可以再看到你……」可愛單純到我超想強(qiáng)行奪走她的初吻!「那你有交過女朋友嗎?」
「喔……就……兩個。」為什么有一種很對不起她的感覺?「但都是大學(xué)時期的啦!也只是玩玩的啦……但這不是說我很愛玩!而是就是……嚐試而已!跟在你身邊是不一樣感受的,完完全全不一樣!」
「真、真的嗎?」她露出一種相當(dāng)難以置信的憨笑說。
「嗯嗯!」我誠懇點著頭。
「那……就是……我、我一直很想提出一個要求就是、就是……」她從后面口袋抽出手機(jī)緊張害羞問:「我、我可以拍一張你的照片嗎?這樣我工作時偷看一下你的照片會有動力多了……」
我苦笑并有點故意說:「你不會截圖你們那邊伍歆吉的照片就好了嗎?」
「不一樣……」她微低下頭說:「你不一樣……我不會形容,我嘴巴很笨,但……你不一樣。」我聽了心好熱的看著她,她這勾意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喔……我覺得這點她跟我們的莫凱倫絕對是不一樣的,輕易可見我眼前的莫凱倫稍沒自信點。「就算你依然跟我隔著"螢?zāi)?amp;quot;,但你對我而言才是最真實且最貼近我生活的人。」
只是很諷刺又無奈的是我們反而是最遙遠(yuǎn)的,遙遠(yuǎn)到……是一種未知、一種充斥神秘的、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儀器可以偵測到彼此的……哪怕只是一點點波度或訊號都偵測不到的兩個世界。
但明明我們就是這么近呀。
明明我們也是這么的相似……這種感受好不可思議。但我想人與人之間總是這樣的,你可以看到另一個跟你相似的人在身邊,他跟你一樣要工作、餓了肚子會叫、讓刀片劃到會流血,然而你們卻是如此的陌生與遙遠(yuǎn)。
我跟莫凱倫的距離不過是一個有具體的界線,你在自己的世界本就知道跟大多數(shù)的人有距離,但少了這道可以觸碰也跨越不過去的墻時,我才發(fā)現(xiàn)人跟人之間的距離倒也沒有一直以為的這么殘忍。
都是心墻而已。我們跟人之間都是心墻,冷漠還是大有機(jī)會可以去溫?zé)岬摹?
「我也要拍你的照片。」我說。
「嗯嗯!」
「最后再各自合照一張。」
「好。」
于是我讓她先拍我,結(jié)果她打開相機(jī)后傻了眼,我查覺到的問:「怎么了?」她先是微蹙眉,突然冷不防就拍照,我有聽到喀擦聲,我正要大叫怎么可以趁我不注意就拍時她把手機(jī)畫面轉(zhuǎn)到我這邊,起先我還不懂,旋即我大悟的掩嘴說:「你沒有辦法拍攝到我這邊!?」她表情瞬間失望的點兩下頭,畫面上是她的墻壁,這同時意味著我也拍不到她,于是我們挺失望看著彼此幾秒后我聳肩說:「那……那你就截一張伍歆吉的照片洗腦自己那是我吧……」
「不要了……」她低落的把手機(jī)收起來,我覺得自己胸口用力抽搐了好幾下。
我走上前柔聲說:「至少我們是可以每天"視訊",而且看到的彼此根本不像隔著螢?zāi)唬 ?
「嗯嗯。」
我無奈吁口氣又走向她說:「別愁眉苦臉好嗎?往好處想,我們可以這樣相見跟聊天已經(jīng)是連作夢都不會有的事了,而且我們一起見證了平行宇宙的存在耶!這根本是世紀(jì)大發(fā)現(xiàn)!」
她想想后才揚起嘴角回:「嗯!」
我把手貼到她臉上說:「這是我跟你才有的體驗?zāi)亍!?
她又露出一點無奈的擠擠嘴角后自己舉起手摸著臉閉上眼說:「只能靠想像你摸著我了……」
好煩喔!聽得我很想哭餒!
回到房間后我跟她決定把床搬到那面墻,睡覺時我們就面對面一起犯花癡臉賞心悅目彼此,近到我難以呼吸,但吸不到彼此的氣味也令我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