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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差太多了,我要是離開你這兒,就等于新婚第一天被你逐出家門,那我多可憐?”
沈冰檀:“……”
“這房子現在是夫妻共同財產,我睡你的書房,你沒意見吧?”
沈冰檀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抿著唇只當默許。
秦懷初緩緩直起身子。
知道得多給她點慢慢消化的時間,他拿著外套往外面走:“你早點休息,我去洗個澡睡書房。”
臥室的房門被他輕輕關上。
沈冰檀松了口氣,整個人倒在床上。
想著她和秦懷初現在已經結婚這個事實,感覺好像還挺奇妙的。
折騰到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沈冰檀原打算熄燈睡覺,又倏而想起書房里的折疊床上沒有被褥,連枕頭都沒有。
這么冷的天,沒有床褥秦懷初要怎么睡?
沈冰檀趕緊掀開被子下來,去衣帽間找了一套床褥,又把床上的其中一個枕頭拿上,一起給他抱過去。
秦懷初還在洗澡,洗手間里嘩嘩的水流聲穿出來。
書房里開著燈,沒人。
那張折疊床已經被秦懷初展開,放在了靠墻的位置。
上面光禿禿的,除了一個軟墊外連根線都沒有。
沈冰檀把褥子鋪在軟墊上,覺得還是有點硬。
天越來越冷了,鋪的厚實軟和一點,睡起來會更舒適。
她這么想著,又折回臥室抱了一個褥子回來,平整地鋪在上面。
她的床單粉色的居多,給秦懷初拿來了一套粉藍色的,看上去比較少女。
她坐上去試了試,厚度剛剛好,軟和又舒服。
她滿意地仔細將床單的邊角鋪整齊,撫平上面的褶皺。
秦懷初洗完澡回來,站在書房的門口,入目便看到她為自己鋪床的畫面。
暖暖的燈光灑在她身上,長發散落下來,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溫柔。
恍惚間,還真有幾分家的感覺。
秦懷初緩緩走過去,站在她跟前。
眼前籠了一團暗影,沈冰檀下意識抬頭,便見秦懷初穿著黑色居家服站在床邊。
剛洗過澡,他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薄荷香。
微濕的碎發垂落在眉骨,那張臉白而清雋,眉眼深邃。
沈冰檀張了張口,還沒說話,他已經靠過來毫無征兆地吻上她的唇。
他親過來的力道太猛,沈冰檀沒防備,順勢倒在她剛鋪好的床上。
秦懷初順勢壓過來,粗沉的呼吸噴灑而出,沙啞地呢喃著她的小名:“喬喬。”
沈冰檀被他壓著,紅了臉伸手推他:“我,我來是幫你鋪床的。”
她的抗拒對秦懷初而言不過是撓癢癢,無足輕重,反倒越發激起了他胸腔里強壓著的那股火。
他熾熱的眸子凝視她片刻,俯首吮吻著她的唇瓣。
他來勢猛烈,舌霸道地撬開齒關,攻城略地。
沈冰檀很快淪陷在他強勢的溫柔里,主動閉上眼迎接那份火熱與柔情。
直到感覺他寬厚溫熱的大掌落在她腰腹,又滑至大腿。
肌膚相觸間沈冰檀打了個激靈,瑟縮一下,不安地揪住了他的衣領。
秦懷初放開她那飽滿殷紅的唇,氣息微喘,眼底的洶涌還未退散,被他強行壓制下來。
沈冰檀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胸口起伏著,紅唇瀲滟,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動人。
“你剛剛不是說,你要開會嗎?”她目光躲閃著,小聲問了一句。
他輕笑了聲,坐起身來。
他嗓音還攙著不自覺的啞:“明天還得上班呢,回去休息吧。”
沈冰檀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躺著沒動。
“嗯?”
秦懷初挑了下眉,他慢條斯理將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顆:“你若還不走,我可就后悔了。”
他又去解第二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