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晴晴,再過一年多,我就不是你的學生了……”
他的手緩緩穿過她柔細的發絲,撫摸她的耳朵,唇來到靠近她耳珠的地方,說話的聲音瘖啞低沉,彷佛帶著電:“你就是我的太陽,晴晴,你讓我發熱茁壯……”
他牽引她的手,帶她去碰觸“發熱茁壯”的地方──
白寄晴瞬間宛如電擊,抽回手,滿臉脹紅起身,狠狠踩了何宣一腳,朝車廂的洗手間走去。
何宣齜牙咧嘴揉著右腳,無辜瞅著他的太陽離座而去。
白寄晴又氣又惱,這人!給點顏色就能開染房,方才要死不活,現在卻能立馬“發熱茁壯”,簡直要氣死她!
白寄晴覺得心累!在她將近23年不算順遂的生命中,也沒遇見何宣之后這么跌宕起伏!
回到A市后,已經有人等在車站,順利把何宣接走;看他走時還會對她揮手,白寄晴松了口氣。
其實白寄晴在動車上說的話,并不完全出于安慰,那也是她自己一路走來,自己告訴自己的話;不論那些話有多少雞湯成分,但卻是自己舔著傷口,一路強迫自己相信的話。
眼睛是長在臉前面的,只能向前看;只有往前走,去找下一個太陽,人生才有堅持下去的意義。
因為每一個生命的降臨,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白寄晴的母親這樣告訴她,她也一直這樣堅信。
回到家已到了下半夜,但她還是先把行李箱的東西收拾出來,將東西該洗的洗,該歸位的歸位,然后她看到了那面金燦燦的金牌。
又閃又亮。
真要掛起來嗎?又不是她的榮耀,掛在客廳不倫不類……
可不掛那狼崽子看到了怎么辦?
白寄晴一愣,狼崽子怎么看得到?難道她還要給他進家門不成?
白寄晴直接將金牌收到客廳矮桌的抽屜里,進房睡覺。
*****
第二天去學校,白寄晴又一次感受到何家的力量。
施美嫻和小鮮肉的照片基本上在網絡上都看不到了,施美嫻也嚴正否認網上流言,說劇組在B市拍戲,幾個劇組演員在酒店進出很正常,而她又宴請兒子學校的辯論團隊,將對造謠者保留追訴權等等……
白寄晴看了不禁嘆氣,和自己比起來,何宣才是經歷大風大浪的人。
夸父:【晴晴,我想太陽了。】
想太陽?這何宣不收拾不行,滿腦子黃暴思想──
等等,夸父?這什么鬼?要不是頭像沒變,白寄晴根本不知道這『夸父』是誰。
白寄晴:【夸父的意思是?】
夸父:【夸父逐日啊!我的晴晴![小狗散發可愛.jpg]】
*****快樂草的分隔線*****
白寄晴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張照片,上頭赫然是他在她家給她竄改的『無懼』二字。
何宣:糙!也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