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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人都不到,這點人完全就是去送人頭,陳奉,你到底要干嘛?”荊軍看著身后不時逃走一兩個的隊伍,低聲道。
陳奉面容怪異,“騎虎難下,我當時就那么一說,忘過腦子了…”
“腦子真小…”
不理會荊軍的吐槽,陳奉繼續(xù)道:“只能走一步看一了步,我讓陳剛和焦允浩到前邊偵查,保不齊有個應(yīng)對的法子。”
說話間,焦允浩二人已從前方跑來,陳剛肩上還扛著一人,那人肚子咯在陳剛肩頭,一晃一晃的吐著白沫,陳奉都替他難受得慌。
陳剛來到近前,喘著粗氣道:“奉哥,前邊三里多,匈奴人和秦軍打起來了。”
“說清楚點。”
“匈奴人太多,只是遠遠看了下,不過捉了個匈奴逃兵,正好問問。”說著反手將人丟下,那玩家趴在地上猛烈咳著。
“小子,那邊戰(zhàn)況怎樣?”陳奉馬鞭凌空一抽,恐嚇道。
“匈,匈奴右大將邘果至領(lǐng)七千原住民和一萬多玩家圍攻秦軍。”玩家結(jié)結(jié)巴巴道。
“我知道,老子問你戰(zhàn)況怎樣?”
“不,不知道,圍攻了半個時辰仍攻不克秦軍車陣,他們的弩太厲害了。”說著還發(fā)抖不斷,似乎想起之前的事。
陳奉算下時辰,“把戰(zhàn)場情形仔細講給我?要沒錯我就放了你。”
那玩家聽到有活命可能,忙不迭倒豆子似描述完戰(zhàn)場,要不是陳奉聽煩了,估計連自己內(nèi)褲顏色都要說了。
揮揮手,那玩家狼攆似急忙逃走。陳剛指指逃走的玩家看了過來,陳奉搖搖頭,一手捂住鼻子和下半張臉,思慮片刻,轉(zhuǎn)身向后。
“弟兄們,我知道你們有不少人擔(dān)心害怕,認為咱們這點人對付匈奴人根本是送死,但是,我陳奉在此對天發(fā)誓,只要諸位聽我調(diào)遣,此戰(zhàn)必勝,我若對不起大伙,天打五雷轟!”誠懇的語氣再配上義正言辭的面孔,后面的四十多人頓時一陣騷動,又漸漸平息下來。
陳奉知道,這些人只是能勉強調(diào)遣,但這也足夠了。
“朱統(tǒng)、焦允浩!”
“在!”兩人異口同聲。
“挑選二十人,再將多余馬匹編入,在馬身后綁上樹枝柳條,向前一里后,在那片樹林后來回奔跑,給我揚起塵土,越大越好,最好和X市霧霾一樣。”
“那也太大了,會死人的。”
“別廢話,快去。”
“好。”說完在人群中分出玩家,帶著多余的二十多頭馬,絕塵而去。
“陳剛荊軍,還有其他弟兄。待會隨我往野狼谷去,野狼谷多叢林,利于隱藏,看到樹林后塵土起來,匈奴軍一定混亂,到時咱們扮作匈奴人四散分開,散播謠言,大喊大叫,就說‘秦國援軍已到’‘匈奴人被包圍’這類話,匈奴軍久攻秦軍不下,早成驚弓之鳥,一嚇就跑。”
陳奉話音言畢,在場人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眼中閃出亮光,陳奉這主意,可行度很高啊。紛紛表示贊同,陳奉也不客套,快馬加鞭趕往野狼谷。
陳奉到達野狼谷時便看到邘果至親自領(lǐng)軍攻打秦軍,他不認識邘果至,但那飄揚的大旗和身后嚴整的軍陣極為突出。十多人棄馬悄然退入林中,等了一柱香多,才看到遠方樹林揚起的塵土。幾人對視一眼,混入匈奴軍中,混亂的戰(zhàn)場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
接下來便是做謠言,煽動軍心。說來這也是門技術(shù)活,不但聲音要大,還得喊幾句換地方,不然保不齊被哪個正義感爆棚的給剁了。
不過效果的確很好,這些謠言成了壓垮駱駝…匈奴最后一根稻草,勉強支撐戰(zhàn)斗的僅余神經(jīng)也被挑斷。
亂,混亂,這是陳奉面對匈奴潰軍的唯一感覺,就連陳奉都忍不住逃走,面對逃走的部隊,陳奉只能躲在一旁,以免誤傷。
聽到亂軍中有人叫喊自己名字,驚訝看去,卻一時想不起來,直到李中文露出猙獰面目,他才想起來,瞇起雙眼,冷冷看著對方。
“莫革小王,他就是殺了弟兄們的陳奉!”李中文叫喊道。
陳奉這才注意到李中文身旁的原住民,想到就是此人屠殺陳茵村莊,頓時怒火中燒,但好漢不吃眼前虧,轉(zhuǎn)身往鉆入旁邊的林子。
莫革見陳奉逃走,不敢再等,領(lǐng)兵匆匆離去。
陳奉這才敢出來,抽出長劍去追殺潰軍。
因陳奉穿著匈奴人的盔甲,三名秦卒端著長矛沖來,陳奉大驚,急忙后退并大喊:“別動手,我是秦人,是援軍,是我嚇退了匈奴人。”
秦卒一愣,但還是圍了上來,陳奉急中生智,將一直被遺忘的印信拿出來丟過去。士卒拿過來仔細端瞧,幸好其中有人認字,三人留下兩人恭敬看管著陳奉,另一人匆忙離開去找長官。
“救咱們好漢在哪?”片刻,一名鐵甲染血,個頭矮小,四肢粗壯男子騎馬而來。
“全部人,不許追擊,收攏首級,清點所殺異人及俘虜,準備反營。”大漢嘴上吩咐,在報信的士卒帶領(lǐng)下來尋陳奉。
大漢一見陳奉,丟掉猶自滴血的長劍,上前抱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