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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沒有哪天晚上是不想的。
秦懷初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下:“我先去洗個澡,很快。”
秦懷初走向浴室關上門,沒多久里面嘩嘩的流水聲傳來。
沈冰檀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突然間腹部傳來輕微的疼痛,她下意識捂住。
自己算算時間,好像就在這兩日。
她有點郁悶地爬起來燒了點熱水,又從包里翻出備用的衛生棉,走向浴室門口等待。
見他一直不出來,沈冰檀催促:“你好了沒,快點。”
浴室的流水聲停了,秦懷初裹著浴巾走出來,見她人就在浴室門口,挑了下眉,聲音懶洋洋的:“我這不出來了嗎,你也不至于表現得如此迫不及待,怎么還催上了。”
他說著將人攬進懷里,低頭要親她。
沈冰檀忙把人推開,微微偏頭躲開那個吻,然后緩緩舉起手里的衛生棉晃晃:“我,來那個了。”
秦懷初:“……”
沈冰檀從衛生間出來,秦懷初已經睡了。
她掀開被子鉆進去,剛躺下人就被他霸道地扯進懷里,溫熱寬厚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腹:“疼不疼?”
沈冰檀以前練舞不加節制,留下了經期腹痛的毛病,嚴重的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人直接能疼暈過去。
高二那年,她人在課堂上說倒下便倒下了,把秦懷初嚇得不輕。
沈冰檀依偎在他懷里:“輕微的,我剛剛吃了藥,沒事。”
“我給陸叔叔打了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這兩天不要去練舞了。”
沈冰檀也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尤其和秦懷初在一起之后,她更加希望自己健健康康的。
臉埋進他懷里,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氣息,沈冰檀輕輕地應:“好。”
秦懷初把燈關掉,下巴輕蹭著她的額頭:“那早點睡覺,不要熬夜。”
夜幕下靜悄悄的,能聽到兩人彼此間的呼吸聲。
“初初。”沈冰檀忽然叫了一聲。
“怎么了?”秦懷初聲音里帶著點倦意,又將人收進懷里幾分。
沈冰檀抿著唇,隔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人海茫茫的,你說能找到嗎?找到了,結果又會不會是我想要的。”
二十五年了。
她最怕的結果就是,對方早就忘記了年輕時的一切,壓根不記得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存在過。
若是這樣,還挺諷刺的。
沈冰檀并不想從秦懷初嘴里聽到什么答案,她問完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閉著眼很快睡熟了。
秦懷初緩緩睜開眼,靜靜凝望她的背影,眸光中閃過一抹心疼與復雜。
第二天秦懷初醒來時,沈冰檀還睡著。
怕吵到她,他輕手輕腳地起來。
洗漱過看看時間,打算去餐廳吃飯,順便給沈冰檀帶點回來。
酒店餐廳在二樓,周六的早上很冷清,零星有幾個座位上有人。
秦懷初端著餐盤轉身,看到獨自在窗前坐著的姜以則,他邁開腿走過去:“挺早嘛,就你一個人?”
姜以則隨意倚在沙發靠背上:“其他人估計都還睡著,尹黎昕昨晚上洞房花燭夜,更別指望他能起來吃早餐了,可不就我一個人。”
他眼皮一掀,打量秦懷初,“你起這么早,我倒是挺稀奇。”
秦懷初指指打包好的盒飯:“我現在可是顧家的好男人,得起來給我老婆帶早餐啊。”
又很貼心地補一句,“算了,你這種單身狗不會懂的。”
姜以則:“……”
秦懷初看姜以則跟前的早餐幾乎沒動過,看起來食欲不佳的樣子,他勾唇:“你是不是看我們都結婚受刺激了,吃早餐都沒胃口,一個人大早起來坐這兒黯然神傷?”
姜以則沒說話,擰著眉若有所思。
秦懷初:“還真有心事?說來聽聽,我給你出出主意。”
姜以則攪著碗里的白粥,琢磨一會兒:“也不算心事,就一大早起來還挺郁悶的。”
他看向秦懷初,“我昨天沒得罪初念吧?”
秦懷初夾起姜以則那邊的包子吃著:“她天天粘著你,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得罪她?怎么了?”
姜以則頓了頓:“你妹把我拉黑了。”
初念和尹梨昨晚上也住酒店,秦懷初和尹黎昕肯定顧不上她們倆,他早上起來就想著問問她們起來沒,要不要一起過來吃早點。
結果給初念發微信,發現對方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