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考后廖寄去總裁的慈善基金協(xié)會給學生們頒發(fā)獎學金,這個李秩一邊打工一邊上學,竟然還考上了全國最高學府A大。
廖寄看這種勵志的窮孩子特別有代入感,當時就掏了點私包請李秩吃了晚飯,告訴他到了A城有事還可以找自己。
李秩長得特別干凈,面容白凈睫毛修長,眼睛微張地盯著廖寄,還伸出手微微地觸了觸廖寄的手指,受寵若驚一般輕輕地問:
“真的嗎?”
啊!一個沒有得到過關心和愛的苦孩子!廖寄代入感更強了。
他伸出手蓋住李秩的手,安撫地說:“別怕,我可是陸紹的助理,你安心讀書,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擺平。”
“什么事都可以擺平?陸紹……陸總和你很熟嗎?”
“他和我不熟,可是我和他很熟。我認識他20年了。”廖寄打完包票又隱隱覺得有點不對,“你不會要去販毒吧?這個不行。”
李秩笑了,長睫毛乖順地垂在眼睛上:“不會的廖哥,我去A城的時候可以去你家找你玩嗎?我長這么大一直沒有親人,也沒有家,可不可以去A城以后去找你啊?”
“可以,當然可以。”
廖寄也沒有親人。于是李秩這兩年來讀大學以后每周都會到廖寄自己的小公寓里,兩個人一起吃吃飯看看電視,慢慢地像有了個弟弟一樣,廖寄覺得很溫暖。
3
“廖寄!廖寄!”
“啊!在!總裁您有什么事?”剛剛走神了,總裁叫自己竟然沒聽到,廖寄嚇得伏下/身去連連答應,問陸紹有什么事。
“你想什么呢?”
“想李秩。”廖寄脫口而出。
陸紹的眉頭皺了起來,廖寄看到他的嘴微微抿直了,是他真的生氣的樣子。
“正好,”陸紹冷笑了一聲,遞給他一份文件,“你今天就和李秩交涉一下,這份文件給他簽了。”
廖寄一看,條款都是什么要讓李秩從X月X日起聽從陸紹的差遣,只能住陸紹安排好的公寓,陸紹會給他安排實習和工作,定期給他打錢。
“包……包養(yǎng)協(xié)議?”廖寄嚇得下巴都掉了。
“有什么問題?”陸紹的眉頭鎖得更緊了,冷冷地看了廖寄一眼。
通常他做出這個表情就是要發(fā)火了,廖寄就會閉嘴照辦,但是這次廖寄勇敢地小聲說:“總裁,李秩是個好孩子,不是那種人,這……這不好吧?”
“你是他什么人?你還舍不得了?”
他是我弟弟。廖寄心里想。
但是廖寄自己都得聽陸家的,廖寄的弟弟又算什么呢。何況還不是親弟弟。
于是廖寄只能默默點了點頭退下,打算吩咐秘書小姐去委婉地跟李秩談一談。
“等等,”陸紹又叫住了他,“要你親自去和他說。”
4
廖寄早就知道自己是總裁的忠實僚機,但是不知道僚機這活竟然比自己想的苦澀多了。
周末李秩照常來了廖寄的公寓,廖寄把文件壓在茶幾底下,一直不知道怎么拿出來。
李秩是真的把自己當親哥哥,自己卻這樣害他。
“廖哥,你今天怎么了?”
李秩洗完碗,熟稔地轉身把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