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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神了!你咋知道匈奴人要打著過,這才多大會,就搶這么多牛羊。”后子淳崇敬看著陳奉道。
陳奉躺在草叢間,嘴里叼著根野草嘬味,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晃悠。
“打劫了幾波了?”陳奉語氣平緩道,眼睛仍是半瞇。
“算上剛才那個,四波,牛羊三百多頭,馬六百多,錢糧更是堆滿了。”后子淳指著一旁笑道。
“嗯。”陳奉這才起身,伸個懶腰,向旁邊閑的沒事數螞蟻玩的文敏月道:“如何,我說跟著我有肉吃,一路上公開旗號,招收之前的散將潰兵,這才多長時間就把隊伍拉起來,東西也得了不少。”
說完掃視在山麓草叢中隱藏的三千七百多人,只可惜是其中大半在文敏月的旗號下。俗話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火凰盟就是再沒落,自己的名氣也趕不上。
幸運的是中途找回幾支陳奉原來軍中的部下,命大的司馬閣和李奚沒死,得知援軍已到,叫嚷著繼續作戰,但最后連同那六十多殘兵被陳奉強制送到大隊伍去。
文敏月一腳踩上螞蟻窩,又取出水袋傾淹,這才痛快的轉身過來心不在焉的輕嗯一聲。
后子淳幾人對這態度明顯不滿,狠狠瞪了過去。陳奉毫不在意,從懷中取出巴掌大的牛皮地圖,緩緩展開,招手示意眾人過來,這地圖是他在楊宗志贈送地圖上增繪而成。
“你們看,狼山、陰山聯結在一起,呈圓弧形,是河套三郡的天然屏障,也正好把這里的匈奴人括在里面,而且蒙恬正是從東面來,匈奴人只能翻狼山,往老家逃。狼山山路崎嶇,又只有那么幾條,咱們伏在此處,遇強則放,遇弱則劫。”
文敏月盯著路線清晰、標注完善的地圖,抬頭問道:“你這地圖哪來的?”
“新到一地,就要畫當地地圖,我沒手下,就只好自己動手嘍。虧你還統領軍隊,情報有多重要你不知道?”陳奉回道。
文敏月待要反駁,陳剛匆匆跑來將其打斷,“奉哥,那邊又來支匈奴人,人數兩千左右,要不要動手。”
“兩千人?有點多,去看看。”陳奉猶豫一下,收了地圖和陳剛上到坡上觀察。大批的牛羊極有吸引力,但整齊地隊伍讓陳奉心里有些打鼓,但他對手底下這群殘兵敗將的戰斗力實在沒信心。
“奉哥,你看那些人,穿那么好,肯定是大官。”陳剛指著隊伍中間的右犍王一行道。
“是不是大官不知道,不過這批人是打定了,碰見倆熟人,哈哈,來人,進到埋伏圈就吹號。”陳奉大笑吩咐道。
道路兩旁都是一人高地雜草灌木,而且路途也高低起伏不平,遠處交戰場低空盤旋著老鷹,尖銳地鳴叫在這里都能隱約聽見。
見著李中文進入山林間,陳奉邁步往外走,他要會會這位“日思夜想”的對手。隨著陳奉出來,沉悶的號角驚地草叢間鳥獸一陣撲騰,接著就是兩旁坡上涌現的大批將士,不待進攻,單這喊叫聲就嚇地李中文隊伍一陣混亂。
“陳奉!今算我栽你手里,但我不服!有種下來,咱倆單挑!”李中文對山坡上的陳奉大聲吼叫。
“閉嘴!你算個什么東西。莫革,知道我為什么捉著你不放嗎?”陳奉喊道。
李中文氣急,又不敢輕舉妄動,莫革聽不懂中文,但有旁邊人給他翻譯。
陳奉不等莫革回答,繼續喊:“去年秋天,你們狗匈奴南下掠地,邊境僅存的幾個村莊非死即虜,恐怕你不知道,有一個村子,你沒殺光,有個小女孩活了下來,現在她是我妹子了。我不為啥民族大義,也不為啥軍事大局,就為給我妹子報仇,你和李中文非死這不可。其他人看在你們以前還是我華夏人的份上,留下牛羊,饒你們狗命,快滾!”
“別聽他的!這小子在騙你們,沒了牛羊,誰能走出這狼山山脈,都得餓死到里邊!”李中文聲嘶力竭大喊,以防陳奉再出言分化,“弟兄們,沖,沖過去才能活!”
陳奉冷冷看著沖殺過來的匈奴人,眼底慌亂一閃而過,“放箭。”
沒有大弩,缺少箭矢的秦軍只射殺了十幾人。陳奉自知失算,忘了手底下玩家的水準低下,招呼一聲,領著士卒沖下,李中文莫革也領著部隊沖上,雙方絞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