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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又被你打。”
“……”
任逸舟扭了車鑰匙,拿起墨鏡戴上,黑色鏡片映著洛北棠不情愿的臉:“那我們可就走了。”
洛北棠怒火上竄,咬著牙說:“你先。”
要她在全國網(wǎng)友面前主動,她臉往哪放?
任逸舟滑下墨鏡,露出一只眼睛:“這算是求我么。”
“……”洛北棠發(fā)現(xiàn)這狗男人每次說出的話都超出她想象的極限。
她聲音壓低:“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嘴了?”
信不信我給你咬掉?
任逸舟像是回憶起上一次的嘴傷,無奈道:“好吧,但你要保證不咬我。”
“我以希波克拉底和南丁格爾保證。”
任逸舟摘掉墨鏡:“別驚動兩位老人家的棺材板了。”
隨著他的靠近,洛北棠眼睫毛不受控制地顫了幾顫。
和上一次的橫沖直撞完全不同,他只是輕微碰到她的雙唇,洛北棠感覺就像齒間放入一塊棉花糖,又軟又甜。可怕的是,心臟也開始加速。
——這一定是多巴胺在傳遞亢奮和歡愉的信息,是和條件反射一樣的下意識反應(yīng),無關(guān)任何粉紅色泡沫。
洛北棠極力克制住吞咽的動作。她感覺過了很久,久到快要窒息,但其實這個吻沒持續(xù)半分鐘,任逸舟便退開。
她余光觀察著任逸舟,他沒什么變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車內(nèi)的空氣有些凝固。
任逸舟踩下油門,往回家的路上開去。
靠在副駕上,洛北棠等著心跳慢慢平復(fù),但半天也沒成功,索性玩手機(jī)。
博洋傳媒離他們家不遠(yuǎn),到了溪林別府后,她打了個哈欠,面色如常地進(jìn)門。
“等等。”任逸舟叫住她,手心探過來,放在她的額頭上,又試了試自己的體溫,“你發(fā)燒了。”
“……啊?”
“剛剛就覺得你有點熱。”
洛北棠聽見他這話,別說額頭了,臉也燒了起來:“你別瞎說。”
“不是發(fā)燒是什么?”
洛北棠正要反駁,想起自己不正常的反應(yīng)也可能是真發(fā)燒了:“……你說得對,是發(fā)燒。”
任逸舟拿出手機(jī):“我叫醫(yī)生過來。”
洛北棠打斷他:“瘋了嗎,我就是醫(yī)生,你還叫醫(yī)生?你把我的臉往哪放?”
她揮揮手,“我是個學(xué)醫(yī)的,沒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
任逸舟看著她“士可殺不可辱”的倔強(qiáng)勁,收回手機(jī):“那我先回公司了。”
“那個……”
任逸舟回頭:“去醫(yī)院?”
“不是,我是說,你別忘了給我拿簽名。”
“……”他在背后揮揮手。
洛北棠把臥室門關(guān)上,立刻找出體溫計一測——37.5度。
真的發(fā)燒了。
醫(yī)院工作者,頭疼腦熱是家常便飯。
洛北棠身體健康,學(xué)生時代幾乎沒有感冒過,但在醫(yī)院工作后,每次流感爆發(fā)季都會中招,只要不是高燒,她也就不放在心上。洗完澡后,喝了一大杯熱水,躺床上就睡了。
任逸舟開車回公司。
坐在工位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越來越慌,有個小鉤子動不動就勾著他。
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