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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扣著他的褲腰,一把將褲子扒了下來,褲兜里還掉出幾袋潤滑液和套套。
“…”許亦慎欲哭無淚,勉強跟他商量道:“明天我們回家吃完飯,晚上再…”
他好久沒做了,今晚上搞完,明天肯定會有點不舒服,到時候要是走路姿勢奇怪,簡媽媽該不會覺得他身體有殘疾吧?
簡銘拉開他兩條長腿,自己壓上來,撕開了潤滑液的包裝,低聲道:“來我房間之前,自己有沒有準(zhǔn)備好?”
許亦慎羞憤得臉都紅了。簡銘沒等他回答,手指往他下頭一插,心里就有了答案。
他的手指沾著潤滑液捅進去,輕輕揉了幾下,許亦慎就反抗不動了,滿臉潮紅,張著腿癱在床上。
那下頭的穴兒早已經(jīng)被他自己仔細(xì)洗過,捅開了,就是等著過來勾引簡銘的時候干起來方便,沒想到這會兒真如了簡銘的意。
許亦慎拿手臂捂著眼睛,耳邊聽到簡銘解開皮帶扣的聲音,而后是撕開安全套的塑料包裝的聲音。
不一會兒,他兩條腿被抬起來,下頭被那根熟悉的、又熱又硬的東西搗了進來,碩大的龜頭擦過陽心。腦子里其他想法霎時都丟了個干凈,許亦慎顫抖著嗚咽一聲,一下子纏住了簡銘。
酒店的床墊沒有家里的好,輕輕一搖就吱呀吱呀作響,許亦慎被身上的男人顛著,一搖一晃,床墊也隨著吱呀吱呀,這場景忽然讓他想到兩人的第一次。
學(xué)校旁邊的小旅館可比不上現(xiàn)在的酒店,里頭的房間燈光昏暗,床單被套滿是潮氣,還能隱約聽到隔壁的笑鬧聲和窗外小吃街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喧嘩。
兩個人沒有經(jīng)驗,洗完澡之后趁著酒意摸摸索索抱在一起,在床上纏著纏著,衣服就不知何時脫了個精光。許亦慎大著膽子,去摸簡銘下面,伏下去給他口。
那時候的簡銘青澀得不得了,忍得額頭都冒了一層汗,要拉他起來:“別這樣,大家都在隔壁,會聽見。”
“今天演出成功,他們又累,又都喝高了,不會聽見的…”許亦慎吞吐著,含糊不清地說。
簡銘依然不肯,把他拉起來,抽出床頭的紙巾給他擦嘴。
許亦慎跟他光溜溜抱在一起,又纏又蹭:“老公,我想你干我。”
他拉著簡銘的手去摸自己后面:“我洗干凈了,你摸。”
已經(jīng)濕濕軟軟的了。
后面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許亦慎趴在床上抱著滿是潮氣的枕頭,被簡銘按著腰,搖得整張床吱呀作響,像隨時都會塌掉。他第一次體會到天翻地覆的沒頂快感,只能拼命把浪叫呻吟捂在枕頭里,不停搖著腰,迎合男人瘋狂的撞擊頂弄。
那時候的簡銘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克制,在床上猛得不得了,給許亦慎開苞這天晚上又喝了點酒,幾乎沒把人搞死在床上。許亦慎迷迷糊糊覺得自己似乎失禁了,床單被套上黏糊糊的都是水和精液,他像滾在腥臭的爛泥里,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擺,耳邊是停不下來的,床墊的吱呀聲。
第28章
第二天,許亦慎拒絕了簡銘一起提前回家坐坐的邀請,一大早爬起來出去洗了個頭吹了個發(fā)型,又到商場給自己從頭到腳換了一身無比青春的行頭,等快到飯點簡銘從家開車過來接他時,被他隆重得仿佛要上選秀節(jié)目的造型嚇了一跳。
“是不是太夸張了?”簡銘上下打量他,還伸手摸一摸他修過的眉毛,調(diào)侃道,“我媽會以為我包養(yǎng)小男孩搞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許亦慎臉一紅,瞪他:“閉嘴。”
他手里抓著個紙袋子,那是臨時在商場給簡媽媽買的一套護膚品,一路坐車來到簡銘家樓下,紙袋子邊緣都被許亦慎的手汗打濕了。
這個小區(qū)已經(jīng)不算很新,清一色十幾層高的小高層,最高也沒超過二十層,住起來非常舒服。僅從樓房外表看來至少是六七年以前的風(fēng)格,不過強在交通便利,離市中心比較近,生活配套齊全。即使簡銘前兩年又在C市買了一套寬敞的新房,簡媽媽依然住在這里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