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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一天了,到了此刻沈葭終于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胳膊:“遠山哥……”
“嗯?”侯遠山側(cè)頭看著她,雖因為光線太暗看不透他此刻的表情,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怎么了,睡不著?”
沈葭知道他心情不好受,卻又不知到底怎么安慰,猶豫了一下,她略微抬起頭使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低頭碰了碰他的唇。
侯遠山身子略微一僵,隨即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在夜色中尋上她的嬌唇,輕車熟路的將舌尖卷了進去,整個人翻身壓過來。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卻又刻意的隱忍著,不似往日那般迫不及待,倒像是一點點打開一件包裝精美的禮品般去解她的裙裳。
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紙揮灑進來,打在炕上緊緊交織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粗沉的呼吸伴著淺淺嬌吟,本是人世間極盡美好的事情,卻又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葭靜靜躺在炕上,感受到某物在自己體內(nèi)出出進進,她抱著他腰肢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甲嵌在他的脊背,雖刻意隱忍卻仍有一聲聲嬌吟自吼間溢出。
他的動作不似以往那般強烈,但每一次的靠近卻又仿佛比以往更加勇猛,更加深遠。宛若一位常年耕種早已經(jīng)驗十足的老者,每一步都不急不緩,卻又恰到好處。激起她腹中的那份火熱,在她的心上漾起一圈圈揮之不去的漣漪。
不知持續(xù)了多久,沈葭終于在疲乏與困倦中睡了過去……
當她一覺醒來時,天還未大亮,身旁的男人卻已經(jīng)沒了蹤跡。
她下意識的從炕上坐起來,心上似有什么東西抽打了一下,帶著些許顫栗。
感受到院中隱隱透著火光,她略微一驚,顧不得穿鞋赤足便跑了出去,卻在到達屋門口時又停頓下來。
侯遠山此刻正筆直的跪在灶房的門口,前面是一個染著紙錢的火盆,而他正將懷中堆積的燒紙一點點的丟進盆中。他沒有說話,可那份無聲的哀痛卻連沈葭都好似被感染到了。
她只覺心上一陣抽搐,隱隱的痛了起來。
猶豫了一下,她緩緩走上前去,在他身邊跪了下去,雙手挽起他的臂膀,雖沒有說什么話,但沈葭知道遠山哥會懂她的心意的。
侯遠山扭頭看著她,突然握上了她的手,神色認真又透著一絲不舍:“小葭,我,我可能要去一趟京城。”
沈葭心上一沉,原本搭在他胳膊上的手自然的就要垂落下去,卻又被他緊緊握住:“師父已去,木瑤師姐下落不明,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必須找她回來。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沈葭的鼻子有些酸澀,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只搖著頭道:“鐘樓謀逆,此刻必然遭朝廷追輯,你此番前去無疑是在送死。若木瑤師姐沒找到,你又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那剩下我一個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