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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老太太咳了一聲:“催生這種事我是不屑做的,北棠你別有壓力哈。”
洛北棠被逗笑,把書拿給任逸舟。
這時,傭人過來通知任老太太,說洛家的人要見她。
任老太太摘下老花鏡,面色深沉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品茶,才讓人開門。
洛父洛母面露焦急,這是洛北棠從沒見過的。洛家公司的事她有所耳聞,所實話,還不至于一招致命,多年成長起來的大公司不管受了多大重擊,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就算真的破產了,洛家早年積累下來的財產也夠他們下半生衣食無憂。
洛父看到洛北棠也在,和妻子對視一眼,心里暗想來的時間不湊巧,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北棠,你也在。”
洛北棠點點頭,不再有多余的表情,多余的話。
任老太太讓他們落座,洛父寒暄幾句,才說:“嘉航要從我公司撤資,這事您知道嗎?”
任老太太閑閑地道:“嘉航向我提過。”
洛父洛母心里一驚,原以為老太太會和他們周旋一陣,沒想到她直接承認了。
洛父:“這……”
“現在公司的事不是我一個人做主了,但其實,撤不撤資這事,我也能說服他們。只是……”任老太太抬眼,“你們能不能解釋一下北棠的事?”
洛父看了下洛北棠,任逸舟正往她杯子里添水,似乎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北棠她,確實是我們領養的,當時榆迎走丟,又不能再生育,就想著領養一個。”
“不是為了和我家聯姻?否則兩個女孩的年齡為什么這么近?你為什么讓她沿用洛榆迎原來的名字!”任老太太退出商業戰場多年,氣場仍在,甚至更甚。
洛父開始冒冷汗:“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屋內的空氣凝固片刻,只能聽見窗外的鳥叫聲。
半晌,任老太太吐出一口氣:“這件事過去了這么多年,我也不想和你們計較,但你們又是怎么教育親生女兒的?”
洛母顯然比洛父更著急:“任伯母,公司的事先不談,您能幫一下迎迎嗎?”
聽到這里,洛北棠一頓。
任老太太抬眉道:“她又怎么了。”
“她……她昨天被警察抓了,說是教唆罪。但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洛母緊扣自己的手,盯著洛北棠,“北棠,你妹妹她從小受了很多苦,她不是故意要收買人去醫鬧的,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洛北棠差點沒握住茶杯,眉頭緊蹙:“什么?”
“之前醫鬧的那個肇事者,警察在他家里發現了大量現金,他的親屬也指證說在案發當天看到了迎迎的身影。但這不可能啊,一定是那個醫鬧的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故意陷害迎迎的!”
洛北棠指結泛白,冷冷地看著對面兩個人。
現在回想,醫鬧當天,那個患者家屬確實舉止奇怪,一看到她進來便立刻行兇,大多數醫鬧都只是拿刀,那男人不僅拿刀,還多此一舉地藏了個注射器——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意外。
她真是小瞧她這個“妹妹”,這種作案手法不容易被發現,洛榆迎這個大小姐本來就花錢如流水,花點錢收買一個缺錢的賭徒太容易了。
洛母又看向任老太太:“那個醫鬧已經承認他本身就想騙醫院一筆錢。迎迎是無辜的,您能不能讓他們查清楚。”
任老太太冷嗤一聲:“你也把我想得太全能了,我只是個商人,辦案是警察和法院的事。”
洛母:“我咨詢過律師,說假如給迎迎做個精神鑒定,她就不用坐牢……北棠,你現在也沒什么事,你幫幫你妹妹吧。”
“胡鬧!”洛北棠還沒表態,任老太太將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嚇得所有人噤聲,“不管北棠被感染的幾率有多小,她這么多天的擔驚受怕你們就看不到了么,她甚至以后再也不能當醫生了。”
洛母心急道:“迎迎小的時候您也很喜歡她,要不是她被人拐走,肯定也不會是今天的局面。”
任老太太銳利的眼神盯住她,洛母的精神狀態有問題她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把女兒慣成這樣,她雖然自私,但也是個母親。任老太太思忖一會兒:“算我們任家欠你們的。只是,公司和榆迎,你們只能選擇一個,你們夫妻倆商量一下,決定了再回復我。”
洛母和洛父對視一眼,顯然有分歧,洛母剛要說話,但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