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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繼臣看一眼沈冰檀離開的方向,笑著跟秦懷初道:“你們家這個小姑娘可謂是相當勤奮了,身上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很難得。”
陸繼臣夸獎沈冰檀,秦懷初與有榮焉,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她一向如此,只要是自己認準的事情,就什么苦都能吃。”
又聊了幾句,方媛老師到了。
秦懷初跟他們一起去了演練室。
演練室正中央,方圓老師對著鏡子幫沈冰檀糾正一些細節問題。
她悉心聽著,時而交流幾句。
陸繼臣看過去,問秦懷初:“沈冰檀看起來分明很喜歡舞蹈,當初怎么說不跳就不跳了?是家里出什么大事嗎?”
這涉及到沈冰檀的隱私,秦懷初不想說太多,只言簡意賅:“她姥姥身體不好,后來重病過世了,剛好家里也有點事情。”
陸繼臣點點頭:“這幾天她在這兒,說話間也偶爾會提起姥姥,倒是沒聽她說過父母。”
“她是姥姥帶大的。”
陸繼臣了然:“怪不得呢。”
陸繼臣發現秦懷初對沈冰檀還挺了解的:“你們倆老早就認識?”
“我們從幼兒園開始便是同學。”
這話讓陸繼臣意外了一下,笑:“那你們倆還挺有緣分,也算青梅竹馬了。”
他頓了頓:“這么說沈冰檀也是長莞人?”
秦懷初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這么問,有些不解。
陸繼臣解釋說:“四年前我的團隊想邀請沈冰檀來我的演唱會伴舞,當時底下的人好像查到她母親家住安芩,我一直以為,她是安芩人。”
說起這事陸繼臣還有點惋惜:“聽我經紀人說,當初她母親接到電話后直接就給掛斷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秦懷初第一次聽到有這事,神色微頓,正要開口問些什么,口袋里手機響起震動。
他拿起來看了眼備注:“陸叔叔,我接個電話。”
從演練室出來,秦懷初走去無人的長廊盡頭。
接聽后放在耳畔,對面傳來齊特助的聲音:“秦總,那個酒吧老板我找到了,但他開酒吧是二十多年前的事,距離現在太過久遠,人又上了年紀,以前招過哪些人他自己也不記得,也沒留下備份的資料。”
秦懷初擰起眉頭。
齊特助又道:“不過他說有一個他印象比較深刻,如今是在樂壇地位舉足輕重的人物,陸繼臣。秦總,這會不會是您想要查的人?”
怎么是陸叔叔。
“你確定嗎?”
齊特助:“對方說得信誓旦旦,應該不會錯,畢竟陸繼臣算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
“秦總?”等了半晌沒聽到回應,齊特助又叫了一聲。
秦懷初回神:“知道了。”
他切斷電話,想著齊特助的話陷入沉思。
在此之前,秦懷初從來沒把陸繼臣和喬喬的身世聯系在一起過。
總覺得是完全不搭邊的事。
可如今再細想……
二十多年前陸叔叔因為夢想不肯繼承家業,被陸爺爺逐出家門,聽說后來還被女人傷害,受過一段情傷。
好像確實跟喬喬父母當年的事有點像。
陸繼臣,會是喬喬的生父嗎?
秦懷初若有所思地倚在窗邊,點了一根煙,吞吐間繚繞幾許淡淡的煙圈。
沒多久,陸繼臣從演練室里出來。
瞥見秦懷初,他走過來:“今天不忙?”
秦懷初遞了根煙給他,陸繼臣接過來,熟稔地點燃。
秦懷初想著他先前的話:“陸叔叔,您剛剛說四年前有找喬喬給在演唱會上伴舞,那當時聯系她母親的時候,您有表明身份嗎?”
陸繼臣怔愣片刻,想了想:“這些是團隊里的人去處理的,我沒怎么上過心。不過依照我經紀人的個性,一上來必然是會表明身份的。”
他有點不解:“怎么問這個?”
秦懷初笑著搖搖頭:“沒什么,我就是在想她母親為什么當初沒答應。”
“我也一直想不通,按理說這丫頭天賦這么好,做父母的應該支持。”
秦懷初望過去:“陸叔叔知道她母親是誰嗎?”
陸繼臣抽了口煙,手指隨意捻著煙蒂:“不知道。”
正聊著,沈冰檀停下來休息,她打開演練室的門腦袋朝這邊探。
看到秦懷初,她笑著走過去:“我以為你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