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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寄想起馴象的故事,在幼年時期被繩子和鞭子禁錮的小象,哪怕長成了巨型的大象,也永遠不敢掙脫那條細細的繩子,甚至為鞭子抽打后得到的甜果感到感激和不舍。
但是,他看著陸紹憤怒里發紅的眼睛,和克制中微微顫抖的小臂,突然奇異地脫離了恐懼,而是有了另一種大膽而篤定的想法:
陸紹可能用繩子、鞭子拴住了廖寄八年,并用短暫的美好作為甜果,讓廖寄別無選擇或者心甘情愿地留在陸家。
但是廖寄突然意識到,或許他同時也已經用脆弱和美貌吸引了陸紹,用性和欲的繩子拴住了他。
這時廖寄可以不是小象,而是馴獸師。
他只需要給陸紹一個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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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寄脫下外套,露出肩頸上大片的吻痕和指痕,毫不避諱地把自己美麗而被占有過的證據擺在陸紹面前。
他在陸紹面前彎了一彎腰,睫毛向上誘人地翹起,勾人的眼睛直直望進陸紹眼里:
“陸總,我和別人睡過了,你生氣嗎?”
陸紹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手握成拳,克制地往后藏了一藏。
廖寄笑了,用細軟的手指尖撓了一撓陸紹的手背,湊過去在他耳邊說:
“陸總,你看起來很想打我的樣子,或者把我綁起來,鎖在只有你能開的籠子里,是嗎?陸總,說話,回答我,你不說話我可就走了?!?
陸紹的頭低著,拳頭松了一下又握緊,好像很艱難地開口,低沉的聲音有點顫抖和迷茫:
“不行。你害怕,你會害怕,你會跑。你會恨我。”
廖寄的手指從陸紹的手背往上走,劃過他的手臂、胸膛和小腹,最后停在他西裝褲的中間,那個曾經讓廖寄感到恐懼的地方,然后輕輕握住。
那里確實很大,怒氣勃發的樣子或許也很猙獰,但是廖寄覺得它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時候,竟也不算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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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寄解開陸紹的西裝褲,右手按在陸紹堅硬的小臂上,用牙把陸紹的襯衫從褲腰里解出來,抬頭問他:
“陸總,八年前那次,你是為什么硬了呀?”
陸紹低著頭不說話,但是廖寄就在他下方,眼角上挑得有些魅惑的眼睛抬起來看他,讓陸紹眼里的痛苦和無措逃無可逃。
“陸總,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臟得像個小猴兒,有一次不小心坐到了你的鋼琴凳子上,陸夫人就給過我教訓?!绷渭母蓛舻氖址旁陉懡B腹肌上,感受著那里堅硬的肌肉和內里溫軟的起伏,“她讓我跪著擦了一遍鋼琴凳子,然后不準我換掉濕衣服,到琴房外面站著。那時候你走到琴房里去練琴,你好高啊,才幾歲,就比我高那么多,你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只能看到你的胸那里,穿著干凈漂亮的小西裝,面無表情地從我旁邊經過?!?
“別說了?!标懡B抬手把廖寄的右手反扣住,帶著青筋的手背微微痙攣。
“我看著你像經過一只很臟的野貓一樣經過我,你還掃了我一眼,你記得嗎?然后你坐在我跪著擦過的琴凳上,很優雅地彈琴?!绷渭臎]有放過他,繼續往下說,“你彈了肖邦的降D大調第二夜曲,彈了好幾遍,出來的時候你沖管家點點頭,管家就過來赦免了我?!?
陸紹的手不自覺繃緊了,廖寄很輕松地就從他手底下鉆出來,然后雙手拿出了他的東西,拿在手里仔細地看著。
濃密的毛叢里靜謐而蟄伏的一團,在他手里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像一個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