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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聞了一下睡衣,是白寄晴平常身上的味道;又看向床,米白色的床組,除了棉被,還有一條毯子,床頭柜上有一盞臺燈和一本讀了一半,倒蓋著的書。
他又躺下去滾了兩圈,這是晴晴的床。
只是看了看四周,兩道好看的劍眉垂了下來。
他的晴晴那么美好,卻住在這么小的房間,沒有漂亮的梳妝臺、沒有擺滿桌子的化妝品、香水、首飾,沒有衣帽間,她的浴室甚至沒有浴缸。
他想起白楊那天在麥當勞說的話,心漸漸沉重。
白寄晴從洗手間出來,把他趕出臥室,說是來看書的,結(jié)果滾到床上去了。
她沒好氣:“現(xiàn)在有精神了,快去學習!別以為A大很好考。”
奶茶早就冷了,她拿去廚房,倒在杯子里微波,熱騰騰地放在何宣的書桌上。
何宣想想也是,他必須認真一點,以后他要給晴晴過好日子:“你說的對,想想你18歲大二,我18才高二,差太多了!現(xiàn)在起,我一定用功,爭取和你一起漫步在A大校園!”他大喊:“A大是我們的征途!”
說完還真拿出書本,一臉準備焚膏繼晷。
白寄晴坐在他對面,支著頭看他,突然問:“對了,你怎么18才高二,晚讀一年嗎?”
何宣楞了楞,突然冷笑一聲:“我休學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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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宣和白楊一般大的時候,曾因為一次感冒發(fā)燒,保姆偷懶,疏于照顧,導致引發(fā)嚴重肺炎,幾乎差點喪命,在醫(yī)院整整住了兩個月。
當時施影后正在拍一部大導的電影,而何書記永遠“日理萬機”,要不是何宣昏迷前咬牙撐住一絲清明,從房里出來,滾落樓梯,還驚不動在客廳煲電話粥的保姆。
聽說何宣送醫(yī)后,最先到醫(yī)院的不是何書記和施影后,而是他爺爺何老爺子,然后是何書記的助理和施影后的經(jīng)紀人;何書記和施影后竟然排不上前三。
那一次何宣十分兇險,聽說兩夫婦被何老爺臭罵了一頓,接著兩人也吵了一架,等何宣睜開眼,三天已經(jīng)過去;為什么清醒?因為夫婦倆離開老宅,在他的病房吵了一架,終于把他“吵醒”。
何老爺心疼孫子,重重敲打了夫婦倆,整頓了一下何家,該辭退的辭退、該添人的添人,等他出院,見他瘦骨如柴,只剩一雙深邃幽眸,心疼的要命,氣得又把何仲儀夫婦倆海削一頓,一聲令下要何宣休學一年,天大地大都沒有他孫子的命大!直接將他接回老宅。
當時何宣也差不多要升初中,夫婦倆想想也好,那就晚一年入學吧。
休學那一年是何宣最快樂的一年,有何老爺子在,他終于體會了一把親情的溫暖,但也因為這樣,一年后回到自己家,何宣與父母更疏離了。
初二那一年,何老爺子過世,也宣告親情在何宣心里死去,人也變得更桀驁不馴、難以親近。
“所以他能和你們幾個成為朋友,算是奇跡?”
跨年元旦這么好的假期,黃威自然是帶著龔艾琳出去玩。
兩人躺在一棟度假別墅的床上,都才17未成年的身體,從下午就赤裸躺在一起。
黃威捏了一把龔艾琳的胸:“宣哥和我、張熠是發(fā)小,刑瑋和吳燦是初中才認識。”
龔艾琳嚶嚀了一聲:“那也認識好幾年了……”
黃威突然臉色淡漠下來:“可不是,但你別看我們和他這么鐵,宣哥是個藏很深的人,他心里有塊地方,也不是誰都能觸碰。”
龔艾琳咬咬唇,上次她趁黃威不注意,玩他的手機,看到了一段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