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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的獎牌呢?”
白寄晴:……
何宣的表情十分不善,他用另一只手指著餐桌那面潔白的墻:“它不是應(yīng)該掛在那里,照耀你我如陽光般閃耀的愛情嗎?”
“這……你的獎牌在……”
“嗯?”
白寄晴指著矮桌抽屜:“我……暫時放在那里。”
何宣英氣的兩道濃眉挑了挑,接著又用下巴指著餐桌旁的一列書架:“那老男人的論文配用書架擺起來,我的獎牌就只能躺在抽屜里?”
書架上第三層赫然有一本《胡風(fēng)對大唐風(fēng)俗影響研究》,那是莊則安上次給她,方便查資料用的。
我靈機(jī)一動:“因、因為房東不讓我在墻上釘釘子。”
小狼犬幽深如墨的眼睛直盯著白寄晴:“白寄晴,你沒有心!”
這、這實在是冤枉,可白寄晴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在她恍神之際,衣服里腰側(cè)的手又開始往上攀爬,就在他碰到內(nèi)衣的那一刻,手又被按住!
“何宣!”
小狼犬耷拉著耳朵:“晴晴,真不行啊……”
“不行。”
“真得到18歲?”
“真得到18歲!”
算算還得三個月……
“那看看什么顏色──”
“何、宣,別讓我把你轟出去!”
就這樣,何宣和白寄晴談起了既甜蜜又煎熬的小戀愛。
白天在學(xué)校,兩人互動不多;甚至何宣還又酷又跩,特別是看到白寄晴被眾星拱月,或男同學(xué)提起白娘子多美多性感的時候,何宣就會甩椅子走人;加上他最近都不去辯論社了,所以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同學(xué)間傳起了卓星王子和女神不合的傳聞。
可王子和女神哪里不合?王子想合合不了,于是寫給白寄晴的作業(yè)就開始夾帶私貨,一張曖昧的紙條、筆記紙上兩個親吻的q版男女,有一次他還在作文本里夾了一張他畫的素描。
那是初陽下的白寄晴。
由于何宣經(jīng)常去她那里,白寄晴干脆改變了擺設(shè),她給何宣準(zhǔn)備了一張書桌,有時他算他的物理化學(xué)、她備她的課,兩人也挺溫馨。
當(dāng)然,攻防戰(zhàn)也持續(xù)上演。
“晴晴,你今天憂郁嗎?”
白寄晴:……
何宣總想用自己的口水治療白寄晴的憂郁,然后魔爪便不知不覺往她胸部攀去。
當(dāng)他的手又一次被拍開,何小汪臉皮糙厚:“沒辦法,這是副作用。”
不過小狼犬愈挫愈勇,即使時間瀕臨十點,這是何宣答應(yīng)白寄晴每天回家的時間,他也會奮戰(zhàn)到最后一分鐘。
他藉問一題問題,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何宣從身后在她秀頸落下無數(shù)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