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斗小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簡曉梔一定要問清楚:“什么吵?怎么個吵法。”
鍛淵收回手,一晚上不睡也不見絲毫困意,“心臟吵?!?
簡曉梔:“…………”
睡她的床,還嫌她心跳吵,這是什么迷惑發言,聽得拳頭都硬了。
“你怎么不去野外睡墳頭。”那里的心臟安靜得不行。
她很快想起三樓房間里面裝著人|體|器|官的容器,森冷死寂的感覺也像一片墳地。
不過睡眠不足的簡曉梔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她拉過被子蓋著腦袋,轉頭對著墻壁睡。
鍛淵依舊平躺沒動,眼眸往右邊一斜,看著鼓起的被子和落在枕上的黑發,莫名地心頭躁郁散去不少。
一二層樓對于他來說都很吵,各種律動的心跳聲像銀針,細細密密扎在耳膜上,所以三樓的隔音不止是隔絕吵鬧聲,更重要的是心跳聲。
但自從這個人類女孩睡在試驗臺,他又要時刻聽到這種聲音,不停歇地,令他想起不好的回憶。
也許是聽了一段時間,鍛淵能輕易地從各種脈搏頻率不同的心跳聲中,分辨出她的。
這就顯得,她的心跳聲格外的吵。
*
簡曉梔真的服了鍛淵,他看著人模人樣,卻一點不能用人的思維來考量。
一邊嫌她吵,又天天晚上要和她睡。
她算是看明白了,鍛淵不殺她純粹是覺得那太簡單沒意思,還是抓住把柄來折磨人更有意思。
于是,她也不想再和他維持表面友好的塑料關系。
在某天涼風習習的夜晚,鍛淵居然將房間溫度調為四十度,熱得簡曉梔一頭大汗,他倒是清涼干爽。
“……你做個人吧!”簡曉梔捏了捏拳,“四十度我待會中暑?!?
在她暴走的邊緣,他才勉強將溫度調成——三十八度。
簡曉梔深吸口氣,站在床上去碰墻壁的觸鍵,但無論如何都碰不到。
鍛淵似乎很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眉梢輕抬了抬。
簡曉梔忍無可忍,跟他相處在同一空間確實不太需要考慮做人的問題,于是她直接躺在他身上,把他當涼席。
比起研究所里的其他怪物,哪怕是對比起人類,鍛淵都太像人了,不單單從外貌,還有他的一些生活習慣也有人類行為的痕跡。
說實話,簡曉梔一直把他當成人類相處,只是他從不喝水飲食,每每觸及到他和銀色器械相同的冰冷溫度,才會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和人類有差別。
然而人形涼席,怎么躺都不舒服。
簡曉梔不斷調整姿勢,將自己的熱手熱腿擱他涼肚子上,腦袋枕他的胸膛,意外地……沒聽到他絲毫的心跳聲。
她躺好,準備心安理得地入睡,過了會兒,又熱得想將另一只腿也搭上去,就聽見他拖腔帶調地說:“小不點兒?!?
“……”
“老往我身上蹭什么呢?”他氣息輕輕落落,語調不太正經。
簡曉梔:“…………”
她又想起他那句話的意思——你這么喜歡睡覺,如果我是覺的話,你是不是想睡……
想得丑!
簡曉梔心力交瘁地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