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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哼了一聲,倒也沒說其他撒嬌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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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卿月用過飯,容姺照例在自己的院子里沖了涼。等她沖過涼,已然是完全的夏日夜色。
榕蔭軒的主屋有一間無盡的書房,容姺順手挑了兩本評詞,倚靠在被子上,隨手翻看。
夜明珠同燭光閃閃,屋內一點也沒有夜晚的樣子,更像東方泛白之時。火焰燃燒,她也不怕露水,只穿了一件紗質的外套,也沒挽起頭發。
這個時間,卿月大概已經休息下了吧。
容姺這么想著,臥房的門,卻被一團火紅的毛絨推開了。
未睡的狐貍叁下兩下跳上床,同先前一般扎進容姺懷里。蓬松的大尾巴貼著她的肚子,卿月這是故意在用皮毛捂她發燙。
「熱啊。」容姺把書放下,撥開卿月的尾巴,把它抱到另外一邊。
可不等她再把話本拿起,卿月就又趴到了她身上,打了個哈欠。這慵懶的樣子,像極是要窩在她懷里睡下了。
「要睡也窩一邊去,捂著我也不嫌悶。」
說罷側了身子,把狐貍從身上滑了下去。
「主子真是冷肚腸。」
卿月變回了人身,又擁上了她。赤裸著如玉的身體,長發披散垂下,搔著她有些酥癢。狐貍乖乖地趴在她身上,雙手與她十指緊扣,用嘴巴麻利地解開了她的外套。
這樣的侍弄,容姺自然是不嫌多的。
索性把閑書往枕頭下一塞,稍微躺下些,抽出手,勾著狐貍的下巴親了上去。
嘴里伸出香舌去勾她的魂,嘖嘖的水聲蓋過了院外的蟬鳴,卿月空出的手也不安分地攀上了她的胸口。
纖長的手指繞著圓潤一圈一圈地按著,時不時用手掌輕帶一下乳點,每一個動作都是恰到好處的挑撥。
怎么說呢,容姺確實也喜歡卿月這一套。想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抬腿卻碰到了……
「折騰成那樣,你也不嫌累。」容姺笑了,也不打算壓過他,躺好揉了揉卿月的腦袋,「你看你,哪里像是餓了兩天。」
「主子總吃素也不嫌淡嗎?」卿月笑嘻嘻的,引著容姺的手往自己身上去,「明月樓的四碗八盤吃完了,卿月閣的四珍八味不嘗嘗嗎?」
容姺聽懂他話里的意思,輕輕在他額上點了點。自己總不讓他在里邊射,公狐貍精早憋壞了。好不容易找到點把柄,算準了自己心有愧疚,可不得利用個徹徹底底嘛。
「怎么凈學了些壞毛病。」
狐貍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做出一副天真無辜的真誠模樣,說:「主子身上哪有壞毛病。」
「我說是誰了嗎,」容姺裝作要打他的樣子,「就把水潑到我身上了。」
卿月笑瞇瞇地躲開容姺的手,湊到她跟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得到容姺默許,卿月熟練地解開容姺的外裙,手指爬入裙底,探到了她的私處。
前夜做的太過,那處依然有些酸腫。不過輕輕刺激兩下,容姺便覺得有些承受不住,從喉嚨里滑出來幾聲低喘,雙腿也不自覺地合攏了。
她的反應有些反常,害卿月稍微皺了眉頭。手上的動作緩了些攻勢,換成了溫柔的撫慰,一寸寸丈量她腿間未見的春光。
成精赤狐在性事上本來就有天賦,不用思慮也能察覺到容姺的異樣,微微變了臉色。容姺難得有這般體驗,倒是沉溺在酸楚夾雜的快感中,沒留心到卿月的失神。
過了一會兒,卿月徹底停了手,容姺才感覺到有些不對。
「怎么了?」她看著卿月滾到一邊,背對著自己,疑惑地問:「剛才還是你纏著要的,又停下做什么?」
卿月沒有回復,容姺便側過身來,主動沿著他的腰向腿間伸。不等她的手碰到那處,就被狐貍一把抓住,丟到了一邊。
「主子還累著,不如多休息一下。」
卿月沖她哧了一聲,埋頭在容姺發間,溫柔地撂下一句冷話。
「你這樣得人惜,我怎舍得抱著你干睡覺。」
「主子夜夜笙歌,也不怕壞了修行。」
卿月語氣十分平靜,可這下誰都能看出,氣氛不太對勁。
「怎么了?」容姺咬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
卿月沒有直接應答,只用力地嗅了嗅枕上的一片青絲。狐貍要耍個小心機,于是佯裝被什么臭味熏到,打了個假噴嚏,冷哼一聲。
「樟木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