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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棠得意于自己的回應不僅霸氣,還兼顧押韻。
不過,彼此的家長不那么想,終于逮著機會讓倆人按頭結婚。
如今看來,年少時放的話應該給自己留點余地,比如,洛北棠不應該為了押韻,就把任逸舟比喻成狗,那她自己不也變種了?或者她當時端莊一點,把狗換成猴,物種的跨越不至于太大。
***
溪林別府已經(jīng)在前方視野之內。
洛北棠的思緒從兩個月之前的回憶里抽離,掐指一算,距離一年期限還有九個月二十八天零六個小時。
只要任逸舟出幾趟差,取幾次景,再拍幾部戲,眼一閉一睜就過去了,根本不用掰手指算日子。
期間,如果順利的話,她結束住院規(guī)培,榮升主治醫(yī)師,日子一到,名字一簽,輕輕松松實現(xiàn)升官發(fā)財離老公。
想到這里,洛北棠跳下車,步履輕快,掃了指紋鎖。
直到任逸舟在她身后關了門——明明比平時多一個人,竟然比任何時候還要寂靜。
洛北棠聽到身后任逸舟脫下外套的悉悉簌簌的聲音,以及除了從室外帶來的冷空氣,更有一種陌生的、不屬于自己的氣息,有點像晚香玉的后調。
更明顯的,是任逸舟那不容忽視的氣場。
“開鎖密碼是多少?”任逸舟在她身后問道。
有的時候不方便用指紋,開鎖密碼還是要記下來。
洛北棠念了六個數(shù)字。
任逸舟對這一排數(shù)字有點耳熟,明顯是按年月日的格式設置。
“我們結婚那天的日期。”洛北棠揉了揉肩頸,走了幾步,又停頓,回頭補充說,“藺姨設的。”
藺姨是他們的管家。
洛北棠說:“你要是記不住,就改成六個八。”
任逸舟將大衣放在玄關衣架上,找到自己的拖鞋:“不用改,六個數(shù)字而已。”
任逸舟是第一次來這里,但這里格局和以前住的別墅一樣。他輕車熟路往主臥走。
洛北棠望著他寬闊的背影,這才想起一件重要、但又不那么重要的事——
這棟別墅是新房,倆人領證之前,雙方家里管家把行李搬進來,衣物都分門別類放在同一個衣帽間。
領證之后沒幾天,任逸舟就出差去國外給做宣傳和采訪,但他走后遲遲不回來,洛北棠看這些東西礙眼,沒經(jīng)過他同意,就把他主臥衣帽間里的東西全都放到別的房間了——反正他們以后也是分房睡,早搬早完事。
為了不讓分房睡這事傳到任老太太那里,她沒有讓管家收拾,也沒敢叫保潔,自己親自把東西挪到對面房間。
別說,這狗男人的東西還挺多,各種西服,運動服,沖鋒衣,風衣,毛衣,襯衫,竟然還有高中校服……任家管家全都給他打包過來了。
至于腰帶之類的,洛北棠收拾完衣褲就累了,懶得搬這些更沉的東西。
照理說,這座別墅是任家出資,如果任逸舟要求她搬到次臥住,從財產(chǎn)分配上也算合理。
當時洛北棠只看到主臥有一個漂亮的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