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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銘安慰他道:“這個手撕雞還不錯。”
許亦慎沮喪道:“那是超市買的現成的。”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提升廚藝,下午回公司銷假上了半天班,晚上就溜進公司食堂學藝。本打算找食堂師傅開個小灶給簡銘做份病號飯,但簡銘發消息過來說自己出院了,明后兩天去醫院輸液室吊水就行。
許亦慎只能自己在食堂開了個小灶,吃上了幾天以來第一頓飽飯。幾個部門經理以及辦公室主任劉敏跟他一塊兒吃飯,劉敏就問他:“許總怎么突然銷假了。”
許亦慎道:“怕假不夠用。”
劉敏領悟了他的意思,語氣中不由帶些抱怨:“年底了,您請假出去,誰簽字啊。”
“每次不會出去很久。”許亦慎想到簡銘,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兜里的手機響了。
孫先云打來的。
許亦慎飛快吃完飯擦擦嘴,走出去接電話。
一接通,孫先云就問:“李于飛呢?”
許亦慎奇怪道:“我怎么知道。”
“你今天在醫院沒碰見他?”
“碰見是碰見了,但是沒說一句話他就走了。”許亦慎去停車場找自己的車,覺得孫先云的語氣有點不對,就問:“怎么了?”
“沒事。”孫先云啪地掛了電話。
許亦慎嘀咕幾句,收起了手機。
孫先云這會兒正在新店里,這個店的總經理這幾天也忙得夠嗆,跟著孫先云上下打理關系,配合警方檢查。這會兒緩過勁來,孫先云來翻舊賬了,他心里又急又怕,站在辦公室里對著大老板,不住地拿手抹額頭上的冷汗。
“孫總,您找到他了嗎?”
“還沒有。”孫先云抬眼看了看他,“不過就算叫他過來跟你當面對質,他肯定有他的說辭。你有什么證據嗎?”
經理被他問到了點子上,只能苦著臉道:“孫總,我就是沒有證據。可是您想想,我在您手下干了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爬到現在這個位子,干嘛新店開業第一天就自己坑自己啊?我那天看您對他那么好,他說的有頭有尾的,表演的人也都帶過來了,就沒懷疑他的話。而且,他也沒說是脫衣舞,就說是幾個沒什么名氣的十八線小明星唱唱跳跳…”
孫先云臉色陰沉。那幾個吸粉的人他能確定是孫遠威安排進來的,雖然孫遠威是私生子,交際圈不能跟他比,但兩人畢竟一個爹,圈子總有那么點重合,渾水摸魚安插幾個人進來,他輕易也察覺不到。
可是李于飛干的這些事——故意安排大尺度節目,再打電話舉報,這個節點太巧了。要說他是跟孫遠威勾結起來坑自己,他們兩個怎么搭上線的?要說他們倆沒勾結,一是時間太巧,二是以孫遠威的草包腦袋,想不出這么陰損的法子。
孫先云板著臉思索了一會兒,忽然重新掏出手機,點進微信去看出事當天他媽給他發的微信。
[先云,昨天我又跟你爸爸吵架了。]
[他居然瞞著我,偷偷給那個小子成立了一家小公司。我聽家里的傭人說,我出國這一個月他經常不在家,估計是去找那個狐貍精,聽了什么耳旁風。]
[我跟他大鬧了一頓,又提了一遍要他把保證過的那10%的股份轉讓給你,他最后很勉強答應了。]
[不過,我回來一想,他肯定會把這事告訴那個狐貍精,那個賤人不知道又會想出什么辦法讓我們不痛快。為防夜長夢多,咱們要早點拿到股份。你最近好幾家公司都搞得紅火,還開了新店,風頭太大了,要小心一點,孫遠威那小子一直嫉恨你,不知道受了刺激又會耍什么花招。]
收信時間是上午十點三十六分。
孫先云可不像許亦慎那個啥事都馬馬虎虎說了就忘的學渣,他是這一圈紈绔子弟里唯一一個自己考上重點大學的學霸,腦子靈光,記性好得不得了,這些年沒能突飛猛進,只是被渣爹拖了后腿罷了。
他很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