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他沒有嘴!你終于發現了!
開玩笑的。
廖寄嘴上還是很謙恭地說:“陸總心里很疼你的,只是他現在很忙,有空就會回來看你的。”
陸訴看著廖寄低著的眉眼,覺得有一根羽毛在撓自己的心,但是一直撓不到,反而越撓越癢。他不知道為什么,只能愈加生氣:
“是在說他嗎?說你呢!你還回來干什么?最近是死了嗎?還是陸家的飯有毒,陸家的門有刺,你不能回來?”
陸訴真是個臭弟弟。
但廖寄只是他哥的一個僚機。
僚機沒有脾氣。
于是廖寄深呼吸了兩下,抬頭又是溫和的樣子:
“二少,我們去樓上聊吧,我很久沒進你房間了,你們最近學什么課呀?”
陸訴像個鼓囊囊的氣球被戳了一下,泄氣一樣哼了一聲,轉身往樓上走。
廖寄在陸家20年不是白混的。他知道,這就是陸訴同意的意思了。
他趕緊狗腿地跟上去,進了陸訴房間后又作為一個合格的無怪異癖好的大哥哥目不斜視,在他書桌旁端正地坐了下來。
廖寄也不知道自己對陸訴來說算什么。
哥哥也不算吧,只是個寄住的孤兒而已。廖寄很早熟,除了小時候沒心沒肺地和兄弟倆鬼混過一陣子,后來很快就學乖了,和張叔李叔等一起稱呼大少二少,成年后也麻溜地搬了出去。
果然陸太太的咳嗽也好了,頭也不疼了,陸家又家和萬事興了。
不過后來陸老爹陸衛東突然去世,陸家又經歷了一回動蕩,那又是另外的故事。
廖寄是一個清醒的人。他們現在都長大了,他們養大了廖寄,廖寄只是陸紹的助理,可能因為受到信任管的事情重要了一點,但是不會覺得自己有其他的身份了。
助理廖寄溫柔地問陸訴:
“最近在學校怎么樣啊?”
陸訴還是氣鼓鼓的,不知道他為什么每天都在生氣,但是廖寄看著他長大,看他嘟起來的側臉頰還有點肉呼呼的,覺得有點可愛。
廖寄又靠近了他一點,伸手親切地摟了一下他的肩膀,用說悄悄話的語氣在他耳邊說:
“我又不是你哥,你有什么事我都不會罵你的,何況是這種正常的事情。你就告訴我吧,戀愛談得怎么樣啊?”
陸訴的眼睛瞪大了,“你怎么知道娜娜的事情?”
娜娜,聽起來是女孩兒!廖寄為天上的陸衛東感到慶幸,倆兒子看起來已經彎了一個了,好歹還留了個直的。
“你知道多少?快說!”
“二少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哥已經知道了,他不想讓你談。”
“他不想有什么用?”
“他叫你不要寄宿了,回家里住,我會經常來檢查。”無情的僚機廖寄朗誦起了總裁的要求,“再發現你和那個女孩來往,就要出手了。”
陸訴氣得臉都紅了,眼看就要爆炸。
廖寄搶先一步壓住他的手:
“不過二少放心,你把成績保持住,一點點不過分的來往我不會報告給你哥的。”
7
讓廖寄到陸家看著陸訴,真不知道是在懲罰廖寄還是在懲罰陸訴。
陸訴倒是沒有做什么戀愛中的年輕人會做的事情,天天按陸紹吩咐的準時上下學。但是陸訴的青春期可能是到了,脾氣愈加暴躁,特別喜怒無常,廖寄簡直覺得是需要報告陸紹帶他去看一下心理醫生的程度。
比如今晚李秩突然給廖寄打了個電話。
自從簽了那個協議后李秩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廖寄,廖寄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