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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止不愧是個商人,他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消化了來鳴不平的人是亦久的女朋友,并且曾經是自己的員工這個事實。
下一分鐘,他迅速召集了水軍開始止損。
網絡上的輿論很快偏離了導向,接二連三地有人出現開始質疑大神的人品,質疑大神為何雙簽,甚至還有人開始扒大神的感情史,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
最關鍵的是,水軍迅速占領高地甚至瘋狂地給所有罵評點贊霸占熱門。
蘇沐看著忽然涌上來的惡意評論,努力心平氣和地點開了亦久的評論區。
同樣也是一系列的罵聲迅速涌現,慢慢有粉絲回噴,慢慢地,下面成了煙熏火燎的戰場。
蘇沐看得心累,想了想復又將之前的截圖拿來,看向亦久問道:“你在做什么?”
“準備材料。”亦久正快速地剪切材料,將之前所有遭遇的詆毀,惡意評價迅速截圖截ip,打開郵件一封封發送出去。
蘇沐驚呆:“你你你這是要發給誰?”
“慕弋陽,”亦久道:“他那邊比較好查ip,有些數據都是從蘇杭或者錦繡內部出來就已經足夠了。”
“大神要準備起訴?”蘇沐問道。
雖然根據一事不再理原則,之前起訴過的同樣原因不能再起訴,可是上次是雙方達成和解,所以現在就算再起訴也是一定會被受理的,到時候找找清河幫忙一定無壓力!
蘇沐覺得自己的小宇宙又一次熊熊燃燒了!
亦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蘇沐軟軟的發梢:“不必,”他的目光沉黯而深邃:“很多時候,起訴不過是解決問題的手段之一罷了,而現在我們要用一些更加直接的手段。”
那時候,蘇沐還沒能理解。
可是當亦久直接將電話撥給亦止時,她瞬間領悟了。
所謂的直接手段……
其實就是威逼利誘啊。
亦久五分鐘前將一封郵件直接發給了亦止,他拿著電話笑意低沉:“亦止,證據的一部分我已經發給你了,有些有明顯的ip跳轉,全部證據我都已經打包好,同樣發給了蘇曼一份,當然,我并不介意法庭見。”
亦止顯然是看過亦久的郵件,他的呼吸聲有點沉,片刻后方才笑了笑:“亦久……不愧是我的兒子,”他頓了頓,語聲明顯壓抑下來:“你是當真打算逼你自己的父親嗎?”
這是要打親情牌么!
因為亦久開的是外放,蘇沐在旁邊聽得非常清楚,頓時十分憤怒!
憑什么這個時候打親情牌,你拿下亦久的時候怎么沒考慮過這些!
亦久顯然也沒打算買賬,他將手機換個手拿著,笑容弧度未改:“沒關系,你可以盡情考慮,今天晚上最晚四點如果沒有結果的話,我會將有關材料直接遞送給法院,”他頓了頓方才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周五錦繡將要在美國上市?希望到時候不要影響錦繡的成績,因為我對錦繡,也是很有感情的。”
他的語聲淡漠而疏冷,卻是沒來由地讓那邊的亦止覺得有些發冷。
許久以前,曾經做過的一切在此時全部回轉到自己的身上,一五一十。
亦止忽然覺得很諷刺,他沉下眸子問道:“條件?”
“稍等。”亦久抬頭看了一眼電腦,上面顯然的是蘇曼的郵件,同樣是寥寥幾個字:“談談你的條件。”
亦久沉下眸子:“亦止,你和蘇曼說的倒是一樣。”
他已經太多年沒有叫過亦止父親,好像自從離開那個家以后,就再沒有了人世間最溫暖的這個稱呼。
父母這個概念,早就在亦久的世界中消失了。
亦止冷笑一聲:“說條件。”
亦久這個電話打了十多分鐘,蘇沐就在旁邊聽著,沒來由地有些心酸。
其實亦久這個人……并不擅長交際,他甚至不愿意將自己放歸社會處理任何事情,可是現下,他別無選擇。
而與他對峙的這個人,卻是他的父親。
有哪個人愿意和自己的父親針鋒相對呢?
在別家孩子還在父親的懷里撒嬌時,他已經被迫離家開始了自己的生活。
“亦久。”蘇沐忽然開口。
亦久怔了怔,以為是自己的面部表情太冷嚇到了蘇沐,語聲連忙放緩:“怎么了沐沐?”
猝不及防的,蘇沐靠近亦久結結實實地抱了一下。
這動作太溫暖也太陌生,亦久徹徹底底地怔在原地,片刻后方才伸出手遲疑著回抱過去。
這件事很快塵埃落定,最終以一筆巨額賠償外加組委會道歉與特別獎的辦法落幕,而大神的文同樣解鎖了。
加班加點更新的同時,亦久和蘇沐的電話幾乎被慕弋陽和寧昕打爆了——
“來不來來不來就一句話!”
慕弋陽說完,繼續威脅道:“不來的話我死給你看!”
亦久默默將手機拿遠了一點:“為什么用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式?而且前面居然被省略了。”
慕弋陽憤怒道:“這是訂婚啊!你作為好朋友居然拋棄我們!”
亦久嘆了口氣:“我訂好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