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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歌兒究竟做了什么,您身為長輩,非要這樣污蔑歌兒?”
秦歌和柳氏離得極近,她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除了兩人外沒有人能聽見,而柳氏想要污蔑秦歌,那聲音自然大了來。
秦歌這話一說,面上委屈的不得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眾人看在眼里,只覺得柳氏仗著身份,欺負(fù)小輩,好不要臉!
柳氏最看不慣這種嬌柔做作的模樣,揚手就要打秦歌,秦歌低頭斂眉,一副乖順的模樣,不閃不避,頓時,院子里多起了議論聲,卻不是說秦歌的,而是在說柳氏仗勢欺人!
柳氏舉起的手時收也不是,打過去也不是,落在了半空中,尷尬極了!
她心中惱怒不已,可又要面子,揚手指著秦歌:“你裝什么裝?真當(dāng)別人看不出你放*蕩的本質(zhì)嗎?”
“大夫人,你說什么,歌兒不明白?”秦歌眨眨眼。
這個柳氏是一個急性子,性格又暴躁,最受不得別人瞧不起她,很容易就會被激怒,瞧見柳氏氣急敗壞的模樣,秦歌卻心境平和。
“你不明白?你怎么會不明白?”柳氏目光一瞥,瞧見秦歌被撕了的裙擺:“你要是干凈,怎么會衣衫不整?”
“歌兒,歌兒只是——”
“咦,這地上怎么會有血?”不知是誰道了一句,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秦歌腳邊。
見到有血,柳氏自然而然往齷齪的方面想,她當(dāng)下就去扯秦歌的一閃:“小不要臉的,我看你還如何狡辯?今天,我就要當(dāng)著秦府所有人的面,將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貨給打出去!”
被柳氏猛地一拽,腳猛地踩在地上,痛的抽搐,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掐死這個愚蠢的柳氏。
“放開姑娘!”青姑看著地上的血,心中也是一驚,可她相信姑娘不是那樣的人,伸手就去推開柳氏,柳氏沒防備,一頭撞在了一邊的樹上,直撞的她眼冒金星。
等她回過神來,看著站在一邊的青姑和秦歌,怒火中燒,大吼一聲:“一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我就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來人,給我講這個小賤蹄子抓?。 ?
“大膽!我看誰敢動歌兒!”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柳氏打了一個激靈,下一刻,一個狠厲的巴掌就落在了柳氏的臉上:“誰允許你踏出大房的?教養(yǎng)嬤嬤呢?連一個粗野的婦人都調(diào)教不好,我看也不用再調(diào)教別人了!”
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落在幾個婆子身上,嚇得那幾個婆子一哆嗦,差點沒站穩(wěn)。
“娘!是這個小賤蹄子——”
“啪”的又是一聲!
“柳氏,你真當(dāng)我已經(jīng)死了嗎?”老夫人震怒,一雙眼睛瞪著柳氏,要不是顧及這里這么多人,恨不得想將柳氏打死!
秦家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沒有分寸的媳婦?當(dāng)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蠢死了!
柳氏一連挨了兩巴掌,關(guān)鍵是,她信誓旦旦地想要教訓(xùn)秦歌,只不過是碰了碰秦歌的衣角,心里如何能氣的過?
“娘,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有了前車之鑒,就算她心里生氣,可也不敢再罵老夫人“老不死”,她還記得那日回到大房,秦兆豐將她暴打了一頓。
她不怕老夫人,卻怕秦兆豐怕的要死。
“這個丫頭一大早就出去勾*引人,您怎么不教訓(xùn)她?”柳氏指著秦歌道。
“大夫人,歌兒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您怎能如此說歌兒?”秦歌低頭嗚咽著,眼角的余光瞥見站在一邊的趙氏,見趙氏臉上現(xiàn)出幾分得意,她的目光一冷,當(dāng)瞧見站在一側(cè)的秦明月時,一股滔天的怒火從心底升起。
那洶洶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湮滅,她的腳步都動了。
“不是去干什么不正經(jīng)的勾當(dāng),她怎會衣衫不整?”
柳氏的話,將秦歌驚醒,她心中一驚,瞬間斂去眼中的恨,垂頭道:“祖母,歌兒沒做那樣的事,歌兒之所以會衣衫不整,是因為歌兒不小心踩到了瓷片,腳受了傷,衣裙的布料用來包扎傷口了!”
直到此時,秦歌忽然明白,那時,為什么沈容煜沒有用他的衣料給她包扎,若是真的用了,只怕現(xiàn)在有理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