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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后,匈奴又攻打一陣,被弩射死上千人后再次撤退。
夜間,白匱將自己的營帳搬到北門附近,應對緊急狀況。
“陳奉,有事?”楊宗志從營帳內(nèi)爬起,睡眼惺忪道,白天太累了。
“周圍的地形圖你有沒?借我下?!标惙钜膊豢蜌?,進了楊宗志的帳內(nèi),以楊宗志知己知彼的性格,估計這會整個河套草原的地圖都有了。
楊宗志沉默片刻,他早就不再小瞧陳奉,向外吩咐不許自己營帳周圍三十米內(nèi)有人。從自己包里取出大塊皮紙,讓陳奉小心展開,他左臂現(xiàn)在還包著。
打開牛皮地圖,上面等高線密密麻麻,中心就是涉間大營,兩旁山脈河流道路標的一清二楚。陳奉一見就咧嘴笑,接著忍不住大笑。
他從懷里取出塊粗糙的羊皮,上面也畫著地圖,但詳細度差了許多,陳奉將兩圖仔細對比查看,良久后才起身。
這時才發(fā)覺身旁又多了兩人,一人是老四,另一黑發(fā)摻白的中年人面善,卻不認識。
“有什么想法?”楊宗志目光灼灼看來。
“看這倆地方?!标惙钪钢约旱貓D,又指向大地圖一片區(qū)域,又空手在木桌上寫了個字,幾人仍不解其意,楊宗志略一思索,嘿嘿笑了起來。
“老奸巨滑啊,怪不得要來找我?!?
“這叫神機妙算,我向來會記下經(jīng)過的地區(qū),走到哪,地圖畫到哪,昨天回軍時正好路過這地方,當時還特意問了白老哥,這次果然幫了大忙。”
“今天我部死傷了八百多,現(xiàn)在全軍約一千五百多人,明天再拿錢籠絡些,應該能湊出兩千人。”
陳奉沉吟片刻,“足夠了?!?
之后兩人又商議細節(jié)和調(diào)動,直到這時老四和李映才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夜晚,一支百人隊伍在黑暗掩護下自北門翻墻而出,沒任何人注意到……
老天爺似乎都幫著秦軍,漆黑的夜晚只有幾點明星散發(fā)著微弱的光,匈奴原住民自覺的回去睡覺,玩家卻試圖攻打,結(jié)果天太黑亂做一團,甚至踩踏死不少自己人,連木墻都沒摸見便潰逃回。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到大地時,伴隨的是慘烈的廝殺聲,匈奴人昨日在北門僅戰(zhàn)死者高達六千多人,即便玩家尸體刷新,原住民尸體仍將地面墊高一層。殘破的木墻搖搖欲墜,但還像遲暮巨人般挺立,發(fā)揮最后一絲阻撓作用。
從清晨開始廝殺,北門僅存的三千多秦軍和五千玩家奇跡般擋住數(shù)萬匈奴人的進攻,苦苦撐住。
最后趕來的救火隊員,涉間的一千親衛(wèi)軍,徹底打破匈奴人的進攻決心,紛紛潰逃。
陳奉用干凈葛布裹住大腿和腹部的傷口,這里的傷口實在太大,血流不斷,體力幾十幾十的下落。最可恨的是不知哪個魂淡給自己臉上來的來的一刀背,牙掉了幾個,半邊臉也腫了,不幸中的萬幸是沒缺胳膊少腿。
匈奴人已經(jīng)退遠了,雙方都累了,歇息一會后將是更慘烈的戰(zhàn)斗。陳奉看到楊宗志正整點兵馬外出,招呼陳剛荊軍也下了木墻,焦允浩在昨天的戰(zhàn)斗就死了,朱統(tǒng),那邊成了兩段的就是。
“搞定了,走?!睏钭谥究匆婈惙钅[臉,憋著笑點頭招呼道。
陳奉拍拍驁驃,沒想到這么快就能騎著打仗了,翻身上馬。
“你們要去干嘛?”白匱在木墻上大喊,語氣慍怒。下面隊伍不下三千人,是北門近半的防守力量,這可不是小事情。
“白老哥,信我一次,我有擊破匈奴的對策,快開門?!标惙钕蛏洗蠛?,周圍一些人圍了上來,奇怪看著雙方。
白匱怒不可遏,平時任你們異人玩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什么時候。匆匆下樓來,瞪著陳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