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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煙手上功夫出眾,不過幾刻就粗了她的氣息。雙腿合攏搭上松煙的膝蓋,受了幾次潮涌,最后才勉強同意去了一回。泛濫時忍不住叫出了聲,肌肉緊繃,腰也弓挺成一個半圓
云豹的手便及時地撫上她的脊背,沿著脊柱滑下來,貪婪地勾勒這一瞬的曼妙曲線。
松煙咬上容姺的肩膀。一點一點,又是借道鎖骨親上了脖頸。
「就想討賞啦?」
容姺揉了揉松煙的腦袋,那只小腦袋便順著她的力氣,低了下去。
大貓的舌頭本來就有倒刺,松煙嘴里兩顆虎牙又鋒利得很,縱使容姺愿意,松煙也絕對不敢親口品味她腿間花蕊的味道的。低過肚臍,松煙的手也從她胸口收回,順著大腿摸到了膝蓋。
曲起容姺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又少不了一陣親吻撫慰。一雙手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地方打旋子,另一雙手開始套弄起了男根。
見松煙漸漸動情,容姺便坐起身來,饒有興致地看著潮紅爬山云豹飽滿的雙頰。
水聲伴著淺淺地呻吟,如山間石壁的泉息潺潺流過,讓她也生了幾絲癢意,引著松煙的手摁上花心。
云豹一開始還能兩頭兼顧,可等興趣上來了,就把花蕊給忘了。
手上無規律的抽插很快讓松煙失了矜持,唔嗯亂叫了起來。身下飽滿的淫根滲出晶瑩的汁液,連那條有力的長尾都蓬松粗了一圈。
「差不多得了,」容姺輕輕踹了松煙一腳,「什么時候輪到你晾著我了?」
而云豹因為情潮涌動神志不醒,聽不清容姺的話。他被欲望支配,手上的動作沒慢下來,喉嚨鉆出一聲又一聲惹人的呻吟,修長的腰肢也隨之扭動。
「罷罷罷,也不指望你體恤我些。」容姺半是埋怨地說到,低下身子,咬上他胸前粉色的乳點。
「唔啊……」
松煙被敏感處的刺痛爽得叫了出聲,睜開眼睛,迎上容姺略帶嗔怪的眼神。
「我……」
不等他開口道歉,便被容姺的唇給封住了嘴。
容姺笑瞇瞇地俯視動情的云豹,撐著他的腰微微坐起。
得虧他已經像是煮熟的蝦子,不然面皮還得再紅上幾分。粗長的性器如豹子尾巴一樣筆直,顏色卻如剛被親吻過的嘴唇,不愧是她收藏的私人名器。
飽了眼福,自然也要過過手癮。
故意搗亂的手又在指尖用力,碾著龜頭一下滑到底。反復幾次,快感如鞭抽打在松煙小腹,胸口積壓的喊叫越來越沉,那固執的小豹子卻還是咬著牙忍下了。
「可以叫。」容姺怕他忍得辛苦,停了手在鬢角落下一吻,「懵懂時忍著是可愛,長大了可就討人嫌了。」
松煙一聽更是難過,差點就也繳械投降。眼神里落下兩滴委屈,被容姺香舌一卷,盡數吞入口中。品了許久肌膚如蜜,咸味的眼淚,倒是中和了一下她口里的甜膩。
收了手,自然也沒有再放回的道理。將手上的污穢擦到松煙小腹上,容姺挪了身子,花心抵著囊袋,將兩人的淫液混在一起。
在柱身上磨了一點趣味,不給松煙準備的機會,忽然將陰莖全納入軟腔之中,自然賺到了豹子決堤的淫叫。
容姺僅是半跪著,只吞入了一半的分身。軟腔中的媚肉絞弄龜頭,爽得大貓不住地呻吟。暖意包圍周身,讓他仿佛身處云端,飄飄欲仙。
情不自禁地挺腰舒展,松煙又把柱身向上推了幾分。如從康莊大道折入花園小徑,顛簸酥人,又有異常風景讓人沉溺其中。不知該偏愛大道的熱鬧或小徑的幽靜,貪心的云豹于是躺在床上將自己送入送出。
身上玉人的悶哼給了他莫大的鼓勵,索性違令抽回了手,搭在她的腰上。
倘若她開心,自己做的便是對的。
那人也確實快活。
在房事上,容姺是個萬年一出的自私鬼。松煙在興頭上沒發現,只管全力送出,這人卻偷偷挪了位置,只管先等自己去神仙樂土游玩一遭,吊著松煙在高潮邊緣反復來回。
身下進出的淫根帶動花唇翻動,花枝亂顫引得蝴蝶翩翩采擷,蜜水濃流濕了半片。一邊還抓過云豹的尾巴塞到自己大腿之間,當作短鞭抽打交和處的花核,又添了另一種滋味的無邊春情。
咂咂水聲間不知過了幾百下,終于等到容姺發了善心。找準時機,等松煙身上才過一陣酥癢,正要再次挺身尋樂時,猛地放松身體坐下,將男根從頭到尾吞入腹內。
順勢倒在他身上,咬著耳朵玩弄胸口的殷紅,問道:「還抱嗎?」
「要……要……」語無倫次,話不成聲。
他的手倒是替他作了回答。爬上容姺的脊背,隔著光滑的肌膚臨摹骨頭的形狀,在敏感的地方用上了指甲,讓她全身一緊——松煙的分身還在她身子里,倒是比她還早兩剎體會到了那快感——而后趁她還沒軟下來,腰上用力翻了過身。
兩人面對面離得很近,容姺能感覺到他溫暖粗糙的鼻息,正胡亂拍在自己臉上。鼻子快碰到一起,他的眼睛也閉上了,嘴卻遲遲沒有湊上來。
「我累了,接下來隨你。」
容姺主動捧起他的臉,在紅潤的唇上印了一枚賞賜。抬起左腿勾上他的肩,敞開門戶歡迎松煙進入嬉戲玩樂。
「多少次都行?」
「噗——」被云豹侍奉確實愜意,容姺用嗤笑吞下一個長嘆,「多少次都行。」
帳內人影糾纏直到日頭漸沉,一下午不知翻云覆雨了幾多回。等兩位筋疲力盡,拖著步子一并掉回溫泉中后,松煙趴在一邊的石頭上閉目休息,竟然直接熟睡過去。
想來自己還是任性,總是把人折騰到累癱在自個兒懷里,善后的事情都得親自干。一般的男女夫妻,哪個不是女人最后體力不支,倒在丈夫懷里的?
容姺把松煙抱回床上,仔細幫他蓋好被子,看著云豹的側顏出神。
「饒是本座,也想當一回小鳥依人的妹子啊。」
容姺喃喃自語道。然后做作地長嘆一聲,仿佛真的為此煩心、郁郁寡歡似的。不過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若是愿意讓人主導,早也就這么干了。這一瞬間的抱怨,無非是貓咪偷了廚房的魚干后,懺悔的喵喵叫罷了。
她騙過不少露水情人,只有卿月聽出了她真誠的口是心非,差點氣個半死。
「主子折磨人還犯委屈,把卿月又放在哪里呢?」
狐貍總是桃花帶雨地這樣說,咬咬嘴唇印上桃花色,討要她安慰的吻——
等等!
「把卿月放在哪里呢?」
她記得是……那天早上出了門,怕他亂跑撞上母狐貍,就把家封了起來。算來當晚宿在廟里,今天又因為松煙耽擱了沒回去,卿月是被鎖了兩天了。
轉頭看一眼身邊熟睡的松煙,容姺扶額。這時把人叫醒,是不是有些過分?
留了字條,壓在松煙的尾巴底下。然后使了個身法,忽然消失在繡著青梅的床簾之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