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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沉開懷里,蒙了吧唧的直眨眼睛。
“我是南南的丈夫,這孩子貪玩,給厲教授添麻煩了。”沉開揉揉時南腦袋抱歉地笑,眼神卻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
厲恒啞然。
他本以為時南的丈夫是個小角色——住在望春花園的能有幾個大人物?可來搶人的是沉開。
若是換成平時笑瞇瞇一團和氣的沉開,厲恒還未必能認得出來。但方才剛一照面,對方身上常年征戰沉淀出的煞氣就鋪天蓋地地壓向了他。
幾乎一個眼神過來,厲恒就手腳冰涼動彈不得,大腦也一片空白。
他原有的那些打算頓時散了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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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開踹開臥室門,重重地把時南扔到了床上,惹得裴政遞去了個眼刀。
時南再遲鈍,都意識到他現在心情不好,索性蜷成一團縮著脖子裝鵪鶉。
天藍色的被褥裹著一顆毛絨絨的腦袋,沉開不禁被時南出色的應對方式氣笑了:“怎么,時小姐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時南點頭,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能當眾算計到他和裴政,沉開以為總得是個有點手段的人物。這才哪兒到哪兒,怎么就認慫了呢?
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恨得他牙根癢癢。
時南伸出叁根指頭發誓:“我以后不主動見他了。”
沉開怒極反笑:“他主動,你就見了?”
時南直搖頭:“也不見。”
他的火氣這才消下去一點:倒是識時務。
安靜了一會兒,時南又打起了瞌睡,腦袋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看得沉開郁氣盡消,甚至還有幾分想笑。
他坐到時南身邊,將人帶到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呼嚕毛:“困了?”
時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都怪裴政。”
“都怪裴政。”時南跟著復讀。
窗邊坐著看報的男人瞇起眼,涼颼颼地看過來:“你很閑?”
沉開嬉皮笑臉地辯解:“婚假嘛,不閑哪里叫假期?”
他掀開被子一角,伸手勾了勾時南下巴,撓出了一陣細細的貓叫:“困。”
“困呀,”沉開笑瞇瞇地把人從被窩里剝出來,叁兩下又脫了外衣外褲,“困也不許睡。”
第一天就敢出去打野食,這要是不好好教育教育,以后全星際都覺得是他沉開喂不飽自家的小貓,那他的臉還往哪兒擱?
沉開聲音溫柔,眸色卻深沉如墨。
不等時南反應過來,重重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屁股上。
她本能地想躲,胳膊卻被鉗制住,死死地摁在腰間,腿也被男人夾住,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又是一巴掌。
疼得她頭兩秒光聽見聲兒,后來才慢慢品出熱辣的痛感。
要哭嗎?
時南懵了懵,又吃了一巴掌,果斷可憐巴巴地嗚咽起來。
沉開是個心腸硬的,她哭得再慘,手下也半點不放水。不訓話,也不說打到什么時候算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落,沒一會兒就給打得通紅。
時南想放開嗓子嚎,但僅存的理智勸她哭得可憐點兒,邊哭邊收著勁,臉也憋紅了。
裴政皺眉,上前抓住沉開的手腕。
一波迭一波的痛感總算有了盡頭。
時南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見厲教授了。”
不提厲恒還好。
沉開甩開裴政的胳膊,又連著揍了十來下,粉嘟嘟的肉浪晃來晃去,竟叫裴政感覺有些扎眼。
他丟開雜志,轉身出了房間:“別把人打死了。”
這下唯一的救兵也走了。
時南手腕被拿腰帶綁上,原先壓著她胳膊的手游移到身下,在她被打得一片殷紅的臀肉上不懷好意地打著圈。
她嚇得皮肉一緊,細聲細氣地又哭了起來。
動不動就哭是件很丟人的事兒。
但她現在哭并不是單純的哭,而是保命的策略,所以并不丟人。
想通這點,時南毫無心理障礙地嚶嚶嚶起來,連帶著之前刷到的撒嬌語錄都給用上了:“嗚嗚哥哥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打了嘛哥哥。”
沉開心頭一蕩,轉念想起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和在厲恒家里發生的那段對話,歇了沒多久的巴掌再次又重又急地甩了下去。
時南疼得一噎:你媽,真不是人。
撒嬌沒用了是吧?先禮后兵沒用了是吧?
她惡狠狠地蹭掉眼淚,用力踢了腳沉開小腿,拉高聲音罵他:“打女人的廢物,就這?就這也配和裴署長相提并論?呵,裴署長雖然,嗝,雖然看起來兇了點,但至少人家有風度有底線!你看看你,憨批,除了打女孩子一點本事沒有,趁早退役去吧。裴署長和你做過對手,那都是他職業生涯中的一個重大污點。”
裴政出去的時候沒關門,只要他不是故意裝聾,里面的動靜他都能聽見。
沉開巴掌剛揚起來,就被裴政截下了:“堂堂一個將軍,跑回家打小姑娘,像什么樣子。”裴政別扭地掐著后頸把時南提起來夾住,皺眉呵斥道,“沉將軍不會不清楚家暴是什么下場吧?”
“夫妻情趣罷了。”
時南咬牙切齒:“沉將軍知道什么樣的人愛用情趣嗎?”她一字一頓,“越是不行的人,越愛用這種手段刺激女方,以此獲得變態的滿足感。”
沉開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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