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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樊芙蓉不見了。
那五萬塊錢的訂金也不翼而飛了。
這下子,心慌自己女兒的樊嶸老婆和心疼錢沒了的呂思勤全頭嚎啕了起來。
一時之間,樊嶸的頭也清醒了點,回憶著道:“這丫頭能去哪兒了呢?”
一聽這話,呂嬸子跟著應了一句:“對啊,能去哪兒呢?”
此時,那醉趴在桌上的李君呻吟地似乎極為痛苦滴道:“華子,哥對不住你啊。”
金秀秀一拍腦門:“該不是去樊華家了?”
“敢!看我不打斷她的腿!”樊嶸吼道。
“先別說其他的了,要不趕緊去看看吧。”樊嶸老婆道。
樊嶸把手一指:“你去看看!要是真在樊華家,你給我綁回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于是,樊嶸老婆便去了,金秀秀也跟著去了,樊瓷和呂思勤也去了。
……
晌午的時候,樊晴晴回來吃的飯。
“怎么你沒有留下來啊?”我道。
樊晴晴:“我可不吃他那頓酒,什么啊,亂哄哄的,再說了,我能有那個心情,就是去看看,走個過場罷了。”
我點了點頭,我和樊晴晴跟樊華的關系可是更鐵,跟樊嶸只是應付的事情。
再說了,樊芙蓉又不是真心要跟那個惹人討厭的李君在一起,全是家里自作主張的事,這種事,別說樊晴晴了,就是我根本就懶得參合。
我很快就把飯菜都端了出來,我就知道樊晴晴會回來吃飯。
“呦,也做了我的一份啊?”樊晴晴道。
我:“那是,我料定你回來。”
樊晴晴:“哦,怎么講?”
我:“你不跟我吃飯怎么吃得香啊?”
樊晴晴撅著小嘴:“哼!”
我笑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在家里不會做飯餓著了。金秀秀和呂嬸子都不在,我可怎么吃啊是不是?”
樊晴晴不再理睬我,一臉不屑般地拿起碗筷來。
“對了,吃過飯呢,咱們去樊華家坐坐吧?”我道。
樊晴晴:“干什么?”
我:“我想去跟華子聊聊。”
樊晴晴懂我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嗯。好的。”
這里,吃過午飯后,我和樊晴晴又歇息了會兒,便午睡起來后去了樊華家,不想樊華中午根本就沒有在家里吃飯。樊華不在家。
我想著樊華八成去了哪里郁悶去了。便也沒有急著走,便就跟樊晴晴在樊華家里坐著,想著等會兒樊華也該回來了。
不想等著等著,樊華沒有等回來,倒是等來了一幫“討債”的。
那呂思勤進門便就吼道:“讓樊華出來!”
金秀秀剛要跟著幫襯,一看我和樊晴晴都在,金秀秀立馬收斂地道:“華子呢?”
樊華父母也是都郁悶著呢,方才我們還聊著樊華和樊芙蓉的事情,這老兩口子今天也是夠憋屈的了,上午的時候還親自去了樊嶸家里隨了份子才回來的。
呂思勤竟是蠻不講理地開始吵吵起來……
一時聽著我和樊晴晴還有樊華的父母都有點蒙了。
想來似乎樊嶸越想越氣在家里是呆不住了,便也來了,呂嬸子跟著一起過來了。
一見了樊嶸過來,呂思勤突然吼道:“我就覺得不對頭,我就覺得哪里不對,這分明就是中午就走了,這就是早就預謀好了的!”
樊瓷一想:“對!自從晌午開席到現在,我就沒有見到過我妹妹了。”
這個時候,那娟兒從這里走過,聽到樊華家里面吵吵鬧鬧的動靜,便也走了進來。娟兒站在人群后。
此時,村民過來圍觀的已然是不少了。
“讓你家樊華出來!把我妹子交出來!否則,哼!我告訴你們,信不信讓你們全家不得安寧!”呂思勤罵罵咧咧地嚷著。
“我說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把事情說清楚了。什么樊華交出你們家的芙蓉,現在你們家的芙蓉不是他李君的人了嗎?找那個李神醫去啊!來這里吵吵什么!我說你們可別欺人太甚了!”我還是站了出來。
樊晴晴本來起初是看我一開口便就要拉著我的,后來樊晴晴放棄了,她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也是樊嶸家太欺負人了。
這里我出頭一陣喊,那樊嶸突然沖著我吼道:“好!也有你的份是不是?是不是你們早就串謀好了的!”
“我說老村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什么就是我的事了?你是不是狗急想跳墻了?你是不是喝酒喝昏了頭?”
我這話一出口,樊晴晴驚恐地看向我……
一時,金秀秀和呂嬸子也都傻了眼,漸漸往后退去。
那樊瓷長著一身酒勁突然上來就要抓我,被我一個反抓,扭住了樊瓷的胳膊,趁著村里的父老鄉親都在,我大聲喊道:“大家都瞧著了啊!這對父子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你們可都是知道的,樊華多好的人,跟樊芙蓉那是恩愛的一對,這倆父子卻狠心拆散了一對戀人不說,強逼著退親,人家樊華家不但沒有跟他們計較,今兒個還上門行禮隨份子,這倒好,喝大了還跑來撒野來了,這都是什么人!這是人干的事嗎?各位父老鄉親都看著了,這樊嶸父子還是人嗎?這是欺人太甚了吧!也抬眼看看這都是什么時代了,什么社會了,還仗勢欺人是不是?告訴你,別真把我惹惱了,惹惱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我一腳踢開了樊瓷。
樊嶸憤怒地指著我吼道:“承包魚塘的事就此作廢!你還想養殖水產,門都沒有了!就我說的!”
我吼道:“行啊,那我就去縣上告發你!”
樊嶸:“你告我什么!”
我突然一個冷冷一笑:“樊嶸,我告你,只怕你真就徹底完蛋了。”
樊嶸突然不敢接話了。
這里,金秀秀打圓場似地道:“對了晴晴,中午你不是跟芙蓉在芙蓉的屋里嗎?后來她人呢?”
我沖上前去就沖金秀秀喊道:“晴晴晌午開席之前就回來了!像是你沒吃過似的,誰貪那個小便宜!怎么著,你這屎盆子是打算往誰身上扣了?中午誰沒有跟樊芙蓉在一起,就樊晴晴一個人嗎?”
我這兇神惡煞般地模樣,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金秀秀眼前,一時,金秀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突然,金秀秀叉開話題地喊道:“哦,我想起來了,中午的時候我看見娟兒跟芙蓉一起出去過。”
眾人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娟兒。
娟兒一下子蒙了頭。
這里樊瓷突然就要沖過去,被呂思勤給攔著了,呂思勤瞪著眼沖娟兒吼道:“我妹子呢!她去哪兒了!”
樊晴晴趕緊走了過去,拉過來娟兒,護著娟兒,樊晴晴道:“怎么著,你們還真是瘋狗亂咬人了?”
樊晴晴的性子可也不差。
樊嶸被我“打下陣”來后,樊瓷被我踢了一腳后也是不敢惹我了。那呂思勤似乎也知道我不好惹,自然,樊晴晴就不好惹了……畢竟之前我說了的那一大段話是很得了村民的心頭,都覺得我說的有理,你家的人跑了,來人家這里鬧騰啥?村民對此是敢怒不敢言,見我出頭,紛紛精神上支持我。雖然是精神上支持,但是我也氣場更加強大了。
樊嶸和樊瓷算是感覺到了,加上他爺倆真是動起手來,可都不定是我的對手,而民兵們平日里都跟他們的民兵隊長樊華關系特好,沒有一個出頭來給樊嶸撐場面的。
樊嶸感覺有些被動了。
樊嶸放軟了語氣地問道:“娟兒,跟大伯說下,中午你是不是跟丫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