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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胤俄還不忘拍著胸脯告訴年若蘭,那兩本《后宅爭斗一百招》上下卷便是他專門為她所寫的書,而且他現在正在為她所寫的一本科幻小說也即將完稿,令年若蘭期待不已。
胤禟瞇著桃花眼,鄭重其事的提醒年若蘭道:“總而言之一句話,兄長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應該愛你自己勝過愛任何男人!
愛情這東西不過是你的一個玩具罷了,就和我送給你的寵物貓雪團一樣,玩玩可以,但切不可迷戀?!?
胤禟口中的愛情觀年若蘭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禁覺得既新奇又有趣。
胤禩原本想要再提醒年若蘭幾句話,恰在此時,秋燕與夏荷終于買完了年若蘭要的桂花糖和條頭糕,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然而,秋燕與夏荷兩人卻被三位阿哥帶來的侍衛們堵在了樓梯口,不讓她們進去,秋燕與夏荷見此情形,越發擔心年若蘭的安危,情急之下便與侍衛們吵了起來。
年若蘭聽到了秋燕與夏荷的聲音,便出去讓侍衛們將兩個丫頭放了進來。侍衛們早就已經得了三位阿哥的吩咐,因而對待年若蘭就像對待自己的主子一般,極為恭敬,令秋燕與夏荷深感意外。
秋燕和夏荷兩個丫鬟見年若蘭平安無事,方才放下心來,連忙取出年若蘭要的兩樣糖果糕點給她品嘗。
年若蘭方才只不過是想要尋個借口將秋燕與夏荷支出去一會兒罷了,并不是真的想要吃這兩樣東西,便吩咐她們暫且將這兩樣東西收好,等回王府以后再吃。
胤禩見年若蘭竟然沒有急著吃她從前喜歡吃的桂花糖和條頭糕,便笑著詢問其原因,在得知年若蘭近來口味忽然發生的轉變、尤其嗜酸之后,三位阿哥皆皺了皺眉頭。
胤禟是個急脾氣,當即便將懂得醫術的羽青喚了過來,讓她為年若蘭診脈。羽青為年若蘭診過脈后,卻只說她近來的身子調養得很好,一切平安。
三位阿哥想到胤礽也說過倘若不到日子,便無法憑脈象診斷出年若蘭是否已經懷有身孕,因此也無法可施,只能按捺著心中的擔憂,耐心的繼續等待。
胤禩在心中算計著日子,琢磨著再等上半個月左右,怎么的也要讓羽青再給年若蘭把把脈,看看她是否已經懷有身孕,倘若年若蘭果真懷有身孕,也好早做準備才好。無論如何,也要首先保住年若蘭平安無事才行!
前世的遺憾,他們兄弟四人皆無法再承受一次。此番幸得上蒼垂憐,讓他們尋回了妹妹,今生今世,他們一定要守護好妹妹,保住若蘭一世平安。
胤禛回到王府以后,便聽福晉說年若蘭帶著秋燕與夏荷兩個丫鬟去了衣錦閣看賬本,不禁皺了皺眉頭。
自打進了臘月以后,小丫頭便越發懶得動,整日都不愿踏出暖閣一步,怕冷得緊。今日這樣大冷的天兒,小丫頭怎么卻忽然心血來潮的跑去衣錦閣看賬本?
小丫頭去了衣錦閣,不會又在衣錦閣遇見那幾個令他頭疼的兄弟吧?
胤禛越想越不放心,當即便匆匆的趕回主院換了一身深藍色便服,披了件靛青色的貂皮大氅,又騎著駿馬離開了王府,在十余位侍衛的隨侍下,親自前往衣錦閣接年若蘭回王府。
胤禛趕到衣錦閣大門口前,剛剛下了馬,便看見年若蘭在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與十阿哥胤俄的簇擁下走了出來,四人有說有笑,相處得極為和睦,后面還跟著秋燕、夏荷以及那個當初他和年若蘭在街上救下的羽青,三位阿哥的侍衛們則跟在后面保護主子。
胤禛一看見胤禩、胤禟與胤俄竟然果真又跑到了衣錦閣,與年若蘭巧遇,便覺得腦仁疼!尤其當胤禛看見年若蘭竟然對著三位阿哥笑得如此甜美的時候,便覺得自己仿佛剛剛吃了一顆青杏,口中、肚子里皆滿是苦澀與酸楚。
胤禛懶得與這三個糟心的兄弟寒暄說話,只走上前去,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來,披在了年若蘭的身上。
年若蘭連忙推拒道:“我身上穿得很是厚實,還披著紫貂斗篷,一點都不冷的!爺還是趕緊將大氅穿好吧!今日天氣這般寒冷,倘若凍著了爺可如何是好?”
“若蘭聽話,不要亂動。”胤禛卻堅持將帶著自己體溫的貂皮大氅為年若蘭穿好,用低沉悅耳的聲音對她道:“你一向怕冷,身子又嬌弱,還是你穿著吧!倘若你擔心我受寒著涼,便快些隨我上車去也便是?!?
三位阿哥將胤禛充滿占有欲的動作和姿態看在眼中,皆不約而同的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倘若前世哪個臭小子膽敢在他們兄弟面前宣誓對若蘭的占有權,他們早就不客氣的狠狠的收拾這個臭小子了!
敢和他們搶妹妹,找死!
第75章
年若蘭擔心胤禛穿得太少被凍到, 連忙回頭匆匆向三位阿哥告了辭,說話的時候險些將剛才已經叫順口的大哥、三哥、四哥喚出口,然而想到胤禛此時就站在她的身邊,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便咬了咬嘴唇, 像在榮順齋的時候一樣, 勉強喚了胤禩、胤禟與胤俄為八弟、九弟、十弟。
胤禩、胤禟與胤俄臉上倒是一派從容自若的稱呼年若蘭為“四嫂”, 叫得十分自然親熱。年若蘭從三位兄長的目光之中便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心里因稱呼兄長們為弟弟的別扭瞬間便好了許多。
畢竟前世今生之事太過玄妙, 只能他們兄妹五人知曉此事,絕不能泄露給旁人知道,否則, 會給他們兄妹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還有可能會危及他們的性命安危,因此,今后在眾人面前,她們依然要按照明面上的關系稱呼彼此。
胤禩臉上掛著一抹優雅溫和的淺笑, 安慰年若蘭道:“四嫂不必擔心,四哥的身子骨強壯的很, 即使少披一件大氅也不會凍壞了他?!?
胤禛如何看不出胤禩心中的打算, 無非是想要用言語激他, 讓他在冰天雪地里多挨一會兒凍罷了。
倘若在平時,胤禛既然已經看穿了胤禩的算計, 必定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白白讓胤禩的奸計得了逞,可是,如今在年若蘭面前, 胤禛卻半分也不想退讓,只想向年若蘭證明他才是她最值得信任與依靠之人。
因此,胤禛不但沒有直接帶年若蘭乘馬車離開,反而與三位阿哥寒暄了起來,只不過言語之間說的不過是一些場面上的話,顯得格外客套疏離。
年若蘭心里卻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一個叫晴雯的丫頭,那個丫頭只不過因為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穿得單薄調皮的去雪地里略站了片刻,便因此生了一場大病,從此以后便落下了病根兒,就連她最后病逝都與此次患病有關,不由得愈加擔心起胤禛來。
年若蘭心中一動,仰著頭蹙著黛眉可憐兮兮的望著胤禛,對胤禛道:“爺,咱們快些乘馬車回王府吧!我這會子覺得有些冷了!”
不得不說年若蘭用此種辦法勸胤禛上馬車極為有效,胤禛聽年若蘭說覺得冷了,當即便向三位阿哥告了辭,帶著年若蘭一起上了馬車。
到了馬車上,胤禛便伸手摸了摸年若蘭的小手,當胤禛發現年若蘭的小手不僅沒有半分寒涼,而且還十分溫暖的時候,不禁愣了愣。
年若蘭尷尬的低著頭,尤在嘴硬的小聲辯解道:“我剛才的確覺得冷來著,我的臉都凍涼了……”
胤禛笑著摸了摸年若蘭白皙水嫩的小臉兒,細膩的皮膚猶如上好的美玉一般,觸手生溫,哪里有半分涼意?
感受到年若蘭對自己的用心,胤禛不由得心情大好,當即便展臂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俏臉,柔聲對她道:“若蘭如此關心我,我心中很是歡喜?!?
年若蘭將胤禛披在自己身上的貂皮大氅解了下來,親手為胤禛披在了身上,溫柔關切的目光令胤禛心中一動,頓時溢滿了柔情。胤禛趁著年若蘭為他披衣的檔口,用手扣住了年若蘭的后腦,將她拉到自己面前,溫柔的在她白皙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年若蘭仰頭望著胤禛清俊的面容,見其深邃烏黑的鳳眸之中滿滿的皆是她的身影,不由得心中動容。
年若蘭模模糊糊的想道:為何三哥會說胤禛不過是像她的寵物雪團一樣,都是她的玩具呢?胤禛與雪團相比,雖然摸起來沒有雪團毛茸茸的手感好,可是卻可以令她更加開心,顯然比雪團重要多了!
此時,胤禛還不知道懷中的年若蘭正在暗自將他這位夫君與她養的寵物貓雪團作比較,只覺得懷中女子溫暖的體溫與甜美的氣息令他無比心安,仿佛遠途的旅人終于找到了可以停泊一生的歸宿一般。
胤禛方才凍得發冷的身子已經因懷中女子溫暖柔軟的身子逐漸驅逐了身上的寒氣,漸漸暖和起來。
胤禛敏銳的發覺他對懷中的這個小女人不知何時已經情根深種,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他已經再也無法將她的身影從心中徹底拔除了。
胤禛知道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住著一頭陰暗的兇獸,這頭兇獸有著極強的占有欲,不能容許被他認定的人有任何一絲背叛與疏遠,否則,便會毫不憐惜的撕裂膽敢背叛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