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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安慰自己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些微的苦笑,他帶著無奈和寵溺的表情,輕聲說道:“好了,這還在外面呢,快下來?!?
“不嘛!”李純意撒嬌道:“人家就要你抱著?!?
“咳咳咳咳……”有鈍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純意唰地一下轉頭看去,然后下一秒,公爹那張“晚娘臉”就出現在了李純意的視線里。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瞬間就從男人的身上跳了下來,小臉上跟燒著了似的簡直火燒火了。
“爹,您怎么也在這?”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的眼睛看不見罷了!”郎英挑了下眉頭,淡淡地說道。
看您這話講的,好像人家多么饑渴似的。
李純意鬧了個滿臉通紅,也不好再繼續纏磨朗世軒了,留下一句我帶孩子們過來后就風風火火的跑掉了。
看了看兒媳婦逃跑中還不忘蹦跳的身影,又看了看兒子臉上的那種戀戀不舍的傻笑表情。
郎英不可自制的——酸了?。?!
“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已經是正二品的尚書了,而你卻做不到,知道這是為何嗎?”父親的話語,拉回了郎世軒已然飄蕩蕩的靈魂,他立刻正色道:“請爹賜教?!?
郎英點了點頭,然后滿懷深意的看了其一眼,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我和你娘感情不好?!?
朗世軒:“…………???”
這老男人充滿嫉妒的嘴臉啊,當真是丑惡的狠 。
郎世軒的歸來的讓整個東府都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李純意也好,孩子們也好都非常非常的高興。當天晚上全家人就坐在一起久違的吃了頓團圓飯,而在飯桌上,李純意也是三下五除二的把芳姐兒的事情給講了一遍,郎世軒聽到之后,果然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姓許的能這么順利的繼承爵位,這中間肯定也是打了咱們家的名號的!現在爵位到手了,他們就開始怠慢芳姐兒了,哼,這不是過河拆橋又是什么!”李純意一聲冷笑,口氣恨恨地如此說道。
郎世軒沉默不語,但雙眸之中卻閃爍出一道冷光。
“我知道了?!彼卣f道:“此事,承平侯府的確是要給咱們一個交代的?!?
朗世軒回來后的第二天,也就是芳姐兒歸家后的第五日,承平侯太夫人文氏一手兒子,一手重禮的過來了,他們是來給交代的。
文氏直接表示:那位傳說中的春姨娘已經被打掉了孩子,并且遠遠的送走了,還是再也回不來的那種。
“我自己也是吃過庶長子的苦的,怎么忍心讓芳兒再吃一回呢?”文氏流著眼淚,滿臉情真意切地說道:“都是那賤婢不好,先是蓄意勾引蔚兒,之后又偷偷的停了避子湯,妄圖先主母一步的生下庶子,這樣的女人我怎能容她??!”李純意聽了這話,心里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不是佩服她的心狠,而是佩服她顛倒黑白的本事。
把所有的一切都推了出去,整的她們娘兩個多無辜似的。
再之后,文氏又拿出了幾張契書,都是芳姐兒曾經的嫁妝,她倒是信守承諾全部都贖了回來。
五天之內,就能完成這樣的兩件事情,總體來講還是頗有誠意的,然而,還是不夠——
所以自然而然的,人,是不可能讓他們接回去的。
“芳姐兒回來后,病情已經開始有了好轉?!膘o安堂中,周氏對著文氏淡淡地說道:“還是讓她在娘家多住一段時間再說吧!”
文氏聞言到底不敢逼迫太過,遂只能一頓好言好語的輸出,倒是許蔚,這位年輕的侯爺此時像是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看著多少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
文氏見狀便又提出想要親眼看一看芳姐兒,然而卻被李純意干脆利落的給拒絕了。
順帶一說的是,他們母子兩個帶來的那些重禮,郎家一件都沒留,怎么抬來的就怎么抬回去的。
“看起他們還是沒有消氣啊!”回去的路上,文氏皺著眉頭唉聲嘆氣地說道。
不過稍微好一點的消息是:兒媳婦的病情看來有所起色,目測應該是死不了了。
“郎家的這些人也太過霸道了,咱們都已經登門賠罪了,他們還想如何!”許蔚臉色臭臭的,心愛的小妾連同孩子一個都沒保住,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然而很快地,更加不好受的事情就來臨了。
芳姐兒歸家后的半個月,有御史突然上湊,彈劾承平侯府魚肉百姓,逼死良民。
此彈劾一出,立刻引起了皇帝陛下的重視,圣上當場就金口玉言說要:嚴查此事。
于是,當天上午大批的官差就來到了承平侯府,包括許蔚在內所有的男丁全部被抓走了。
毫不夸張地說,那一刻,整個承平侯府的天都快要塌下來了,女人們哭嚎的聲音隔著十里地都能夠清楚的聽見。
“娘,娘,救救我,救救我啊!?。 毕肫鹦膼鄣莫氉颖蝗俗プ邥r的場面,文氏眼前驟然一黑,徹底暈了過去而很顯然,今天侯府暈倒的女人肯定也不光是她一個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樣是丈夫被下了獄,庶長媳劉氏此時看上去多少還能支撐一些。
她連忙叫人出去打聽,最后弄了好長時間,才勉強把事情的原尾給打聽了出來。
說起來,卻也是一樁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
十幾年前,京城發了一場傷寒的疫/癥,那個時候許多的權患人家趁機渾水摸魚,利用各種手段把本來沒有得病的百姓硬是說成有病,為的就是把人趕出京城,自己好霸占人家的祖屋祖產。
“這次的苦主就是如此,他死活非說,咱們侯府霸占了他家的一處宅院?!毕氯藨饝鹁ぞさ陌汛蚵牫鰜淼氖虑榻o說了一遍:“還去順天府敲了冤鼓?!?
十幾年前的事情???
就為了一處宅子?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十幾年前的可能現在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小事,卻是真真正正的賊咬一口入骨三分。
“去求郎家?!碑斘氖闲褋硪院?,第一句話就是:“現在只有他們有能力幫咱們了。”
郎家肯幫忙嗎?
“要相信陛下,相信公理?!遍w老大人對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兩個女人,沉聲說道:“陛下英明神武,皇后娘娘也是明察秋毫,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那二位圣人定然不會冤枉了承平侯府!”這說了等于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