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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老疙瘩、小野、黃頭發(fā)和紅頭發(fā)的家人便就過來了,什么都不需要,只要盡快火化了。
之后,其幾個家人便就拿著骨灰盒走人了。頭也不回。
讓人感覺他們幾個人死了真是皆大歡喜呢。
想來他們這幾個人活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到位了。
我冥冥中知道,我不會再遇到他們這幾個貨色的鬼魂了,沒有人告訴我,我卻也能知道,這四個人的魂魄只怕要徹底被淬煉、洗滌、享受無盡的煎熬了。
……
這一晚昊子擺酒,老范、阿偉、磊磊、小胖、孟姨和祥子都來了,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我可是引薦人呢。性情古怪的阿武還是沒有參與。
昊子這小子蠻敞亮的,嘴也甜,一時很得人緣,祥哥、偉哥、磊哥、小胖哥地叫著。師傅一聲、孟姐一聲……
“靠!你喊孟姐,我喊孟姨,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我端起酒杯就要跟昊子雷一個。
氣氛十分熱鬧,大家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竟是真把這殯儀館當(dāng)成家了。
昊子過來,我終于是有了熟人,我其實(shí)是分外興奮的。很是開心。
……
昊子沒有成為我的助手,卻成了老范的助手。因?yàn)殛蛔痈惴偈@塊,還要跟在老范屁股后面學(xué)習(xí),宿舍便就安排在了這套院里,跟老范住在一起。
酒酣,席散,大家都散了。
我又跟昊子抽了根煙,便走了出來。
走出來,我剛要拐入太平樓那里,突然,只見了一個身影很是矯捷地一閃,進(jìn)入了董事長辦公室。
這個身影的顯現(xiàn)雖然與平日里的端坐形象大是不同,行為舉止也很是異常,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不是阿武是誰!
……
我悄沒聲息地過去了。
耳朵貼在門上,定神凝聽。
阿武真是豪爽個性,說話一點(diǎn)也不避人,他就直言不諱地道:“再這樣下去,只怕要出大事!我看他很難控制。”
“但是誰又能代替了他?”這是董事長的聲音。
阿武:“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郭厝了……慢慢找吧。”
“這或許是必經(jīng)的階段。”這是孟姨的聲音,孟姨好似為我開脫。
“繼續(xù)下去,誰能控制?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設(shè)想。現(xiàn)在我們還能應(yīng)付,萬一事發(fā)異變,可就大難臨頭了!”阿武似乎堅(jiān)定地認(rèn)為著什么。
房內(nèi),一片寂靜了。
……
“孟姨,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董事長問向孟姨。
“不然誰能引他出來?只有他。他是他唯一的克星。我知道他可能會拉攏他,利用他,不過我相信郭厝。”孟姨道。
孟姨真是太讓我感動了。雖然我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什么他他他的,但我還是莫名感動。
“小蓉就是個警示。”阿武不愿意放棄自己的想法。
“例外而已。”孟姨據(jù)理力爭。
“這樣的例外一個還不夠?”看似平常笨嘴拙舌的阿武居然也能如此唇槍舌劍。
“不冒險怎么成事?我還是相信他。”孟姨堅(jiān)持著。
無聲中……
“這樣吧,不行就告訴他真相。”董事長發(fā)話了。
“不行!他知不知道一回事,我們直接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再說了,他,能受得了嗎?萬一到時激起他性情大變,誰來收拾?”阿武在擔(dān)心什么可怕的事情。
“這就是一個劫,過不去。”孟姨道,“繞不開。我會找時機(jī)慢慢滲透給他。”
董事長:“行了,都別爭論了。說不定那小子現(xiàn)在就趴在門口偷聽呢。”
……
阿武猛然拉開房門的時候,我已躺在“太平樓”二樓太平間里的那張帶有蚊帳的大床上了。
氣喘吁吁……
“阿武到底要干什么?”我惴惴不安地感到什么,思忖著,“難道那個一陣風(fēng)和他們之間是敵我關(guān)系?到底誰在對我好誰對我玩陰的?不錯,我就是被那個一陣風(fēng)給引誘的才滅了小蓉的魂魄,可是她是鬼魂啊!好好的人類的話,殤湯劍根本就傷害不了她。難道真是我錯了?我真是聽信了佞言?不過一陣風(fēng)的警告看來還是有點(diǎn)靠譜,無風(fēng)不起浪嘛。”
這一晚,我有了太多太多的紛紛思緒,卻怎么都整理不好了。
太多謎團(tuán)……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天意如此,我能奈何。
反正誰對我不利,那就別怪我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阿武,你小子可別給老子亂來,你膽敢來橫的,老子我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