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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里。
兩菜一湯外加一大盆米飯。
要飯花子吃得很舒服。
意猶未盡的要飯花子來了句:“有酒嗎?”
孫卿一擺手,那先前吃了這要飯花子一棍的那個服務員十分不情愿地拿來一瓶啤酒。
要飯花子好似得了便宜賣乖地沖那服務員來了句:“對不住了啊。”
“哼!”那服務員冷哼一聲。
“你去吧。”孫卿道。
那服務員走開了,離開了包間。
包間里還剩下孫卿和孫紫瑾二人。
此時,正值午后,飯店里都在收拾,也沒有兩桌客人吃飯了。馬上就都要下班午休了,馬上李君也就要來了。
“前輩有說有唱的,看來也是頗有些江湖藝能的人,干嘛非要四處討飯呢?”孫卿道。
“就是,現(xiàn)在有手有腳的誰不能吃上飯?像是你這樣的人,就是懶!”孫紫瑾道。
“紫瑾!”孫卿喊話,阻止了孫紫瑾的無禮,卻突然很神秘地面向那個要飯花子,“前輩是不是有什么暗示?是不是特意過來示意我什么的呢?”
聞言,孫紫瑾一臉的不屑,而那要飯花子卻哈哈大笑起來,直笑的孫紫瑾剛要發(fā)飆的時候,那要飯花子來了句:“嗯,孫總就是孫總,見多識廣,有些世面。話又說回來,孫總你人還是不錯的,是個善人,至少不是壞人,我是受……不忍心啊!”
孫卿聽得仔細認真,那要飯花子瞬間的一個打頓,孫卿心中卻在方才已然是想到了什么。
要飯花子:“孫總,你們最近有什么不對的嗎?”
孫卿:“請前輩明示了。”
要飯花子:“是不是身體上有什么不適?”
孫紫瑾笑了:“嗯,的確有些不適,身體越來越好了。”
孫卿也笑了:“是啊,怎么了?”
要飯花子:“那是一種邪氣所漲,一旦那種邪氣不再了,只怕還不如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呢。”
孫卿:“哦?那……看來你是知道些內(nèi)幕的嘍?”
要飯花子:“最近是不是有人天天過來給孫總你調(diào)理身體?”
孫卿:“是。”
要飯花子:“誰?”
孫卿:“前輩這是明知故問啊?別故弄玄虛了,說吧,誰讓你來的?”
要飯花子:“孫總,你不信我的話?”
孫卿:“我信,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要飯花子:“現(xiàn)在離開那個人還來得及。”
“媽!你看,他就是來騙吃騙喝的!”孫紫瑾道。
“前輩,難道你是受人之托特來壞我家的好事嗎?麻煩你轉(zhuǎn)告那個幕后黑手,不管他是誰,干什么的,如何的造謠生事,都沒用。還有,有本事的就光明正大的來,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孫卿義正言辭地道。
要飯花子連忙地逃之夭夭去了。
不錯,這個要飯花子就是我給錢派去的。我是警告了,我是做到了,反正孫家人不聽,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
樊晴晴發(fā)燒了,高燒不退,漸漸昏迷中。
我知道,是要受些罪的。
我含淚忍痛把我身上所攜帶的“血玉寶甲”褪出來,那一層薄薄透明、淡紅糖稀般的一層外罩,罩在了樊晴晴身上。裹住了樊晴晴。那如同是一大團無色無味透明清澈的環(huán)球籠罩在樊晴晴身上,然后,漸漸地,除了我,樊晴晴消失在凡人的視線里。消失在凡間的空間里。其實樊晴晴還在,現(xiàn)在樊晴晴處于休眠狀態(tài)。直到我回來。
我擔心李君……不過我想著李君應該不會對樊晴晴有什么害,因為李君現(xiàn)在的重點是孫家那邊。我是懷疑李君,且越來越堅信李君不是凡人。但是我拿不準,我所能感覺到的是李君暫時對我沒有什么危險,而最大的威脅是花莫宇那邊。
……
鎖好房門。趁著夜黑,我踏上了追殺要追殺我的那個惡魔花莫宇的道路。
……
豎日,娟兒一來看見了大門鎖上了,嘆息一聲:“怎么說走就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晴晴姐真是的!”
“怕你跟著去呢!”呂嬸子也是很沮喪地卻沖著娟兒來了這么一句。
也是,“我們”這一走,呂嬸子這陣子的午飯和晚飯只怕沒有啥著落了,反正是要自己吃自己的了。
娟兒此時想念起來樊芙蓉和金秀秀,竟是突然感覺這個村子越發(fā)的古怪而詭異了。娟兒一身雞皮疙瘩起來,當晚便就發(fā)燒起來。
娟兒也病倒了。
……
寶蜃樓,島城。
其中最高的一幢大樓名曰:至尊樓。
島上的廟宇中豎起了“天元至尊”的雕像,萬人朝貢!
那天元至尊的塑像就是照著花莫宇的模樣雕琢出來的,我一看便知。
現(xiàn)在,這個“寶蜃樓島城”簡稱“寶城”的地方,已然是被弄成了鬼城般。說是鬼城,倒也不是那么貼切,迎著一種特別的宗教般的氣氛非常濃烈。
這里,旅游的方向也偏差了,求神拜佛蔚然成風。
來還愿、卜卦的成群結(jié)隊。
“寶城”里原來高樓大廈毀壞后,都不再建設高樓大廈,而是都跟廟宇般建起來一座座的房院,復古之風大盛其城。
自然,那幢至尊樓簡直是這里唯一還像是現(xiàn)代建筑的一棟建筑了。
至尊樓如同在這里是唯一的行政機構(gòu)了,沒有什么人能進去的了。樓里,就住著花莫宇,花莫宇住在最高層,其他都是單位辦公的地方,直到了樓半截的地方,突然掐斷般,然后往上去就簡直是空樓了,成了“空中樓閣”。這樓層半截處朝上簡直是最為神秘的地帶。
……
自己是無法登陸這個“寶城”的,連我這個叫做小寶的也是不能登陸,只能是跟著旅行團來。而這旅行團就是寶城自己在各個地方開的專門的旅行社,其他旅行社都不能組織過來,只這獨此一家的買賣,就讓花莫宇賺大發(fā)了。
壟斷啊,就是不合理。
……
登上岸,還要接受最后的一層檢查。
我身上簡直是空無一物,連錢都少得可憐。
見我連錢就那么幾張,檢查員詫異了:“你干什么來滴?”
“來旅游啊,怎么了?我報的可是專門游玩的那種,又不是購物團。”我道。
檢查員:“去吧!”
我:“靠!”
我這進來才一天就知道那檢查員為什么那么生氣和驚愕了,卻原來這里的物價真是貴!來的人基本上都是游玩山水,而這里的山山水水到處都是廟宇,普通的廟宇里一炷香至少的價錢都是八百塊。
我算是知道了。
那我就只能是跟著旅行社的免費安排隨波逐流了。反正吃住都是旅行社安排好了的,至于消費上面,我不消費就是了。
……
隨著旅行團游了幾座廟,我絲毫沒有嗅出花莫宇的藏身之處。
從廟觀中走出來,我一路直走,竟是漸漸背離了旅行社的大隊人馬,不過也好,我想我也離開旅行社單獨行動了。
我站在山頂,看向四周……很自然地,那棟高聳入云的“至尊樓”便就在我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