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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劉書記。”
“謝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這么做是為的救我出來。”
“你記住了,我沒有救你的意思,至于這件案子,你一個人查吧,動靜別鬧的太大!”
“明白了,劉書記。”
“去吧。”
“王隊,怎么著?”
“咱們跟丟了,你回去吧連夜突審那個犯人,我去醫院看看何老師。”
“王隊,我們都知道你的眼睛和耳朵有多尖,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喊兄弟一聲。”
“嗯。”王鋼點了點頭說道。
“蘭勝雪,怎么樣了?”王鋼捧著一束鮮花走進病房。
“您是?”蘭勝雪看著一身警服的王鋼有些不知所措。
“不認識我了?”王鋼把鮮花擺在病床旁邊的床頭柜上說道。
“王班長!”蘭勝雪吃驚地說道,“這么多年不見你帥氣不少了啊。”
“你是王鋼啊,我都沒認出來。”何風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說道。“那個大哥抓住了沒?”
“沒,我們追到濱水小區里跟丟了……”
“濱水小區……是她!”何風說著一拳重重地砸在墻上。
“何風!別這樣!”蘭勝雪依戀地看著何風說道:“我還要謝謝她,讓我們有這一次心連心的機會。”
“勝雪,委屈你了。”
“沒事兒,我人生中兩次最危險的時刻你都陪伴在我身邊,這樣我就知足了。”
“勝雪,沒事兒吧?”蘭如芬坐著陳主任的車也趕到了醫院。
“媽,放心吧,何風一直陪著我,我沒事兒。”
“何老師,這次因為我家姑娘,委屈你了。”
“阿姨,沒事兒,只要勝雪好,我就心安了。”
“何風,王鋼,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話想和媽媽說。”
“王鋼,走吧,老師有些話想和你聊聊。”
“嗯。”王鋼應了一聲陪著何風走出房門外。
“姑娘,這次受苦了,那些歹徒沒對你怎么樣吧?”蘭如芬擔心的問道。
“沒有。”蘭勝雪搖了搖頭說道:“我只受了點皮外傷,再有就是有點發燒,現在輸了液估計明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幾天我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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