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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順利通過一樓,坐在電梯里,A大附院任何時候的電梯都很擁擠,洛北棠有點熱,將頭上的帽子往后摘了摘,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嘿,北棠!你換了件新衣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洛北棠聞聲抬頭,看到七七向她飛眉毛。
電梯內多是醫(yī)護人員,齊刷刷地盯著洛北棠,又轉過頭。
洛北棠從他們顫抖的肩膀知道他們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橫了七七一記眼刀。
七七無辜地眨了眨她的丹鳳眼。
下了電梯,更衣室內,在洛北棠的坦白下,七七也發(fā)出了無情的嘲笑聲。
洛北棠換上白大褂,一顆一顆系好扣子:“朕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別這么想,你給大家的枯燥生活帶來了樂趣,多偉大,我想發(fā)你一面錦旗。”
七七在洛北棠的威脅中停止調侃:“有一說一,你老公對你真好。”
任逸舟對她好?那都是作假的,也就騙一騙七七這樣的傻白甜。
洛北棠不屑地哼聲:“這算什么,這都是他作為丈夫應該做的。”
七七唏噓幾聲,掛上胸牌。
洛北棠在VIP病房轉了幾周,也不知道是急診科實在缺人手,還是懲罰她之前給急診增加工作量,今天就把她扔到急診樓跑腿。
洛北棠在急診科忙成陀螺,堆積如山的病例一茬接著一茬,跟生長期的韭菜似的,一時半會兒割不完。
一眨眼間,就到了周五。
宴會是在晚上,是博洋傳媒的年會,也算是的慶功宴。
然而也不僅僅是自家公司在自嗨,任逸舟在國內娛樂圈打響了第一炮,自然也有很多圈內人過來抱大腿。
洛北棠對任逸舟的朋友圈了解甚少,除了一個和他沾親帶故的任嘉航,剩下的也就幾個記不住長什么樣子的同學。
至于他在娛樂圈里的朋友……洛北棠雖然有刷微博,但不怎么追星,在如今這個臉越來越模版化的娛樂圈,她也很少記得住誰的臉。
倒是記得誰的烤瓷牙做得太夸張,誰的下頜角削得一馬平川,或者誰在臉上打了太多針,面部表情很僵硬。
洛北棠稍微體會到任逸舟工作的艱難之處——在整容成風的娛樂圈,找到一張正常的臉也不容易。
洛北棠周五值了夜班,周六早上才到家,洗過澡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才起床換衣服。
任家的東西都是高級定制,沒有牌子,設計師純手工制作,任逸舟早就讓藺姨給洛北棠準備晚禮服,禮服低調款式,合身又不張揚,該遮的地方被遮得嚴嚴實實。
但洛北棠的身材硬是把這衣服襯成風情萬種的少婦風。
任逸舟罕見地穿了一身稍微正式的西裝,他不是上班族,平時怎么舒服怎么穿,但他本身的氣質和西裝一對比,更顯得他吊兒郎當?shù)膸洑饪煲獜念I口泄露了。
他沒系領帶,本來這種私下組的局也不用多正式,太隆重反而顯得異類。
上了車,她還有點困,拽了個毯子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察覺到自己靠在任逸舟的肩膀上,悄悄睜開一只眼睛——司機不見了,車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暖氣沒關,而任逸舟正將手機里某個一直有消息進來而震動的群設置免打擾,然后把手機關靜音,這才回這個群的消息。
員工A:【任導,你怎么還沒來?】
從溪林別府到舉辦年會的酒店確實很近。
酒店也是任家旗下的,任逸舟一句話就能將最好的場地和服務給自家員工辦聚會。
任逸舟右手打字回到:【堵車,你們開始,不用管我。】
員工B:【遲到發(fā)紅包~】
任逸舟:【這又不是上班。】
但還是象征性發(fā)了個紅包,一秒鐘內就被人搶空。
員工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