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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師父透漏,今年勝出的八名弟子將分成兩隊,咱們四人一隊,剩下的四人一隊,兩隊各有任務,樂正師弟選擇其中一隊加入,咱們隊的任務危險性可能較大,鑒于樂正師弟實力……所以我建議他跟隨另一隊。”
“讓他跟另一隊?”褚鳳臺不高興地道:“云風弈,你怎么想的,你又不是不知肖寒在那隊中,樂正和肖寒打架還是你云風弈親自抓去見師尊們的吧,難道你還想讓肖寒欺負樂正不成?”
“我沒那個意思”,云風弈道:“我只是擔心樂正師弟跟著我們會有危險。”
“有危險!我看你是怕樂正拖累你吧!”
“隨你怎么說!”
褚鳳臺對白玉兒道:“你呢,你是不是也不贊成樂正跟我們一起?”
“我同意樂正師弟跟我們一隊。”白玉兒淡淡地道。
“那不就行了!三票贊成,還有什么好好商量的!”
“我不贊成。”
褚鳳臺扭頭看向說話地人,不敢相信地道:“木晴,你是不是說錯了,把贊成說成不贊成了!沒事,就當你沒說。”
“我不贊成。”
樂正看著木晴,褚鳳臺更是懷疑地問:“為什么?你和樂正關系那么好,為什么你會反對他和我們一起?”
木晴把頭扭向一邊,不說話。
“好!好!就算木晴反對,那也有兩票贊同,持平了,既然沒結果,不如讓樂正自己選擇吧!只要他愿意跟我們,誰也別再提此事!”
云風弈不說話,默認褚鳳臺的辦法,如果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怕會傷了所有人的和氣。
“樂正,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嗎?”褚鳳臺問樂正,見樂正不說話,又道:“你倒是說話啊,從開始到現在,你這個主人公一句話不說,一直都是我在替你說話!”
看著把頭扭朝一邊地木晴,神色堅定,絲毫沒有后悔的意思,樂正胸口隱隱作痛,就像當年娘親離開時候一樣,喘不過氣。
“說話啊,樂正!”
樂正帶著幾分顫抖地聲音道:“不愿意!”
褚鳳臺走過去搖著樂正肩膀大聲地道:“告訴我,今天是怎么啦!你們兩個都這樣,就像見到仇人一樣!是你們有病還是我有病啊!”
樂正又看了一眼木晴,然后對褚鳳臺道:“鳳臺,謝謝你,我只是不想強人所難。”
看著離開的樂正,再看看無動于衷的木晴,褚鳳臺地氣不打一處,恨不得跑上去揪著木晴問個明白,管她是不是女的……
為什么?為什么短短幾天木晴對自己的態度完全變了個樣,僅僅因為上次吵架的事嗎?樂正怎么也想不明白,就算因為上次的事,可在虛幻空間里面,他已經向她證明了有多在乎她,為什么她還是要如此對他?
想想在幽寒之地度過的日子,多了幾分痛意,幽寒之地里,他不會感覺餓,不會感覺困,雖然是虛假的一生,可每時每刻都是真真實實的經歷,在那里,聽不見風聲,人聲,雨聲,動物聲,看不見太陽,月亮,每天面對的都是一座座冰山,一座座肅殺的冰山!每一刻,樂正覺得自己每天都是只有呼吸的死去,在沒有夜晚和早晨的幽寒之地,記不得昨天,看不到明天。漫長,漫長得讓他覺得發瘋都是一種奢望。
當時選擇木晴而進入幽寒之地,樂正并不后悔,如今木晴如此對他,他也不后悔,他只是心痛,剛走出了被眾人排擠的陰影,卻又陷入了木晴的絕情之中。
樂正走出長穹的大門,下了長梯,順著與劍仙來時的山路一直走,鳥兒嘰嘰喳喳地嚷著,樂正的心也跟著亂成一團,停下瞪著鳥兒,鳥兒依然嘰嘰喳喳,就又繼續向前走。
回到安靜谷,已是傍晚時分,樂正看到劍仙躺在屋檐上,便找來梯子,爬了上去,在劍仙身邊躺下。劍仙眼睛還是閉著,就像不知道樂正回來了一樣,
過了一會,劍仙終于開口道:“怎么回來了?”
樂正回答他:“不回來還能去哪?”
“今天不是去挑選仙法嗎?怎么說也該到明天回來,再加上木晴那女娃娃在那,怎么說也不該今天回來。”
“師父,你是在日光浴還是在看夕陽?要是曬太陽,傍晚的太陽哪有溫度,要是看夕陽,你干嘛閉著眼睛?”
劍仙睜開眼,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干嘛愁眉苦臉,垂頭喪氣?”
樂正閃爍其詞地道:“沒什么,就是遇到不開心的事。”
“還沒什么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丟了魂一樣,不會又是因為木晴吧!”
“師父,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什么時候像現在這樣子過,一看就是為情所傷。”
樂正翻過身看著劍仙,道:“師父,你是不是很懂愛情?”
“我……我哪懂什么愛情,你……你干嘛那么看著我!我真不懂……”
樂正躺回去,看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自言自語道:“真不知道木晴是怎么了。”
“對啊,你們到底什么情況,上次就想問你?”
“比試大會前一晚,師父你離開后,我和她聊著聊著,我就她說了一句,以后可不可以別叫我‘樂正哥哥’,結果她生氣了,說我不在乎她,忘了和她的約定。”
“什么約定?”
“上長穹之前,木晴在雪地里救過我,她讓我做她的兄長,我答應了,還拉了鉤,誰違背誰就是小狗。”
“那你不成小狗了!哎,想不到我劍仙唯一收的一個徒弟是狗!”
“師父!我只是讓她別叫我‘樂正哥哥’,又不是要違背當時的約定!”
“話說回來,第一次見面,你們就結為兄妹,思想也夠開放了。”
“師父!你說什么呢!”樂正坐起身道:“因為見到她的第一眼,我感覺很親切,像一個許久未見的親人,才不是師父你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