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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意猶未盡,輕輕蹭著容姺的腿,故作幽怨的語氣,「您何時想贏過。」
被戳穿的女人發(fā)出貓咪一樣呼嚕的聲音,起身從碗里撿了一枚葡萄。嚼碎了吞下,借著殘留的果汁,賞了他一個清甜的吻。
她剛?cè)ヒ辉猓那榇蠛茫砷_狐貍的舌頭,便將漆碗遞給卿月。
「喂我。」
然后倚在另一邊的葡萄架子上,張開雙腿,歡迎卿月盡情觀光探尋。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卿月叼起一枚葡萄,像只狐貍一樣爬到她身邊,卻不是要送進(jìn)她嘴里——狐貍停在了她雙腿之間,舌頭輕輕一推,將葡萄送進(jìn)了正潤滑著的陰道。
「你——」
冰涼的果實與甬道內(nèi)的燥熱相撞,那邊花蕊又被卿月的舌頭掀起了一陣陣歡潮。小腹不自覺地收緊,那枚圓便一路往深處滾去,又讓她原本的火焰燒得愈加旺盛。
狐貍又玩了一個心機,伸手在她肚皮上寫了一個符咒。肚里的葡萄忽然變成了冷冰冰的鐵球,愈往里去愈發(fā)出叮咚的響聲——原來是被他化出了一顆勉鈴。
這時,狐貍才將她放開,坐到她身邊,側(cè)過頭吻她的鎖骨。
「涯人起的名字也恁俗,」卿月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手指還在她腿間堵著,「怎么能把葡萄叫做菜頭。」
「菜地上頭長的,這樣叫不可以嗎?」容姺順著他的話講,在卿月耳邊落下親吻,「涯話里有趣的詞多了去了。」
容姺捏著他的手腕,將狐貍爪子抓出放在他胸前,「食指叫做雞公手指,小拇指叫螞蟻手指。你猜無名指叫什么?」
「這都沒個規(guī)律,」卿月伸出另一只小爪子,往容姺胸前撓著,「雞公吃螞蟻,這不會吃雞公吧?」
「對了,」容姺點頭,「這叫狐貍手指。」
卿月挑眉,顯然是沒信這張常騙人的嘴巴。
她與卿月靠得又近了些,睫毛劃過狐貍的臉,弄得他有些發(fā)癢。
「都是真的。涯人的身子,多半都是有靈性的。你看鼻子總是老公公嘗第一口飯的時候最需要,所以叫做鼻公。舌頭這是井邊洗衣服的老婆婆用得最勤,所以叫做舌嫲——」她頓了一下,「不過依我看,你的舌頭,該叫舌郎才對。」
「怎么說?」卿月聽得入迷。
「上一次床親了兩張女人的嘴,」她伸出舌頭,含入狐貍的耳垂,「好一位多情的郎君。」
這話的意圖也很明顯,卿月心領(lǐng)神會,便退下身子,伸舌勾弄她腿間的花園。
那枚葡萄還在軟腔深處,狐貍只嘗到帶甜的蜜水。容姺也能感覺到舌頭與異物的距離,按著狐貍的頭往里推,想讓他與自己再親密一些,把卿月的鼻子也摁上了陰蒂揉捻,讓他差點沒喘過氣。
「唔……」
洶涌的情潮泛濫出了洪水,連帶著勉鈴也流了出來。雕著復(fù)雜花紋的鈴鐺落在卿月口里,被他里外清理干凈,又叼著放在了容姺手掌里。
「好東西,」她仔細(xì)打量著這枚精巧的器物,「月兒的法術(shù)也有獨到之處嘛。」
「卿月都說了,」他腿間硬挺已經(jīng)快打到肚皮,輕輕蹭著他的腰窩,早就到了邊緣,「在大樹影子底下,我只用學(xué)好一件本事。」
那她自然是要好好品嘗狐貍的看家本領(lǐng)——
葡萄架下纏綿的身體,比那攀上竹架的葡萄藤還要難解難分。一整碗的飽滿葡萄,上下全部喂了個遍,連帶著兩人的身體都染上了酸甜的滋味。撲通一聲滾到溪水里,又是一番好云雨。
終于等到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從岸上爬回葡萄架里,容姺倒是又忽然起了興致,將卿月壓在竹子做的柱子上,一陣狂風(fēng)暴雨的親吻。
「哎呀——」卿月被她磨怕了,一睜眼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救命稻草,「主子,百靈來了——」
百靈?
容姺回頭,自己喂了不少靈物的百靈,果真停在不遠(yuǎn)處的樹梢上。
「過來。」容姺朝它吹了聲口哨。
百靈輕輕落在她的手指上,嘰嘰喳喳地唱了好幾句。百靈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容姺的臉色卻是越聽越差,等一擺手送走了百靈,轉(zhuǎn)過頭看卿月時,已經(jīng)是眉頭緊皺的陰沉面色。
「出什么事情了?」卿月關(guān)切地問。
容姺搖搖頭,「松煙剛倒在榕蔭軒門口,元神受了重傷,連人形都維持不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