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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得及吧?”孟姨似笑非笑地道。
“孟姨,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我……”
“哈哈……開玩笑呢。瞧你,挺較真的嘛。”
“不是,孟姨,茲事體大啊!這要是傳出去了,說我是變態,我可沒臉活著了。”
“正好,你先給自己找個尸柜預留著吧。其他一應流程對本公司職工全免。哈哈……”
呃……我看著孟姨,知道我再開口,她依舊能找到拿我開涮耍開心的機會。
我干脆選擇閉嘴算了。
而在這不知不覺中,我突然感覺,我對尸體的緊張感消失了,面對這么一具女尸,我居然沒有什么感覺了。就好像似面對一個非常普通常見的什么東西一般,內心的忐忑和原本應有的緊迫感全部消失了,我可以很平靜地面對尸體了。
“難道不是自殺?”孟姨突然來了一句。
我看向孟姨,她眉頭蹙起,神色凝結,態度瞬間就認真了起來。
“怎么,原來說是自殺的?”我問著,也仔細看起來那具女尸。
“你看,這脖子處是有黑印的,這其實是一道痕跡,現在我用藥水擦拭了一下,就立即顯現了出來。如果真是跳河自殺,她的口腔和鼻腔里都應該還有殘留的淤泥,至少也應該有污水雜漬的存在,除非……”
“她先被人弄死了,然后丟入河中?”我插話道。
孟姨抬頭看向我……“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謀殺了。”
“報警啊!”我立即應道。
“你把雙手這樣,對,掐在這里……”孟姨說著,我照做。
“應該是被一個男人給掐死了的。”孟姨道。
“難道不會是上吊自殺?”我反問道,其實是為了追求嚴謹。但是真心還是為了凸顯出孟姨的本領。我也會拍馬屁的啊,且我深諳其道,知道什么馬屁拍得響,也知道對什么人,要怎么拍。
“難道你見過誰把自己吊死了之后,又去跳河的?”孟姨果然被我的馬屁給拍響了。
“嗯,有道理。”我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故作深沉若有所思地道,“那她臨死前有沒有被侵犯過呢?”
“沒有。”孟姨居然應道。
“喔,還好沒有。不然孟姨你又要調侃我了。”我神情古怪、調皮地拍著胸脯道。
孟姨卻絲毫沒有要再開玩笑的意思了。孟姨的神情很是凝重。
“她的檔案在哪里?”孟姨問道。
“啊?檔案?還有檔案的?”我納悶了,“我們這里是重案組嗎?”
“哦,應該在阿武那里吧,還是祥子?也不知現在誰管檔案記錄了,我去問問董事長吧。”孟姨自言自語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孟姨,你別去了,我給你跑腿。我去找董事長問問。”我自告奮勇,急于表現。
這里,我剛轉身拔腿要走,孟姨突然喊住了我,道:“天快黑了,你別下樓了。還是我自己去吧。省的回頭又麻煩了。”
孟姨離去。
我望著孟姨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忖:“為什么天黑就不讓我下樓了呢?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算了,誰讓我就干這份營生的呢。端人家的碗,就要服人家的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