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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上床,撐著身體來到鄭自玄身后,環(huán)抱住他的身體。因為剛剛出浴,她的身體還暖和著,空調(diào)開得很大,鄭自玄的身體像冰一樣涼。
「你在看Doc的建議嗎?」容姺自在地搶過調(diào)成暖光的kindle,「今天是什么?」
回答是一個吻。
鄭自玄為人古板,吻技是可圈可點的糟糕。口中被他渡來薄荷的味道,容姺閉上眼睛,試圖借這股清涼擺脫洗浴時染上的燥熱。
Kindle被她塞到了枕頭底下。
「這周開始是性敏感區(qū)的親吻與撫摸。」鄭自玄的聲音沙啞而有磁性,「Let's say……對于一般人而言,乳頭,大腿內(nèi)側,外生殖器,尾椎骨。個人的偏愛部位當然也包括在內(nèi)。」
容姺思考了一下,「啊……我的腳。」
「是讓自己興奮的地方……」鄭自玄有些笨拙地解開睡袍的腰帶,環(huán)上容姺的腰,隔著浴巾在腰窩處淺淺打圈,「不是讓對方。」
「Then no。」容姺挪開了他的手。
—
按部就班的前戲其實有點無聊,更何況和她一起的還是無欲無望的小鄭教授。
他的嘴唇偏薄,因為最近的寒潮有些干裂,每次親吻都在劃她的皮膚。那人也不肯容姺把床頭柜里的東西拿出來,好言好勸——「我沒把他們帶回家里過。」——之后才勉強答應往胸前倒上飄香的精油。
然后她才勉強從鄭自玄將近失控的自持中找到了些樂趣。被邊緣幾次的男人緊緊抓住她的手臂,不敢讓她再觸碰自己。
在國外生活久了,鄭自玄也崇尚自然運動,皮膚相對偏黑。容姺與他十指相扣,手臂糾纏,彼此之間界限分明,正如他們此刻的心情一樣。
「沒了吧。」容姺背靠著他,劃掉了kindle上亮著光的最后一項。
鄭自玄還在喘氣,緩了一會兒之后,搖搖頭,「你坐起來。」
「沒了。」容姺又確認了一遍。
然而鄭自玄只是再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容容。」
沒辦法了,容姺只能坐起來。她還看著書上鄭自玄的筆記,沒注意鄭自玄在做什么,直到小腹處的一陣清涼提醒了她。
容姺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在干嘛?」
「到你了。」
然后他含進了容姺的乳首,舌尖飛快地掠過乳尖,像是藝術家給雕塑上色時的筆觸。他一直手扶著容姺的腰,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小腹,攪動著那團黏膩的冰涼。
然后越來越下,直鉆進雙腿之間的秘密花園,將她深藏的花蕾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中指上因為長期寫字而生出的老繭摩擦著敏感的陰蒂,激發(fā)的快感往全身四躥。
小腹的通道因為剛才的撫摸而格外通暢,激發(fā)的火熱就聚集在了此處,與清涼的粘稠只隔著一層吹彈可破的皮膚。
「喂……」
這道熱度慢慢漲到了喉嚨口,容姺的聲音也開始沙啞起來。
鄭自玄完全忽視了容姺的話,自顧自地繼續(xù)炫耀他這么多年里發(fā)現(xiàn)的技巧。不帶停頓地、一點一點地將她推向深淵,馬上又靠深淵的火山將她送上了浪潮——
「唔……」
容姺只覺得自己被淹沒在一團火當中。然后后背從腰到頭頂,有一只冰涼的手從脊椎通過。手指撩起長發(fā)的沙沙聲刺耳,好像是深夜飆車時沒關好車窗。
所有的忍耐垮于頭頂上的按壓,從最高的地方到最低的地方連成了一條線,她的身體也因此緊緊繃成了一條線,一下失去了平衡,倒在了面前鄭自玄的身上。
腿間的花唇緩緩排出她體內(nèi)的熾熱,股股暖流盡數(shù)流在了鄭自玄的手上。
「Stay celibate。」鄭自玄親了親出了汗的容姺,「這點很重要。或許我們應該從頭開始。」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義上的從頭開始。
「我去洗澡。」她選擇逃避問題,「我沒有高潮……而且我還是沒有感覺。」
她披上浴巾沖出了房間,拖鞋都只穿了一半,在樓梯上響個不停。這也是鄭自玄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到容姺落荒而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