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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也幸運(yùn),你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花姨已經(jīng)對你足夠好。”薏苡說,“而且你心里也認(rèn)同她對你的付出,所以你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殺了她,替你母親報仇。”
“是這樣。”柳紆滎承認(rèn)這種心理,“但是沒有他們,我們一家人也可以過得很好。我父母只是沒有這個機(jī)會,一開始就沒有。”
“你配置這套房子,也是作為緩沖?”薏苡又問。
“不,這里就是為你準(zhǔn)備的。”柳紆滎抬眼,“我以為你急切地需要搬出來。我也想順便給你找個營生。”
“你難道不知道經(jīng)營一個小店要比打工消耗更多的精力嗎?”薏苡失笑,“大少爺,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啊。我要再想想,再說水均叔那里,給我擔(dān)保的藥店工作,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水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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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fēng)中,一個轉(zhuǎn)校生的加入,讓原本平穩(wěn)的局勢上,像又騰起了浪,在平靜的河面上,推開一層層波濤。
本來就被池夢怡纏得不像話的王奇,被一個小學(xué)妹倒追,外界看來兩女追一男的戲碼,實(shí)際更復(fù)雜,但已足夠讓旁觀的女生興奮,男生羨慕。
云澤看來是不怎么喜歡王奇的。他給薏苡講那么個事。
那是高一的時候,云澤看見隔壁班一群人在堵一個人,那個被堵的人就是王奇。
那時的王奇還是那么瘦瘦高高的,比現(xiàn)在還淡漠。云澤一時沖動,站出來頂了一句:“你們要干什么?”
“2班的云澤啊……我是你球迷哎!能不能讓一下,我們有個人私怨要解決一下。”為首的長著倒刺頭,一個叫次楠的家伙。
云澤雖然楞了一下,但還是寸步不讓:“同學(xué),個人私怨還是不要用拳頭解決了吧。”
“喲,這小子人品還可以嘛,還有人肯幫他?”
一群人想要連云澤一塊揍,可哪里是那么好揍的,云澤憑著蠻勁把他們幾個硬推了幾把,對面覺得干不過,很識相地放了句狠話:“今天算你走運(yùn),以后就沒這運(yùn)氣了!”很快就一溜串溜掉了。
當(dāng)然后面的事更氣人。
云澤憤憤地道:“我好歹把要打他的人給趕跑了吧,問問他之前有沒有受傷正常吧,結(jié)果謝謝沒等來一聲,他居然叫我以后不要多管閑事!妹妹你說氣不氣人?”
“那后來呢?他有沒有被人家打?”
“嗯,聽說是被打了,不過沒在臉上看不出來。”云澤轉(zhuǎn)為滿含羨慕的臉道,“他有個小女友,在5班,聽說把打他的人都在校外修理了一遍,后來就沒發(fā)生過類似的事了。”
“……哇哦,果然這看臉的時代啊。”薏苡調(diào)侃了一句道。
“切,哪個時代不看臉?你哥我這么個清秀帥氣男,也要嘆一句,人比人貨得扔啊。”云澤單手扶額,擺了個帥氣煩惱的姿勢。
小平頭,的確十分帥氣,薏苡覺得加個耳釘更好,只是云澤實(shí)在太乖了,整個發(fā)型都沒有,永遠(yuǎn)校服三件套,難道是舅舅管得太嚴(yán)了?
“……”也不知道云澤對亦璃姐還有沒有意思,不然遲早要對上啊。
帥氣,決斗吧!薏苡腦補(bǔ)完一千字,對云澤說:“這是審美潮流問題。哥你是什么年代都能稱一句陽光俊朗,英武不凡,堪稱經(jīng)受歲月的洗禮,他哪里能啊,如果不是酷酷的氣質(zhì)撐著,早就——垮掉!”手切了切。
“老妹啊,真是說到我心坎里了啊~”云澤不顧旁邊斜視他的柳紆滎,撲到薏苡的肩膀上,假裝哭泣。
“……”薏苡抖抖肩,再抖抖,看向紆滎。柳紆滎把人從后衣領(lǐng)一拎,甩道:“去去去,把嘴擦了,去結(jié)賬。”
“什么?又是我!!”云澤哀嚎。
“二對一,就是你。”
“什么,老妹還沒有表決呢!”
“去去去,再廢話下個星期都你請。”紆滎道。
“你小子。”云澤嘟囔了句,到底沒肉疼,最近天氣涼了,請妹子喝飲料少,再過會又該請奶茶了,那才是財政告警呢。
樂意請妹子客的云澤,往賬臺走去。
***
張清瑩,又是人如其名,清瑩靈秀,精致的五官,細(xì)膩潔白的皮膚,算得上高配的清秀佳人。也是原著男主北上時攔路的一枚霸王花。
具體起因不知,但她出現(xiàn)在莫城,證明著張家和莫城也有著特殊的聯(lián)系。
記得劍靈第一次出手后,也告訴李誠,張清瑩的古武術(shù)根底扎實(shí),他們都不是她的對手。所以……他們是認(rèn)識的吧?
李民生還在當(dāng)天發(fā)郵件問過父親相關(guān)消息,得知張家還是當(dāng)年水家的門生,四大家族滅亡,張家反而在十年內(nèi)青云直上。
那么莫城,對于張家無異于龍?zhí)痘⒀ǎ瑸槭裁从忠团畠簛砟悄兀?
看張清瑩頂著乖巧的臉,做事情卻是離經(jīng)叛道。
對著人家教室大喊我愛你,簡直鬧得滿校風(fēng)雨,池夢怡要不是王奇攔著,能沖上去劃花她的臉。
以前王奇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紅衣妹子,現(xiàn)在一有空就多了一個綠衣妹子。
***
王奇也很絕望。
“王奇,我打聽過了,你根本沒有和那個叫池夢怡的談朋友,你也就是不喜歡她吧,和我在一起怎么樣,甩掉那塊狗皮膏藥的機(jī)會。你還沒有女朋友吧,我們談唄談唄談唄。你說她那么胖,還那么自信,也是沒誰了,你說她自信什么呢,難道是她的胸嗎?不會吧?你不會這么膚淺吧?你喜歡那種嗎?”
張清瑩保持著距離,綠飄帶兩邊扎成小辮,映得膚色更加透白了,嘰嘰喳喳的小鳥音又清脆又不讓人生厭,只是說的話不太友好。
王奇一言不發(fā),加緊了腳步,似乎沒有回頭的意思。張清瑩更加說個不停了。
“是吧是吧,你也這么認(rèn)為吧,跟沒骨頭一樣纏著一個人超討厭的吧,而且還會反感,還會惡心,還會有踹開他的沖動,我也是十分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的,想讓他像球一樣圓潤的滾,那人又特別自以為是,覺得你肯定喜歡他……”