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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村子東面的李大爺撞著膽子問道:“遠山啊,你以前是干啥的,剛剛那兩下子可真不簡單,怪不得打獵能打到大家伙呢。”
有了人帶頭,緊接著便有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問了起來。
侯遠山的憨厚老實是骨子里帶出來的,隨了他的父親侯老漢。不過卻也不是任由旁人欺負的主兒,一旦惹惱了他,如方才對付劉二少爺那般也是可怕的。
但此時風波結(jié)束,他也早沒了剛剛那股凌厲肅殺之氣。如今聽到詢問,他斂了那抹復(fù)雜的神色,只輕輕笑了笑:“倒也沒干什么,不過是有幸認了個師傅,學些防身之術(shù)罷了?!?
對于這樣的回答,大家好似并不太相信,不過見侯遠山不愿再說,也便不好多問,沒多久也就紛紛散去了。
沈葭想到剛剛侯遠山那威風凌凌的模樣,眸中帶著崇敬之意:“原來遠山哥武藝這么好?!?
侯遠山撓撓后腦,不好意思的笑了。
沈葭想到自己馬上要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心里又是一陣激動。想到剛剛遠山哥的模樣,她不由再次看向他,這樣一個男人,到底還有著怎樣的故事呢?
她的遠山哥簡直就像一個謎一般,勾起她本能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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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十里八村關(guān)于侯遠山除了命硬克親之外,又多了一個新的傳聞。
有說他以前是無惡不作、為非作歹的響馬,也有說他以前是打家劫舍、劫富濟貧的良盜,更甚者,還有說他曾是領(lǐng)兵打仗、指揮千軍的大將軍,可能還是殷王殿下的手下愛將。
至于為什么大家覺得會是殷王,原因倒也簡單。在這樣窮鄉(xiāng)僻壤的小村莊里,大家對于遙遠的朝堂政事并不了解,殷王算作是唯一一個家喻戶曉,而又軍功卓著、賢明在外的王爺了。
自從有了最后一個傳聞,再加上侯遠山在村子里一直以來的人品,大家很快都一致相信了這個猜測。
當葉子很激動地將村里那些傳言說給沈葭聽的時候,她微微愣了一下。
葉子見沈葭不說話,忍不住發(fā)問:“小葭姐,你到底有沒有問過遠山哥啊,他以前不會真的是殷王的大將吧?”
沈葭搖了搖頭:“你呀,就是跟著村里那些閑著沒事干的鄉(xiāng)親們聽多了,哪里來的那么湊巧的事?”
葉子凝眉想了想:“不會嗎?遠山哥身手這么好,說不定真的做過大將軍呢?”
她說著,復(fù)又想到什么,轉(zhuǎn)而一臉好奇地問:“小葭姐,你以前不是在京城待過嗎?那你有沒有見過殷王?”
沈葭翻了翻白眼:“我一個無名小卒怎么可能見過殷王?”她以前都是和奶娘待在偏院里,哪里有機會見什么王爺?
雖說殷王的母親汐貴妃曾對她多有照拂,但京城里規(guī)矩多,她不曾見過殷王本人。
不過,殷王的未婚妻她小時候因為汐貴妃的緣故倒是見過。那是個很漂亮靈秀的女孩子,性子也是極好的。不過后來她的父親被冠以謀逆罪,全家人一場大火被燒沒了,那個只有八歲的女孩也沒有幸免。
想到這個,沈葭心里有些難受。那是她唯一算做手帕交的小姑娘,卻終究是紅顏薄命,早早的去了。
見沈葭不說話,葉子吐了吐舌頭,她也是糊涂了,小葭姐只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又哪里有機會見到那樣的人物。
不過……
“小葭姐,你真的對遠山哥以前是做什么的不好奇嗎?”
沈葭想了想:“以前做什么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嗎,為什么要那么介意?何況……遠山哥既然說他只是拜了個師傅,我便信他?!?
葉子眨了眨眼睛,倒是不好再說什么。
這時,卻見月娘挺著肚子進了兩人的屋里,臉上有些緊張:“小葭,我看有幾個捕快往遠山哥家里去了,是不是劉二少爺把遠山哥給告了???”
沈葭一聽臉上頓時一變,扔掉手里的繡活兒便急急跑向了隔壁。
到了門口,侯遠山已經(jīng)被人上了枷鎖,沈葭驚得喊了一聲:“遠山哥!”
為首的捕快攔著不讓沈葭靠近:“侯遠山被人給告了,如今縣老爺要押他去縣衙審問,不可妨礙我等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